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這樣的二姐,你們愛了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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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徐渭熊,雅潔大氣,徐家子女中,除世子徐千秋外,以她最有大將風度。
但是,徐渭熊喜愛鑽牛角,尖,更著稱於世。
曾有文壇高賢,寫一傳世名篇,其中,有一佳句,「大行不顧細謹,大禮不辭小讓」,廣為流傳。
此言,為南北士子倍為推崇,可到了上陰學宮,徐渭熊評點天下詩文,卻留下批語:
「不顧細謹,何以行千里?不辭小讓,何以稱大禮?」
那位文壇高賢,既是詩壇巨擘,又是棋詔高手,北方名士氣不過,寫信至上陰學宮,言辭鋒利。
徐渭熊不予理睬。
老頭兒一氣之下,連寫八封書信,寄往上陰學宮。
說是書信,其實,性質與檄文無異。
最後,老頭兒甚至千里南行,不遠千里,前往上陰學宮。
欲在徐渭熊最為厲害的十九道之上,與之一較高低。
從其最為在意之處著手,可一舉擊潰其自信心,從此碌碌無為,淪為廢人。
徐渭熊一眼便看穿老頭兒用意,也不多說,應戰前,提出一賭注。
若她執黑十局,連勝不敗,老頭兒便要從此封筆。
後者未曾猶豫,自信棋力名列天下前茅,欣然應諾。
結果……
毫無懸念。
徐渭熊連輸十場。
老學究灰溜溜回到了北方,密信懇求,希望十九先生莫要與世人說起那賭注一事。
之後,繼續留在北邊首屈一指的大書院裡,授課講學。
徐渭熊倒也厚道,未曾大肆渲染,不過,回信時,寫了三句:
「人而無信,不死何為?」
「言行相悖,一隻老賊!」
「教甚書文,誤人子弟!」
老頭氣得吐血,至此,重病不起。
學宮賭棋一事,於有心人細細探查之下,方才水落石出。
文壇諸人,自是腹誹這女子得理不饒人。
至於天下棋士,猛然驚覺,一遍又一遍,不斷復盤徐渭熊與人對局。
執黑,必然不敗!
棋之一道,遵循座子制,執白先手,占先天優勢。
徐渭熊對局盤數,早早破百,且,皆是與棋壇大家手談相爭。
如此,還能執黑不敗,簡直是個奇蹟!
這些事,是大事。
與之關係最為親密的徐千秋,卻知曉一些瑣碎小事。
二姐有潔癖!
在其閨房之中,任何事物,講究擺設,幾近到了死板僵硬的地步。
一瓶一筆,一硯一椅,一榻,一爐一書,等等。
位置十幾年如一日,不曾變更。
年幼時,徐千秋與徐渭熊共處一屋,他最喜歡做的事,便是悄悄挪動一些不易瞧見的小物什。
無一例外,每次,徐渭熊都能一眼找到蛛絲馬跡,然後矯正。
倒也沒捨得揍他一頓。
也不知為何,自幼,二姐徐渭熊雖有潔癖,但對他,卻是個例外。
印象中,徐渭熊的衣衫很是樸素,卻極為乾淨。
而今日,她的衣衫之上,塵土醒目。
可見,她這一路,走得很急。
急於趕路,故而,已顧不上這些了。
何等重要之人,竟能讓一個擁有潔癖之人,不顧自身習性,長途奔波,只為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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