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刺殺北莽女帝】(2/2)
「末將站著說話,不敢放肆。」
這時,一旁的徐北枳打趣道:
「這是北涼道經略使大人的那一套吧,三見三不見。
其中一條,不見涼王不下跪。」
皇甫枰無言以對。
與這位性情叵測的北涼新王相處,用言語表忠心,實在是徒勞。
不如站著,本本分分做事。
妄圖揣測其心思,離死也就不遠了。
「倒馬關之事,進度如何?」
「稟王爺,一切早已準備妥當,不敢耽擱。」
徐北枳迷糊,倒馬關,有什麼計劃嗎?
看這架勢,應該不是一般小事兒。
否則,以這位北涼新王的本事,斷然不會親自過問。
徐千秋揮揮手道:「如此便好,你忙你吧,堂堂將軍,總不能歇著。」
皇甫枰手心滿是汗水,步步後退。
輕輕掩上房門。
站在門外,後背早已濕透。
額頭之上,滿是細密汗珠。
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北涼境內,人盡皆知,北涼新王賞罰分明。
但,那鐵血手段,可比人屠還要狠辣幾分。
如今北涼官場,提及這位北涼新王,可無人敢小覷。
一個能孤身入北莽,將北莽攪得天翻地覆的王,誰敢不從?
一旁,徐北枳一對眼珠子,差點都黏在了扇骨刻字上,頭也不抬問道:
「這位就是幽州果毅都尉,皇甫枰?」
徐千秋嗯了一聲,說道:
「扇子送你了。」
徐北枳一點不客氣說道:「行啊,從我俸祿里扣。」
徐千秋笑道:「說得輕巧!那得扣多少年?」
徐北枳仔細盯著黃中透著股清香的竹筠,理所當然道:
「到死為止。」
搖了搖手中扇子,又問道:「你真去刺殺女帝了?」
宋一鳴摸了摸耳邊一縷白髮,低語道:「有什麼疑問嗎?」
「見到女帝了?」
「見到了。」
「能殺?」
徐千秋想了想,說道:「應該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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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前。
北莽王庭,都城。
深夜。
十萬禁軍圍於都城之下。
城頭之上,一襲黃袍女帝,饒有興致地望向天空之中。
白衣,白髮,浮空而立。
負手而行,踏立虛空。
「天下皆知,你對我那瘸腿的爹,心有情義,而且多年不變。
來北莽多日,終於是和你見上一面了。
這樣,我從中牽線,你以北莽十州為嫁妝,我便認下你這個小媽,如何?」
聞言,女帝也不惱,反而哈哈大笑。
笑聲迴蕩於都城之中。
「徐千秋,江湖人稱徐一指,你與洛陽聯手,偷襲拓跋菩薩,雖未能殺得了他,卻也讓其重傷而遁。
不過,經此一戰,洛陽也該重傷而亡。
至於你,朕倒是好奇,你這一頭白髮,從何而來?
怎麼,今夜又孤身一人,來到王庭之中,意圖刺殺朕?
陸地神仙,都這麼自信嗎?」
女帝話音落下,黑暗之中,十餘人接連現身,位於女帝身側。
皇宮大內,死士!
全都是偽一品高手。
十萬禁軍,齊聲道:「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