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自毀容顏,臉上劃四刀】(1/2)
對北涼人三字,徐千秋權當沒聽見,未有絲毫詫異,只是淡然瞥了她一眼。
給馬匹刷洗後,也不抬頭,離去放好水囊,翻身上馬, 繼續前行。
性子執拗起來,陸沉艱辛跟上,並駕齊驅,側頭凝視這個滿是雲遮霧繞的神秘白衣公子。
如痴情女看情郎一般。
徐千秋終於開口說道:
「我改了主意,將你送到安全地方,我就離開。」
見他不似說假,陸沉沉默許久,眼神迷離。
見她如此作態, 徐千秋譏諷道:
「前一刻,還要死要活,恨不得與種桂同葬一穴。
怎麼,轉眼間便連給我收屍都不樂意了?
不過,像你這樣的,就算收了給我做通房丫鬟,我也不安心。
說不定,哪天晚上就給你悄悄勒死,睡不安穩。」
陸沉認真思索片刻,似乎在自省。
之後,緩緩回答道:
「我這輩子,最恨別人騙我。
我曾對自己說過,以後嫁了誰,這個男人花心也無妨,睡了別家女子,但一定要跟我招呼一聲。
而且,不領進家門噁心我,我都會不介意。
我會繼續持家有道。
但, 我若是最後一個知曉他和女子苟合, 成了笑話,定恨不得,拿剪刀剪了他子孫根。
再去劃爛那婆娘的整張臉,讓她一輩子勾引不了男人!」
徐千秋笑道:「觀你容顏,長得不像這種女人。
在吳家遺址時,初見你,覺得你挺好相處,是那種,受了委屈也不敢回娘家訴苦的小女子。」
陸沉咬著嘴唇,自嘲說道:
「可我就是這種女人。」
徐千秋看著她,似笑非笑是,說道:
「我是不是該一掌斃了你?」
她媚眼如絲道:「公子可不許如此絕情。」
徐千秋一笑置之。
與她說話,見她做事,很有意思。
文章之中,有喜不平之說。
此人行事,與一般女子不同,總是讓人出乎意料。
她察覺到這位白衣公子談興不錯,於是便順杆子往上爬,柔聲道:
「我猜, 公子一定出自將門世家,因為公子殺人,冷血絕情,心境毫無波瀾。」
聞言,一旁的二公子徐鳳年微微側目,對這個女人高看了幾分。
徐千秋微微一笑,未曾反駁。
她歪著腦袋,一臉天真無邪,問道:
「真被我猜對了?」
徐千秋笑罵道:「少與我裝模作樣,我見過的漂亮娘子,多到數不過來。
以你的姿色,不足七十文,不值一提。」
陸沉也不計較這份貶低,自言自語道:
「我本來就不是好看的女子。」
雖知曉劇情,其中關鍵,他心知肚明,但該問的,還是得問。
哪怕只是做做樣子。
於是,他換了個話題,問道:
「你說,此番種陸兩家聯手,前往西河州府,你們陸家,由你父親陸歸領頭,圖謀什麼?」
陸沉搖頭道:「我不向來關心這些,也接觸不到內幕。」
徐千秋瞥了一眼她的秋水長眸,放棄了打探。
陸沉笑道:「不敢相信,那個被稱作「通身才膽」的種桂,說死就死了。
而且,死法一點都不壯烈。」
徐千秋沒接話。
自己此番前往西河州腹地,便是存了搗亂的念頭。
此番大事,陸家,種家,便是北莽第一魔頭洛陽,亦會參與其中。
想起洛陽,徐千秋的神色忽地多了幾分變幻不定。
望向一旁的弟弟徐鳳年,微微眯眼-->>
,帶著幾分審視。
「哥,你為何這般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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