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白亦非(1/2)
「他什麼意思?」紫女深深皺眉。
「血衣侯,白亦非......」張良沉吟,「他的母親曾經是韓國唯一的女侯爵,麾下的雪衣堡軍隊驍勇善戰,未曾一敗,血衣侯繼承了母親的真傳,不僅身手不凡,更掌握著韓國十萬兵權,若是有意,白亦非其實比姬無夜......」
張良沒有說下去,但眾人明白他的意思。
「這樣的人物為何心甘情願在姬無夜手下做事,而且剛剛火禹說夜幕另一位潮女妖居然是血衣侯的表妹,如果潮女妖沒意外,應該就是你父王身邊某位妃子吧。」紫女開口。
韓非臉色凝重點頭,「看來是我小瞧了後宮的危險程度,也小瞧了夜幕的滲透能力,弄玉此行......不行,不能讓弄玉一個人陷入龍潭虎穴,我去接應她。」
韓非說完,直接快步離去。
其他人見此,也沒說什麼,到是衛莊想了一下也離開了紫蘭軒。
......
七絕堂,新鄭目前最強地下勢力的地盤。
「火雨山莊的工匠,你知道多少?」
「工匠?我記得當年征戰百越的時候,確實看見過白亦非的親信,秘密押送一批背著工具的人。」
「白亦非!」衛莊心中明了,果然一切線索都指向哪位位高權重的世襲侯爺。
但衛莊心中更是疑惑,他不明白白亦非要哪些工匠做什麼,只為了煉製那精美的瓷瓶?
他問出疑惑。
「沒人知道,不過,我到是想起當年征戰百越時的一件怪事。」七絕堂堂主說道。
「白亦非曾經是家族中軍功顯赫,王恩世襲的耀眼明日之子,血色白衣,飄然眾臣之中,韓國上下都為之仰慕,百越之戰,白亦非一戰成名,但是耀眼的光芒總有照不到的黑暗死角,在百越的駐地,我曾經領命去處理過......」
「一些屍體,一批俘虜過來的少女,她們的死狀恐怖,就像有人把她們的鮮血吸乾,但是他們嘴角卻帶著微笑。」
「你們認為,是白亦非。」
七絕堂堂主輕輕點頭,「他的白衣,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被染紅的,他也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不過,一切也許並非偶然。」
「血衣堡一直是一個充滿傳說的地方,枯骨照銀甲,皚皚血衣堡,哪一個顯赫軍功不是建立在死亡的枯骨之上,血衣堡的傳說,實際上還與白亦非的母親有關。」
「韓國唯一的女侯爵,她的名字,卻被所有典籍中抹去。」衛莊想到之前張良所說。
「眼神可以令星空暗淡,雙劍下亡魂無數,但是她的美讓人覺得即使死亡也只是一個溫柔的過程,沒有人見過她衰老的樣子,她始終保持著最美的容顏,對生命的掌控,傳說是和黑暗達成不可告人的強大契約,而且,需要用最純淨的鮮血來維繫。」
「用最純淨的鮮血來維繫。」衛莊皺眉,想要此刻在宮中的弄玉。
「看來白亦非也繼承了這種秘術。」
「不僅如此,這個傳聞的原句是,奪命華枯蠱,凝雪染白衣,這個蠱是毒蠱的蠱。」
「毒蠱?!」衛莊陡然捏緊拳頭,一切事情好像撥雲見日。
『白亦非修煉秘法需要毒蠱,而這種毒蠱很可能就是控制天澤的毒物,百越能工巧匠打造的瓷瓶,應該就是來盛裝此蠱毒,只是瓷瓶材料來自宮內,火禹的意思好像不僅僅是這樣,此事還與宮內哪位有關,難道白亦非在藉助王宮的力量...是了,王宮每過一段時間都有大量女子被選入,白亦非想要純淨的女子,還有哪裡會比王宮更多。』
這是一個絕對大膽的猜測,但卻是最合理的解釋。
而接下來七絕堂堂主的話也應徵他的猜想。
「現在想來,白亦非抓走那些工匠,也許真是為了燒制養蠱的器皿。」
衛莊點頭,問:「可知接蠱的方法。」
「我聽百越的俘虜說過,是要找到此蠱的蠱母。」
「蠱母?!」衛莊心中明了,又問,「白亦非在新鄭的侯府,最近可有異動。」
「異動倒是沒有,不過昨夜,白亦非屏退侍衛,獨自上了一葉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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