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糖衣吃了,別的不管它(2/2)
「暫時只有這些。」立夏果斷回答。
溫良搖著頭,略有不滿:「調子起得好似要捅破天,如果只是這樣真沒意思,這樣……」
「你以博浪集團的名義分別聯繫工信、網信等相關單位,強調我們一直呼籲的混亂輿論合理監管的必要性,順便提一提信息繭房的危害之類的。」
在立夏應聲的同時,溫良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覺得有必要,可以替柳八爺報警。」
立夏:「……」
她有一點點看不懂溫良的做法。
目前來說,可能只有為數不多的個體對這個事件背後的真相有所了解,知道與溫良與博浪無關。
因為這需要很強的輿情溯源能力。
從時間線來說,事情已經發酵了一年多。
忽然被輿論關注,是因為有大V從表弟、表妹、網上等方向發現了此事,正義感與使命感促使他們選擇發布引起網友關注。
壓不住是肯定的。
可立夏不明白,溫良為什麼要火上澆油,還臨時修改了行程,直接去拜訪萎落。
這不是激化矛盾,逼柳八爺上火嗎?
立夏推測的結果沒什麼毛病,溫良想要的結果就是這個。
他趁吃早餐的功夫過了一遍事情,認為沒必要糾結『有心人』的目的,管它是糖衣炮彈還是別的,現在這個動靜有利於他從柳八爺這個方面打開突破口,淦就完了。
車內安靜了片刻,隨後立夏拿出工作手機開始聯繫工信等相關方面。
在幾個電話後,立夏再次停頓了片刻,似乎是匯總了一些信息,然後撥通了報警電話,簡要描述了柳八爺被網暴的事件,替柳八爺報了警。
對這一切,溫良都沒有任何表態。
坐在後排的他已經假寐了起來。
滿腦子都是京城早高峰的交通著實令人焦心,早知道該整個直升飛機的。
…………
出北四環,車速上來後,溫良對外那台私人手機進來了個電話。
「溫總這不像你手筆啊。」是沈南朋。
溫良笑了下:「本來就與我無關。」
「沈總能否幫忙打探一二,我還比較好奇是誰想搞事,台子都搭起來了,戲配不上這個動靜啊。」
沈南朋猶豫了下才說:「怕是不會有結果。」
溫良知道不是沈南朋不樂意,而是沒把握,否則會直接應下來:「沒事,純好奇。」
臨掛電話前,沈南朋追了句:「我覺得這戲已經夠了,對溫總你的名聲影響不小,很多人並不了解你的作風。」
「原來如此。」溫良略有恍然,「多謝沈總提醒。」
結束通話後,溫良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他才想起來此前博浪與萎落那場競爭把範圍局限得比較精準,沒有太影響萎落其它業務,同樣也沒太讓公眾知道柳八爺的名聲。
現在的柳八爺在公共網絡空間更多的還是商業教父名聲,當然也有不少人知道他手段不是很光彩。
而現在這個讀本事件,網友更多的是覺得柳八爺道德有瑕疵,沒那麼關注本質問題。
其次,現在也不是後世那會柳八爺已經因一些個網絡大V的助推下成了人人喊打的角色。
後世的急先鋒南學者去年還忙著給某文學獎得主歌功頌德,表示讚美他就是讚美中國當代文學云云,全然忽略頒獎詞裡那些對中國來說十分險惡的用詞……以南學者的水平沒理由看不懂英文,亦或不會使用翻譯工具。
後世有網友評這位南學者是:『人們想聽到什麼聲音,我就發什麼聲音』。
綜上,以現在的環境和輿論氛圍以及網友認知,站在『有心人』的角度,戲已經差不多了,畢竟一舉多得。
而站在溫良的角度,他只覺得什麼幾把東西啊,真踏馬能貶低自己。
以他現在的真實影響力和掌控的資源,他有必要在乎什麼名聲?
他現在玩得都是什麼?
在線路競爭中爭當棋手,還只是一半力氣,另一半力氣盯著海外市場的肥肉淦。
所以溫良直接給氣笑了。
因為這話出自沈南朋的提醒。
「我是真踏馬低調!」
手機鈴聲又一次響了起來,溫良瞥一眼屏幕,這次是柳八爺。
電話剛接通,那邊廂柳八爺就說:「溫良,你這麼玩沒什麼意義吧,小孩子過家家?」
「真不是你的作風,來點真本事啊。」
「我都有點看不起你了。」
兩人早就撕破了臉,所以柳八爺不再裝儒雅,開口就是老陰陽師了。
溫良聽得輕蔑一笑:「你踏馬真的白活幾十歲了,你都知道不是我的作風了,怎麼想的還會認為跟我有關,老子要想罵你還用通過網絡?」
「有煞筆覺得這麼搞能影響我的名聲,我是沒想到真有煞筆信了。」
「你消息也太不靈通,我都幫你報警了,也找相關單位替你反饋了你過往的行為,不用謝我,爭取這次把你送進去,省了一直搞事情,煩死!」
說完,溫良語調散漫的道:「行了,我不想再聽你說話,剛好到萎落門口了……這踏馬才是老子的作風,要麼不動手,要麼會扒光碾碎你的一切依靠!」
電話那頭的柳八爺:「……」
他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已經結束了。
意識到溫良透露的重要信息,柳八爺趕忙翻通訊錄撥電話,他有一點點慌了。
萎落,萎落!
這是跟他割捨不了的東西,也是他很重要的一個籌碼,更是他一直折騰至今的憑依,但凡事無絕對,如果……
柳八爺都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自詡為溫良對手的他,其實比許多人更清楚溫良現在的能量與掌控的資源到底有多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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