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天下金剛第一人,終於出手!】(1/2)
雪中,第三百九十八章:
西河州截江更換河道,挖墳掘墓,盜取其中金銀珠寶。
明面上,是為做那引河水,利於灌溉,利民之事。
一切, 密不透風,遮掩得極好。
這其中,利益糾葛,多方勢力參與其中。
盜墓這種事,本就上不了台面,見不得光。
此番多方聯合,大動干戈, 便是春秋移民的墨家子弟,亦參與其中。
這日, 徐千秋與赫連武威沿河岸緩行。
前段時日,遭逢一場罕見暴雨。
截江初始,此時功效尚不明顯,河水水面,仍高出往年許多。
水勢洶湧激盪,渾濁不堪。
江流奔騰聲如疾雷,讓人望而生畏。
徐千秋正要說話間,一行錦衣華服的人物緩緩走近。
有說有笑。
為首之人,是一名高大男子。
簡簡單單,舉手投足間,極有指點江山的氣魄。
這便是種家家主,種神通。
大魔頭種涼的情哥哥。
種神通身後,還有幾張熟悉面孔。
那位心狠到,可以自己刀劃臉龐破相的陸沉也在。
另外兩位,則是種檀和婢女劉稻穀。
除陸沉外,其餘幾人, 徐千秋都是一面之緣。
徐千秋本擔心, 陸沉在見到自己後, 可能會露餡。
不曾想,這女人瞧也不瞧他一眼。
比陌路人,還要陌路幾分。
這演技,當賞!
徐千秋負手而立,站在河邊,看著河水奔騰走勢。
突然想起大河劍意。
劍之一途,劍法,劍芒,劍意,劍道。
心之劍,手之劍,意之劍。
可惜手中並無劍意感悟篇,靠自己天道感悟,還尚需時日。
也不知,自己此番北莽之行,可否領悟劍意。
赫連武威瞥了徐千秋一眼,斂起氣機,平淡介紹道:
「那位便是種大將軍,與北莽皇帳很有交情, 做人比帶兵厲害。
可惜, 他弟弟種凉今天沒來。」
種神通見到赫連武威,大笑著快步走近,與身後眾人拉開一段距離,位高權重的種大將軍,以晚輩自居,抱拳道:
「見過赫連老將軍。」
赫連武威也未曾倚老賣老,客氣還禮。
見種神通看向一旁徐千秋,老頭兒好似長輩,在教訓一位眼高於頂的不成材子侄,氣罵道:
「還不給種將軍行禮!」
徐千秋一臉無奈,微微作揖。
那彎腰幅度,微不可查。
赫連武威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嘆氣道:
「讓種將軍見笑了,這是遠房親戚家的晚輩,太過頑劣,不懂規矩。」
老人隨即轉頭瞪眼道:「自以為讀了幾籮筐聖人書籍,就目中無人。
你是考上狀元,還是當上了宰相了?
只知坐井望天,不成氣候!
且不說他人,眼前這位,種將軍的長子種檀,與你年紀相仿,如今已是井廊都尉,掌精兵三千員。
昔日,只差一點,便可成為本朝第一位狀元郎。
比起你,好上百倍!」
徐千秋暗暗誹謗,這老傢伙,借替他掩飾身份之際,順勢公報私仇。
卻也未曾反駁。
對於赫連武威的遠房親戚一說,種神通並未感到奇怪。
赫連姓氏,於西河州之中,是一方大姓,枝繁葉茂。
赫連武威自身,亦是官宦出身。
只不過家族中落,才投身軍伍。
赫連武威,身為百戰將軍,在北莽之中,勤讀詩書之名,聲名遠播。
幾十年戎馬生涯,一直沒有落下。
若其破落家族之中,出了一個有望金榜題名的後輩,設身處地,種神通也定會對其寄予厚望。
種神通不希望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因而冷了氛圍,有傷長遠大局,於是笑言安慰道:
「老將軍切莫高看我那犬子,也無甚大出息。」
徐千秋配合演戲,小聲嘀咕道:
「三千兵馬算什麼,待我在朝堂上一鳴驚人,領三十萬鐵騎都嫌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