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真相(1/2)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靈兒。」姒禹喊到。
「知道了,知道了,就知道讓人家做事。」
焰靈姬撇嘴,手中再出現一朵火焰花朵。
花朵送出沒入車夫腦袋,然後就看見硬氣的車夫開始劇烈抽搐,沒一會兒就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聶兄,弄醒他。」
蓋聶的出手迅速而有效,利劍在車夫身體幾個大穴留痕,車夫就從痛苦中醒來。
明明只是一會兒功夫,剛剛還精神抖擻,一副傲骨的車夫變得萎靡不振,渾身哆嗦蜷縮在地上,比那隱君子發作不遑多讓。
「何必受這樣的哭呢,早說不好嗎。」
姒禹不是在嘲諷,說的是事實。
對於魅惑之術,其實意志越堅強受到的傷害越大。
像車夫這樣的傲骨,單純的魅惑太耗費心力,所以在探查前都會削弱對方的意志。
這種削弱是暴力殘忍的,直達腦海的火焰破壞中樞神經,無論多麼堅強的意志,在這種痛苦下都會奔潰。
眼看車夫意志已經薄弱到極點,焰靈姬適時施展火魅術。
這一次火魅術的施展沒有收到任何阻礙,車夫眼中出現迷茫,然後就如提線木偶一樣呆愣在原地。
「是誰派你們來的。」
姒禹問,焰靈姬重複他說的話。
「相國大人。」
「呂不韋?」
「是的。」
「你們出動了對少人,還有什麼布置。」
「很多很多,具體不清楚,從韓國邊境進入秦國所以關卡都有埋伏。」
「你叫什麼名字。」
「司馬空。」
姒禹挑眉,姓司馬,這可不多見。
沒有任何阻礙的審訊結束,姒禹看向嬴政。
「尚公子,大概情況我們已清楚,此人留不留。」
姒禹沒有越俎代庖決定車夫的生死,他做事看上去散漫,卻審時度勢,從來不越權,像嬴政這樣的帝王,哪怕還沒有成為千古一帝,權利控制欲已經達到極高的地步。
權利是一枚毒藥,而嬴政更是權利的巔峰位置,在這種人眼中,其他什麼事都好商量,唯有權利不能亂套。
嬴政沉默不語,臉色有些難看。
呂不韋可不僅僅是相國,更是他的仲父,是他曾經最信任最愛戴之人。
如今從殺手口中知道一切都是呂不韋所為,嬴政哪怕心裡有所準備,此刻也心中迷茫。
最信任的人要殺他,王宮中最親的人可能也有異心,這種眾叛親離的感覺,讓嬴政想到還是質子的時候。
可即便是再艱難困苦,他身邊其實都存在世間美好。
趙姬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呂不韋對他的傾囊相授。
極苦中依然有甘甜,而現在……
「火禹老師,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為什麼寡人會覺得越來越累。」
嬴政幽幽開口。
姒禹一愣,看嬴政沮喪的樣子,倒沒想到他這般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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