第二百七十八章 這雨怎麼停了?(2/2)
崇黑虎這邊正想著,卻突然發現有人在出聲贊同,他抬頭望去,卻見不是沈信,沈信還昂著頭,望著天空。
真傻,這看幾眼就能把雨給看停了?你開什麼玩笑?
「事在人為,人定勝天!」
這聲音又響了起來,很是清脆,似乎說話的是個孩童。
崇黑虎被這聲音搞的心煩,迫不及待的朝前看去。
沈信的身旁逐漸走出了一名十餘歲的少年,白袍,白甲,亮亮的腦袋還閃爍著光芒。
看上去眼中帶著激動,有些不太聰明的樣子,似乎是沈信狂熱的支持者。
他的手中沒有拿著什麼武器,而是舉著一支閃爍五彩光芒的羽毛,口中不斷念念有詞。
崇黑虎臉色一黑,他瞬間腦海中想到了某些不好的情節。
那就是自己的慘狀,被黃天祥一槍挑破法寶的場面還歷歷在目。
不過要說黃天祥那一身的強大的怪力,崇黑虎有些恐懼,畢竟他真的打不過。
至於眼前鬥法他還真的不擔心,就算其再能打,但面對姜丞相與四海龍王也無可奈何。
更別說要阻止下雨了。
咋滴,他還能翻了天不成?
與崇黑虎表現出的狂妄不同,姜子牙卻是個明眼人,見到黃天祥突然跳出來,卻是無法再淡定下去。
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因為他的面前忽然發生了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只見天空中原本即將要降下西岐的狂風暴雨,忽然就全部消失了不見,竟是一滴也未落到地面。
但姜子牙明明眼見天上黑雲依舊在翻滾,四海龍王也在努力的降下雨水,一切都顯示的無比正常,可就是地面上根本沒有任何濕潤的痕跡。
那些雨水竟然全部憑空消失。
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此刻不僅僅是姜子牙,就連天上正在布雨的四海龍王都愣了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瞬間加大了法力,但結果依舊是與先前一摸一樣。
清光閃爍間東海龍王敖廣在雲間顯出身形,驚疑不定的看著下方。
緊接著又是三道清光閃爍,其餘三位龍王也同樣顯出身形。
「發生了什麼?這雨水我等明明已經布下了?」
西海龍王的聲音焦急的傳出,他難以置信的盯著下方,疑問道:
「這究竟是為何?」
身旁的敖廣頓了片刻,心中已經有了些猜測:「應該是有大神通者在暗中出手。」
三位龍王聽聞此話驚恐的掃視四方,但卻是一無所獲,查不到任何人的存在。
敖廣口中繼續道:「無用的,不要尋了,此等人物不是我等可以應對的。」
「暫且停手,以免惡了對方,連累我四海水族。」
四人心中一驚,連忙收回神識,急切的問道:「大哥這可如何是好?我等乃是奉天尊與玉帝的旨意來西岐降雨。」
「可如今,雨好像降了,但又好像沒有降……」
「這可如何是好?」
對於幾位兄弟的想法,敖廣又如何不知,別看這只是小小的降雨,但明顯是幾方大佬的博弈。
西岐的背後是天庭以及元始天尊,而殷商的背後則是截教通天教主。
雙方借著商周戰場博弈封神,早已經不是秘密。
不用說這詭異的場面定是截教大神通者弄出來的,就算是通天教主親自出手,四海龍王都不意外。
而如今對於闡截兩教的龐然大物,他們這種小神夾在中間,真是上下為難。
片刻之後哪怕任憑四海龍王如何努力,西岐地面就是無比乾淨。
四海龍王已經準備放棄,他們覺得此事定要小心翼翼,絕不可得罪雙方。
想來想去只有率先去稟報玉帝,將這口鍋甩出去才是正道。
告知玉帝,雨我們下了,但是卻被大神通的高手阻擋,小神實力低微,不是對手,事情跟我們可沒任何關係。
讓他們自己去斗,反正自己絕不會再趟這個渾水。
恨恨的看了眼哪吒,順便也恨恨的看了眼沈大夫與姜子牙。
四海龍王來的快去的快,賣姜子牙賣的理所當然,毫不猶豫的就轉身離去。
……
「雨停了?雨怎麼停了?」人群中有人呼喊著,抬起頭望著天空。
圍觀的百姓有人疑惑,有人不解,因為,天空中逐漸雲散霧開,慢慢歸於平靜。
巨大且炎熱的陽光再一次毒辣的落在眾人的身上。
而姜丞相的操作看起來花里胡哨,實則一點用都沒有,屬實有些雷聲大,雨點小。
不僅僅讓大家白白的高興一場,還感覺自己是個傻子。
身上的雨具如今在烈日下有些礙眼,曬的眾人是無處躲藏,渾身汗流浹背,身似熱火。
看到如此情形的沈大夫愣了愣,明顯對這情形有些不解,姜子牙明明是發符籙驚動了天上的玉帝,並派來了四海龍王前往西岐降雨。
明明先前一切都很順利,天空風起雲湧,電閃雷鳴,就連四海龍王也現了身。
可這雨呢?
雨呢?
他怎麼莫名其妙的就沒了呢,而且就連四海龍王都不見了蹤影,難道他們不應該解釋解釋嗎?
正想著,這時黃天祥的聲音幽幽的傳來,越過沈大夫朝姜子牙道:
「姜丞相請了,您這四道符籙已發,天空卻沒雨水,該讓我義父顯出神通了。」
姜子牙站在土台上,持著寶劍鐵青著臉,看著沈大夫的方向憤憤不平,顯然已經猜到是殷商暗中搞的鬼。
正要說些什麼,卻聽見殷商陣營中已經有人開始毫不猶豫的冷嘲熱諷,魔里青笑吟吟的道:
「姜子牙你且退下吧,如今風已經散了,你且下來,讓我們沈大夫去。」
「大哥,我看這姜子牙只是哄著姬發小兒,搪塞黎民,全沒有些真本事,令牌響了幾下雲就散了。」
「沒錯,就這道術怪不得在山中修行了幾十年,怕是如今還沒練到家吧。」
「哈哈哈!」
魔家四將自顧自的在那唱起了雙簧,根本不在乎姜子牙越來越黑的臉。
「哼!爾等休要胡言,定是你殷商暗中搗亂。」姜子牙終於氣急,忍不住怒喝。
但黃天祥見狀連忙反駁道:「姜丞相,休要自己求不得雨來血口噴人,只是你這法術不靈,心中不誠無法下雨。」
「若我家義父出手必定不同凡響。」
「好,那便請沈大夫登壇求雨,我倒要看看大夫有何能耐,是否真的可以人定勝天?」
「哼!」姜子牙也有些脾氣,狠狠的冷哼一聲,顯然魔家四將的話讓其有些破防,當然最重要的事他心中認定沈信根本無法求雨,才如此所說。
但沈大夫此刻死死盯著黃天祥,卻察覺哪裡有些不對。
以他多年來被背刺總結出的經驗看,這裡面一定有著問題。
在沒找到原因之前,他可不能輕易出手,只被自己人送入套中。
於是皺著眉頭的望著姜子牙提議道:
「要不我就不求了?」
眼見沈大夫的猶豫,異常不自信的表現,姜子牙見狀總感覺抓到了機會,暗自冷笑一聲,手持寶劍,厲聲道:
「不,沈大夫總言人定勝天,事在人為,如今怎可輕易放棄?」
「不如便展示展示大夫神通,讓我等開開眼界。」
「不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