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你是帶把的男人嗎?】(2/2)
便是因為澹臺二公子,喜好蟋蟀角斗,每年七月之初,無數遊手好閒的青皮無賴,在城內城外,掘地三尺,四處抓蟋蟀。
只為逮著一隻價值幾十金的善鬥蟋蟀。
有人戲言,飛狐城有第五怪,夏秋滿城無賴,翻江倒海找蟋蟀。
城牧幼女,澹臺箜篌,不愛紅妝,愛兵戈。
常於鬧市集會上,對城內大小混混,大打出手。
城內大小混子,幾乎都認得她的面貌,見面就繞著走,再不給她揍人的機會。
澹臺箜篌進入房中,越過喜意,瞧見徐千秋,陰陽怪氣道:
「喜意,你不再接客,已有三年。
怎地今日,卻領了個了不得的客人進繡球閣。
為此,還在翠嬤嬤面前露了一手絕活?
方才,本公子去往繡球閣,卻未曾見到人影。
沒曾想,你竟將客人帶來了此處。
喜意啊喜意,以前聽二哥說,廣寒樓之中,你最地道。
可我怎麼覺得,並非這麼回事啊?
你這小貓,偷腥上癮了?
按青樓規矩,你剪斷絲綢後,便不能再接客了。
莫不是,你已忘了不成?
不過,眼前這個小白臉,確實值得你破例。
看到這樣的小白臉,你想男人想瘋了吧?」
這名女扮男裝的權貴女子,氣勢凌人,談吐之間,毫無半點顧忌,句句誅心刻骨,字字戳人脊樑。
喜意苦笑道:「三公子,我只是與這位公子喝了兩壺酒,盡了些待客之道罷了。
喜意並未接客。
若真有復出那一天,定會事先與三公子說一聲,方敢做事。」
一旁,與喜意有矛盾的翠嬤嬤嘖嘖道:
「喜意妹子,真奶實誠人吶!
不愧是,打算為廣寒樓獻身一生一世的忠貞女子!」
一旁,澹臺箜篌怒斥道:
「閉嘴,沒你落井下石的份兒!
喜意再不是東西,你也與她半斤八兩,你能好到哪裡去!」
翠嬤嬤,嚅嚅喏喏,噤若寒蟬,不敢反駁。
徐千秋冷眼旁觀,心中發笑。
這小娘皮,嘴毒無比,倒也知道,一碗水端平。
並非那等聽風便是雨的雛兒。
這時,澹臺箜篌抬手,指著徐千秋,說道:
「伱是客人,即使壞了規矩,也是廣寒樓的錯,本公子不與你一般計較。
不過,聽說你有些道行,我身邊恰有個家奴,懂些把式。
你若能撐下十招,往後三天三夜,除安陽,青奴,魏滿秀,這三名紅牌外,樓內女人,你隨便玩。
不分晝夜,能玩弄幾個,是幾個。
你若能與一百個娘們上床,那也算你本事,廣寒樓認栽,如何?
只要撐過十招便可,怎麼樣,可有膽量一試?
本公子在飛狐城,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敢不敢?」
徐千秋微笑道:
「不太敢!
公子身後扈從,呼吸綿長,一看便知,是少有的武林高手。
在下只是一屆窮酸遊子,來廣寒樓,只為找一水靈姑娘罷了。
只怕出手不過三招,便會被三公子的人打趴下。
既如此,便不掃三公子的雅興了。」
被一個自己看著,也心動的白衣公子拍馬屁,其實,澹臺箜篌心中微樂。
但,依舊臉色寒霜,不屑道:
「不敢?你是帶把的男人嗎?」
對這激將法,徐千秋仍不為所動,很沒骨氣地說道:
「三公子說是,便是,說不是,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