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鮮衣怒馬窮(2/2)
……
之後,溫良跟蘇儉只做了一件事情。
哪裡消費貴就去哪裡,反正也不是去那種女生不能去的場所。
其中花費比較高的事情是:
溫良以自己的名義開了麗思卡爾頓那間總統套。
然後一氣兒買了上百瓶高檔紅酒,都是那種好幾萬一瓶的,給蘇儉拿去泡了個紅酒浴。
花了五百多萬。
對比之下,開這間房的幾萬塊那都是灑灑水了。
這也是源於溫良的攛掇。
在溫良看來,一定要講究把錢花出什麼高級感,那只是一種不必要的堅持。
牛嚼牡丹又怎樣。
老子就是有錢燒的。
就一句話,什麼是需要花很多錢才能體驗的,就去體驗什麼。
短短一個晚上,溫良扔出去了800多萬。
用溫良自己的說法是:「只要體驗過了這錢就沒白費,有些事情不經歷一次總覺得會很有意思,經歷過了才可以說就這樣。」
就是這麼簡單。
……
次日一早,溫良起床吃過早餐,從停車場開出路虎去到酒店門口載上了蘇儉。
這次事情就正經多了。
溫良啟車後,直接問道:「要準備回家了,給老李頭買點什麼好?」
「買支鋼筆吧。」蘇儉想了又想,才回答。
溫良只是點頭,他不意外。
到了老李頭這種地步,其實早就什麼都見識過了,也什麼都不缺了。
能選的無非是身為晚輩的投其所好。
提到了這茬,蘇儉也一一說了起來:「這兩天可以再去拜訪大舅和二舅,拎兩瓶酒,市面上流通的那種就行。」
末了,蘇儉看了看溫良:「我爸媽那裡不用準備禮物,象徵性的也不需要,不過你要覺得合適,我們可以買個情侶款的東西。」
這一說,溫良立馬就明白了,連連點頭:「手錶還是手串還是別的?」
「手錶吧。」蘇儉目光輕輕瞄了眼溫良戴了表的左手,回答道,「不要太顯眼的。」
蘇儉都這樣說了,溫良也沒糾結,直接去了熟悉的積家。
選了個樣式幾乎一致的表款。
男表是39毫米的秀氣小錶盤,還帶個陀飛輪,戴起來觀感也挺不錯。
兩款加起來149萬。
說到表這個東西,溫良現在就失去了自己去購買的興趣。
今天早上去接蘇儉之前,溫良打了兩千萬給宛安,讓她去了申城買10來塊不同品牌的表,反正申城那邊的南京西路表店齊全。
舍香港求申城的原因是數額較大,關稅麻煩,去申城就不會有這樣的麻煩了。
反正受折騰的是宛安。
……
午後,溫良跟蘇儉去了趟蘇儉大舅蘇和安家,也順路去了二舅家。
這次只是簡單拜訪。
喝了杯茶嘮了嘮。
之後,溫良跟蘇儉就去到了東山湖新河浦。
在不大的可選餘地中,溫良買下了一棟比較大的三層小洋樓,離東山湖不遠,離省府大院也不遠。
這棟樓的占地面積大概有個六七百平。
不過外面不讓動,裡面能動的餘地也不高。
倒是也不貴,這套小洋樓最終的成交價也就7000多萬。
不過,溫良最終買了個寂寞,頂多算是買下來圓自己一個夢,或許將來孩子就近上學方便,畢竟有培正。
也就能當買個學區了。
……
並不是一開始溫良就對買下來的這棟樓死心的。
甚至,在購買之前他實地看了一大圈。
當時溫良只感覺屋外裸露的紅磚是那麼的有厚重感。
裡面每一個角落的設計都充滿了歲月的厚重。
然而,當晚溫良自己實際住進去,在去掉了那些濾鏡之後,他待了半個晚上,轉頭自己個偷偷去麗思卡爾頓開了間房。
然後,他就對新河浦這邊的小洋樓是徹底死心了。
也對直接購買現成的獨棟別墅這件事情死心了。
怎麼說呢,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溫良只覺得這些都不符合心意。
於是,最後溫良又去買了套用來住的大房子。
僑鑫匯悅台的一套頂層複式,說有1300多平,價格是1.08億。
然後安排了裝修。
算上通風之類的,剛好明年初能搬進去。
那時候汪婉瑜也差不多要住進她自己名下的房子了汪總買套自用小房子的錢一直不缺,這次又分紅了幾千萬,從來都不是錢的事情,而是依流程交夠一年社保。
而汪總早在11月份那次來羊城之後,其實就開始了交社保。
並不是後來12月份入職博浪才交。
早了一個多月。
即今年11月份就夠資格了,到時候買個精裝修再稍微捯飭捯飭,明年剛剛好住進去。
……
連續幾天折騰下來,溫良個人財富從2.5億多變成了……3829萬。
溫總之前一直說自己窮,是認真的。
因為已經有一套房的他想要換個大房子,真是動輒一兩個億就沒了。
而且現在溫總認為自己更窮了。
因為,在新河浦小洋樓待的那半個晚上,溫良徹底的想明白了,他要想住得里里外外都稱心如意,只有自己買地蓋房這條路可走。
先準備準備掙個20億再說吧!
主要如果想蓋房,可能就需要順便蓋個住宅小區。
而且還得趁早,因為再過兩年部分區域內直接不允許建低層別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