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從來沒這麼爽過!(2/2)
否則很有可能到最後都不需要博浪親自針對阿里,阿里就會在浪潮中被徹底淹沒!
……………
與柳老闆和馬阿立各有憂愁不同,溫良難得身心格外舒暢愉悅。
第一次見柳老闆,溫良還比較客觀,沒有太直接。
這第一次通電話,他就一點客觀都沒了,全都是主觀情緒。
才不會管柳老闆七老八十,心裡想什麼就直接說什麼。
痛打落水狗懂吧?
那感覺別提多爽了!
溫良跟柳老闆其實也沒仇。
應該說,他與所有的商界大佬都沒仇。
過往的競爭無非是追趕、超越、碾壓、顛覆,頂多只是像馬阿立忽然警惕的那樣,他只是會通過博浪的發展形勢形成浪潮,最終淹沒一些不被工人爸爸接受的東西。
對柳老闆這麼『殘忍』,是因為柳老闆率先對博浪發難,還是以二鬼子的身份。
不僅如此,他還真給高盛?阿美當了走狗。
真真兒是迅哥兒筆下的乏走狗。
見了跟主人有關的東西全都得點頭哈腰,對內就耀武揚威,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他成走狗了。
不斷犬吠實在太噁心人了。
溫良真受不了這種玩意。
將雙腿搭在辦公桌上,溫良碎碎念叨:「有些人真是需要當成仇人去針對啊,不然做什麼都犯噁心。」
「沒了老柳這種東西,萎落也應該從上到下改一改了,這個品牌名稱不是很理想,換一換估計還不錯。」
「老而不死是為賊啊。」
「咦……不對,老柳剛才還威脅我,這不得不防啊。」
可是,我們溫總又想,天底下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呢?
於是……溫良掏出手機直接回撥了個電話。
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
聽到傳出的熟悉餵聲,溫良滿臉笑容的說:「苗爺爺,還沒吃午飯呢吧。」
那邊廂老苗頭一聽這稱呼,眉頭直接就皺起來,沉聲道:「有事就說,大中午的你這樣,怪滲人的。」
「苗爺爺您也知道,我年幼無知,年少輕狂,年輕氣盛……所以,剛才沒忍住去跟柳老闆通了個電話,跟他說不兩句話,他就威脅我,他威脅我啊,他說要看我怎麼死……」
溫良添油加醋的說著。
「您也知道,我這個人從小膽子就小,現在都不敢離開辦公室了,我怕出門就來個人捅我一刀,你說這個和諧社會怎麼還能有這種動不動開口閉口要人死的人呢。」
「太可怕了啊。」
老苗頭顯然很不耐:「你想什麼直接說。」
溫良『圖窮匕見』:「我也不知道,我經驗不夠豐富,這種大事情當然是交給國家,交給組織。」
「唉……」老苗頭長嘆一聲,「你以後儘量能不叫爺爺就別叫爺爺吧。」
「這事情幾乎沒法解決,你只能自己多加小心,反正你現在也很有錢,安保措施搞一搞。」
「當然你也不用太擔心,他身上的事情太多了,單勾結高盛導致國資流失這一項就夠他花上全部精力耗費很長時間去處理了。」
「你也別問,以前是沒有像你這麼較真又有正當本事的人,現在只是錦上添花和落井下石,自然有的是人樂意。」
溫良笑了起來:「這我就放心了,我尋思這兩個月我、博浪在各種角度的打也不能白挨啊。」
末了,老苗頭還是補充了句:「最近這兩個月你個人消停消停吧,忍一忍,緩一緩,不要總那麼高調。」
「我已經夠低調了,3月份之前都人都不在國內。」說這個,溫良就不樂意了,「唯一的高調就是今天給老柳打了個電話。」
老苗頭也是笑了下:「行,怪我,不過還是要低調做人,你現在的階段不上不下,如非必要,自己不要高調。」
「我懂,今年是夯實基礎的一年。」溫良能理解老苗頭的良苦用心,「放心吧,我已經在考慮整個二季度休假的事情了。」
「要高調也不會是我本人,至於一定要把其他人的動作算我頭上,那我也不能沒脾氣吧。」
老苗頭沒多說,主動結束了通話。
溫良也是鬆了口氣,他當然清楚他現在的情況有點不上不下。
身為商人需要拿出更多具有國際競爭力的產品等才能有底氣。
他要真是能以博浪一己之力推動建設起一條完善的半導體工業產業鏈,往後說話的調子就可以起高一點了。
如果還能完成其它行業,比如汽車工業產業鏈,那就更可以了。
至於藏在這裡面非常寬泛的材料工業產業鏈、高端設備製造工業產業鏈等,也很重要。
反正論具體,就奔著那些重大專項走吧。
…………
放下思緒,溫良走出總經理辦公室,到隔壁喊了一嗓子:「澤總、陳總、唐總、汪總,一起吃個午飯,我請客。」
一些員工:「呃……」
他們雖然通過直播會議見過溫良直接罵娘的光景,但還真沒見過這個。
李澤他們倒是……不太陌生。
紛紛應聲。
一行五人結伴離開了公司,然後去到了隔壁的四季酒店,就近原則了屬於是。
宛安早已提前趕來安排好了一切,這會兒她自己都已經離開了。
分別落座後,溫良開門見山:「剛才收到了個小小的消息,算是個喜事,老柳被萎落控股辭退了,據說他女兒也已經被高盛解除了職務。」
這個消息雖然沒傳開,但李澤他們各有渠道知道。
畢竟老柳自己沒閒著。
四處撥電話。
四處碰壁。
李澤當先開口,有一點好奇:「光是這個,雖然比較開心,但也不至於吧。」
「他本來早該下任,七老八十了,以他的身家,生活得會比我們都富裕。」陳嘉欣也是說道,他才去京城開了十幾天的會,平素偶爾也有些見聞,「說不定他想通了還能頤養天年。」
溫良十分肯定的說道:「不會,他身上的爛泥巴太多了,能用餘生掰扯清楚就不錯了。」
夾了一筷子菜,吃完,溫良才慢條斯理的說:「這個事情是很開心,不過確實不至於,重點是……」
說到這裡,溫良望向在場所有人:「我計劃二季度進入半休假狀態。」
「目前階段沒有任何事情需要我操心,各個事項需要的都只是時間和砸錢,正好我休息休息,偶爾去學校打個卡,全國各地轉轉,理一理思路,為公司未來發展再把把關。」
「嗯?」
「啊?」
「這?」
汪婉瑜再次站在了溫良這一國:「我贊同,去年溫總崩太緊了,一年多走過的路是很多公司一輩子都走不到的,雖然各個業務都有成功案例,比如手機業務摸著小高粱過河所以這麼快……但,太緊了,適當松一松是個好事。」
「我…我們當然也沒意見,半休假又不是全休假。」李澤支支吾吾的說著,不知怎的,就是顯得很苦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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