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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要肢解博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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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公平。」

老苗頭給出了個能讓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這東西是面旗幟。」

末了,老苗頭拋出了個問題:「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不過有必要先提醒你一下,你真的認為現在的博浪跟中興、菊廠他們還有良好的合作默契嗎?」

溫良忽然嘆了口氣,喝了口酒:「是我太天真了,我不把國內市場當回事,不代表大家都不當回事。」

「不不不,恰恰是這個原因!」老苗頭糾正道,「有了中國市場的認證,難道一點不能打開海外市場?」

「從目前一些部署了4G網絡的地區運營情況、以及移動方的4G組網測試中搭配星海2Pro加上博浪的應用生態的情況來看,4G將成為一個極其重要的移動通信標準!」

「全球現有的部署範圍、密度、級別都還在相當初級的階段,光是通訊設備的市場會有多大?」

「三大運營商提交給工信的報告裡面預測在未來五年內中國市場總計需要投入接近2萬億人民幣來建設4G網絡!」

溫良沉默了,他心中清楚這不是預測,是事實,將來國內4G基站數量超過了500萬個,平均每個基站綜合建設成本是35萬!

儘管其中能讓通訊設備廠商參與的部分沒有這麼高,可能一半都沒有,但也足夠可觀了。

而全球又需要多少個?

1000萬個?還是2000萬個?

理論上需要踏馬的1萬個才能覆蓋全球範圍內的主要陸地!

溫良輕聲說道:「由博浪通訊供應4G基站搭配博浪終端推出的移動終端,輔以博浪集團在全球範圍發展的應用網際網路生態……成了這個時代所有信息科技大廠的共同敵人。」

「這是關鍵之一。」老苗頭附和道。

溫良:「……」

艹!

「高盛的利益?」

「想想稜鏡。」

「艹!」

溫良忽然覺得人生都沒什麼意思了。

人家做了個稜鏡,立馬就會想到博浪現在是要做第二個,而且可能覆蓋範圍更廣,強度更高,更細緻入微。

怎麼說呢,就是做過的人會認為別人也是這樣的貨色。

所以博浪別踏馬想好了!

老苗頭只嫌溫良『死』得不夠快,不疾不徐的點出:「別忘了還有老總和本總。」

「對啊,他們為什麼會下場,菊廠和中興不是也有類似博浪集團的綜合能力嗎?」溫良一臉不解。

看著這個批臉都不要了的玩意,老苗頭真是想翻白眼:「你這話自己信嗎?他們是在這個大方向中有某個領域比較突出,可最突出的沒有對博浪形成比較顯著的領先優勢。」

然後老苗頭才回答:「為了程序公平,更直白的說,為了國際名聲。」

「博浪通訊的資質有問題,博浪集團享受的非常態特例太多……大概就是這些吧。」

溫良當然能懂其中的關鍵:「看來有觀點認為博浪能發展起來,是吃了特例福利,沒有優待,博浪什麼都不算是吧。」

「最喜歡通過特例維護自己利益的人,居然最先下場講程序公平,講國際名聲,多少有點過於諷刺了。」

「高盛的能量真是大得超乎想像了,看來今天國內外的那些小道消息會很快爆發成全球範圍內的熱議,然後發展成對我國的攻訐,成為我國妖魔化的有力佐證。」

說到這裡,溫良停頓了下:「看樣子今天發生的都還只是開胃菜,接下來應該還會有對博浪那海量的地方融資,地方擔保的海量銀行貸款、地方便利條件等一切的審查?」

「最終……他們想要達成的是肢解博浪。」

「這樣本總能讓自己的子子孫孫親朋好友輕易介入博浪,老總能斷掉你們在商界的一隻手,而身為國際大鱷的高盛,則在本總和老總的擁護下,成為最大贏家,愚蠢的本總和老總則認為是各取所需的皆大歡喜局面。」

「我覺得,沒事應該多傳播傳播前蘇聯葉某人去阿美莉卡,克某人笑成煞筆的場面。」

老苗頭替溫良做了個最後補充:「不過他們是在做夢。」

溫良沒有附和,而是斟酌道:「不好說,完全肢解不太可能,但部分肢解有可能,比如博浪通訊。」

說到這,溫良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你是工信老大啊!這踏馬不是你說了算?什麼時候輪得到老總、本總他們嗶嗶賴賴?」

老苗頭倒是直言不諱:「你覺得這種場面還可以這樣?口誅筆伐下,我明天就該回家賣紅薯了!」

「沒事,我會記得你的。」溫良不以為意的說。

老苗頭哼了兩聲:「也就我了,換另一個人,這種當口根本不會讓你出現在眼前,擺明了授人以柄。」

「所以說不要總跟老子抱怨,我對你夠好的了!」

溫良撇撇嘴,都不稀得開口。

末了,老苗頭認真道:「商業上的事情,你得自己想辦法解決,沒有任何人可以幫你……你也別想有的沒的,除非博浪現在發明了可控核聚變之類的東西。」

「當然,你可以放心,被人為製造信息差只限今天這次。」

溫良隨便點了下頭,然後無所謂道:「其實現在的事情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具體到4G組網這個事情上,就看移動方能不能頂住壓力,找到程序公平那個平衡點。」

「只要移動方給力,那麼後面的事情博浪就有能力慢慢搞定,不就是國際輿論嘛,我們也很會玩。」

「可惜這個不可控。」

「不過倒也無所謂,越是這樣的光景,越是能更多的發現到底誰才是敵人。」

「至於各種各樣的競爭事端,我現在反而不那麼擔心了,凡打不死我的都會成為我的踏腳石。」

說完這些,溫良看向老苗頭,認真道:「我打算先擺爛,雖然局面確實很嚴峻,但我認為最終的決定方不是我們也不是任何一方,而是民眾。」

「也好。」老苗頭表示了認同,「其實,事情還是那個事情,不會因為被拔高而改變本質。」

「喝酒。」

…………

隨後,兩人喝著酒,就開始指點起了江山。

把所有的事情都拋開。

「你也就這樣了,救不了的。」

「那你能?」

「至少我年輕啊,搞不好能看別人救,你就徹底沒機會了,實幹家知道吧,要有行動力,你沒有那個魄力。」

「瞎說八道!」

「我是不是瞎說你清楚的,踏馬很多事情已經基本沒機會了,還在繼續放縱。」

「你又想說厲股份是吧。」

「誰讓他是行政老李的老師。」

「……」

「我還是那個話,有些事情一旦開始發生就很難再有回頭機會了,哪怕是老總他們如果想要繼續享福,也需要有『耗材』,『耗材』也不傻。」

「你還是氣不過今天被針對了。」

「也不全是,話趕話了。」

「……」

…………

溫良說要擺爛就真的擺爛了,回到下榻酒店就開始沒事幹秘書了。

宛安還是那個老樣子,無限配合。

她能感覺到,外界的局面可能很糟糕糟糕,可能比任何一次都糟糕……

她有自己的判斷標準。

怎麼說呢,從很久很久之前開始,宛安便有對自己的定位,一個合適的情緒承載體,她自己選的,她也樂意,她甚至一貫觀點是『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而從很久很久之前開始,宛安就形成了判斷標準,根據外界局面就行。

有時候宛安覺得自己很……那什麼。

因為偶爾她會鬼使神差的期待不好的局面。

但……

眼下她卻在默默祈禱著局面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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