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3:仙靈島獲得的信息(2/2)
「……」
「姥姥喜歡老天師!?」
郭逸被趙靈兒拉開一段距離後,回過了神,一臉八卦地笑問道:「怎麼回事?」
趙靈兒聽見郭逸的問題後,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和老天師救了我和姥姥,你說呢?」
「……」
郭逸聽見趙靈兒的話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下僵硬的老天師和他旁邊看似平靜,實則無比開心的姥姥,默默地感嘆道:英雄救美的招數雖然老,但是真的好用啊!
戀愛的吊橋理論,真的牛逼!
「……」
「姥姥,小姐,公子,天師~」
下午,仙靈島的某位女婢就來到了郭逸他們面前,輕笑道:「我們等的客人上門了。」
「終於來了!」
郭逸聽見那女婢的話後,微笑地點了點頭,和她說道:「叫上你的姐妹來我這,我先把你們和姥姥藏起來。」
在劇情中,三名拜月,貌似無傷殺死六名女婢和姥姥。
所以,為了預防萬一,郭逸就用鏡像空間把姥姥和六名女婢給藏起來……
如果那三名拜月教徒,這都能殺死姥姥和那六名女婢,那郭逸他們全認了!
至於郭逸他自己……
他也和六名女婢,姥姥呆在鏡像空間。
小命要緊!
臉?
多少錢收,他賣!
等一切就緒後,郭逸他們就等著三位鐵頭娃上岸。
仙靈島的防禦陣法有兩種,一種是阻止普通人靠岸的大浪結界。
不知道是姥姥水準不夠,還是這陣法不是殺陣的緣故,時不時會失靈一下。
還有一種說法:有緣人可進。
另外一種陣法,則完全是輔助陣法:聚靈陣和迷陣結合的陣法。
而現在,這兩種陣法因為李逍遙的緣故,全失效了。
因此,郭逸他們看著那三名拜月教徒輕鬆自在地登岸了,然後直逕往仙靈島的建築群走去。
「嗯!?」
在靠近建築群的路上,三名拜月教徒突然看見一手拿著青龍偃月刀,一手摸著鬍鬚的老天師……
說真的,如果老天師化化妝,再把鬍子頭髮染黑,cos一把關二爺真的沒問題!
「老傢伙,你不是這個島上的人吧?」
領頭的苗人頭目,看著攔住的老天師,凝聲說道:「你是什麼人?」
「諸位,你們是來找趙靈兒姑娘的麻煩的嗎?」
老天師看著那三名拜月教徒,按郭逸提前交代的話,套話道:「石傑人膽子還真的不小啊!」
石傑人就是拜月教教主的真名,同時,他也是南詔國石長老的義子。
不過,這件事似乎還沒多少人知道。
因此,當老天師說完後,那三名拜月教徒面面相覷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石傑人是誰?
還有,我等不是來找公主殿下麻煩的,是邀請公主殿下回家的,你給我們讓開。」
「石傑人就是拜月,也就是你們教主的真名。」
「……」
等老天師說完後,郭逸就看向那三名拜月教徒再次面面相覷了一下。
似乎,拜月教的教主並不是石傑人一樣!?
「老傢伙,你是公主殿下的僕人嗎?」
那苗人頭目感覺他和老天師是在雞同鴨講一樣,牛頭不對馬嘴,不耐煩地說道:「速速帶我等拜見公主殿下。」
「……」
那三名拜月教徒說完後,就看見老天師不為所動地繼續攔著他們,頓時就抽出了刀,惡狠狠地說道:「老傢伙,快點帶我們去見公主殿下!」
「老夫就不!」
老天師傲嬌地把頭一抬,高傲地說道:「像見趙靈兒姑娘,先過了老夫這一關!」
「……」
三名拜月教徒對視了一眼,抬手就撒了一片黑沙給老天師。
與此同時,那三名拜月教徒還以一種鬼魅的步伐,交替前行,跟在黑沙的後面襲向老天師。
而老天師見此,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就劈向那黑沙。
一道夾雜著雷光的刀炁從青龍偃月刀刀刃處飛出,劈開黑沙的同時,還劈在那三名拜月教徒的中線位置。
狂風呼嘯,那被刀炁劈中的黑沙頓時消為一空。
然而,刀炁之外的黑沙,卻不受狂風的影響,繼續朝老天師撲去。
至於那三名拜月教徒……
老天師劈的是他們中線,而他們是交替前行,理論上最少中一個,最多全中。
就算不中,那也應該阻止他們交替前行才對。
但是,郭逸看見那三名拜月教徒居然無視了老天師的刀炁,繼續前進著。
因為,被老天師刀炁所劈中的拜月教徒並不是實體,而是類似影子一樣的存在。
老天師的刀炁從他身上透過,把仙靈島的石子路給劈開一道縫。
「蠱!?」
老天師出手後,就後退了一步,微皺著眉頭看著黑沙。
那黑沙遠處看,似乎就是被毒泡過的沙子。
然而等老天師凝神看去,才發現那黑沙實則是一隻只細小的飛蟲。
「有點意思。」
老天師看請黑沙真面目後,瞄了一眼四周,微微笑了一下。
「轟~」
固態的金光咒瞬息間就覆蓋住了老天師的身體。
「嘭嘭嘭~」
而等老天師金光覆體後,三道黝黑的刀氣就從他的四周憑空出現,與他的金光咒發出金石交擊之聲。
與此同時,那黑沙後面的三名拜月教徒的身影突然消失,出現在刀氣出現的位置上。
「吃老夫一招!」
老天師看見三名拜月教徒露出真身了,微笑地把青龍偃月刀橫掃了半圈。
「轟~」
和上一道單體攻擊的刀炁不一樣,這一回,茫茫多的金色小點從青龍偃月刀的刀刃處射出,形成半圓體的範圍攻擊。
那些黑沙小蟲在茫茫多的金色小點面前,毫無波瀾地消失一空了。
而那三名拜月教徒,則在老天師攻擊時,就拉開了和老天師的距離。
可惜,他們似乎想不到老天師這一回是範圍攻擊,而不是一道刀炁,所以手忙腳亂地揮舞著苗刀抵擋著老天師的金色光點。
「……」
老天師看見那三名拜月教徒如同跳舞一般地手腳並用,微微一笑,然後把手中的青龍偃月刀揮舞的刀光凜凜。
而隨著老天師的揮舞,鋪天蓋地的金色光點源源不斷地砸向那三名拜月教徒。
「……」
那三名拜月教徒好不容易應付完一波金色光點,隨後入眼就是一片金色,頓時警鈴大戰,瘋狂地後撤著。
單個金色他們不怕,但是這數量……
有毒啊!
「轟轟轟~」
一連串轟炸過後,揚起淡淡的灰塵,遮擋住了老天師和三名拜月教徒的視線。
等灰塵落地,恢復視線後,老天師就看見三名拜月教徒不知何時,在他的不遠處聚集在了一起,並同步朝他推了一掌。
腥臭無比的黑風從三名拜月教徒手掌處噴涌而出。
還未臨身,老天師的眉頭就跳動了起來,異常之不爽。
仙靈島的環境很優美,花花草草挺好看的。
但是,隨著他和三名拜月教徒的交手,四周已經變成坑坑窪窪的了。
更為關鍵的是,那三名拜月教徒明顯用的是毒功。
隨著他們的一招一式,四周的土地居然有點泛黑了起來。
而那些被掀翻的花花草草,全都化成一灘黑泥。
保護環境人人有責,可惜三名拜月教徒沒聽過這句話。
所以,老天師看見環境愈發地惡劣了,也就不留手!
「咔嚓~」
老天師雙手握著青龍偃月刀,氣勢暴漲數倍,趁那三名拜月教徒收手還沒躲避的時候,重重地劈向他們。
「呼~」
隨著老天師的豎劈,一片厚實的金幕隨著青龍偃月刀的移動,快速擴大加厚。
等靠近三名拜月教徒腦袋的時候,那金幕就擋著了他們的天空,劈頭蓋臉地朝他們砸下。
而他們完全沒有躲避的空間,只能提氣並雙手交叉頂在腦袋上方。
「轟!」
地面微微震盪,激起無數灰塵,再次遮擋了眾人的視線。
「貌似小力了一點。」
等塵埃落定後,老天師就看見那三名拜月教徒半個身子陷入土地中,雙手無力垂下,苗刀碎裂,並七竅微微流著血,兩眼眼神渙散,微微搖了搖頭道:「不對,應該是他們挺耐打的。
我本打算拍成肉餅的,結果居然只拍進土裡。」
說完,老天師就拎著刀走向他們,準備把他們廢了再說。
「……」
「咳咳~」
老天師的身影喚醒了那三名拜月教徒,讓他們咳出了血。
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那三名拜月教徒突然面容猙獰了一下,頓時垂下了頭顱,失去了氣息。
「自殺了!?」
郭逸帶著姥姥和女婢們走出鏡像空間,而趙靈兒也從掠陣的角落閃出,和眾人一起看著那三名拜月教徒,好奇地說道:「他們怎麼怪怪的?
他們的氣息和實力,有點不符啊!」
「嗯。」
老天師點了點頭,皺著眉頭說道:「有點像根基不穩一樣。
雖然氣息挺強,但是反應和攻擊不行。
也就是防禦力和氣息比較接近。」
「……」
郭逸手中凝現一條金棍,戴著防毒面具,扒開了那三名拜月教徒嘴巴。
一股一看就是有毒的黑血從他們口中湧出,讓眾人皺眉掩鼻。
「這不太像拜月的風格啊,按道理來說,他……」
「不好,空氣有毒!」
郭逸還沒說完,某位實力一般般的女婢突然驚喊了一聲,隨後整個人軟弱無力地癱瘓在地。
「靈兒,你帶她們解毒去!」
郭逸見此,瞳孔一縮,連忙說道:「靈兒,自己也檢查下自己。」
郭逸話音未落,趙靈兒就手捏法訣,在這四周凝現出朵朵蓮花的幻影,並散發出一股股清香。
隨著清香的瀰漫,那癱瘓在地的女婢悠悠地醒來了。
而那些已經出現中毒現象的女婢也恢復了精神。
「額,我做錯了嗎?」
解完毒後,趙靈兒看見郭逸一臉無奈地看著她,吐了吐舌頭:「不是你說讓我解毒的嗎?」
「……」
郭逸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我讓你解毒,是想你單體解毒,不是範圍解毒。
就算是範圍解毒,那你也應該帶姥姥她們去其他地方解毒,而不是就在這。
你看……」
說到這,郭逸和趙靈兒指了指那三名拜月教徒。
經過趙靈兒的解毒後,那三名拜月教徒此時已經不再流黑血了,而是正常的紅色血液。
「我還想提取他們身上的毒血,看下能不能分析出解毒劑的。」
郭逸取消掉金光咒凝現的金棍,拍了拍手站了起來,無奈地說道:「你這範圍解毒一出,連他們身上的毒都給解了。」
「啊!?」
趙靈兒聽見郭逸的話後,頓時低下了頭,有點失落地說道:「對不起,我……」
「沒事。」
郭逸揉了揉她的腦袋,哭笑不得地說道:「沒了就沒了,下次遇見他們的時候在弄也行。」
「嗯。」
「……」
安撫好趙靈兒後,郭逸就和老天師動手,把三名拜月教主全身摸了一遍……
沒辦法,除開他和老天師是男的外,其他都是女的。
等摸屍結束,摸出一堆零散的碎銀和亂七八糟的藥包後,郭逸就把他們收入噬囊中。
「我們接下來去哪?」
趙靈兒看見郭逸收拾完之後,好奇地問道:「我們現在就離開嗎?
之後,我們去哪?」
「……」
郭逸想了想,然後看了一下天色,和眾人笑道:「我們明天早上再離開這裡吧。
今天的話,先住在這裡,順便你們看下有沒有什麼東西要收拾走。」
說完,郭逸就從身上擠出幾顆噬囊遞給了趙靈兒:「這玩意你應該知道吧?」
「嗯。」
趙靈兒接過噬囊,點了點頭:「你的空間法寶,我會用。」
「那就行,去和她們收拾下吧。」
「好。」
「……」
「怎麼了?」
等趙靈兒她們離開後,老天師就和郭逸問道:「你發現了什麼事,為什麼要支開她們?」
「那些拜月教徒不對勁。」
郭逸點了點頭,繼續剛才未說完的話:「按石傑人的性格,他不會利用毒藥控制下屬的。
而且,他也看不上他的下屬,無所謂他們死活,也無所謂他們會不會被活抓拷問。
所以,拜月教徒不用看見打不過,要被抓了,就服毒自盡。」
「你的意思是,拜月教不是石傑人當教主?」
「嗯。」
郭逸點了點頭,皺著眉頭說道:「石傑人不當教主,這我不意外。
我回到過十年前,肯定會找他聊的。
和他聊完,他可能會一邊研究天文科學,哲學那些,一邊等我找他。
或者,到了十年後的今天,他會主動來找我。
可是,我都在餘杭鎮呆了一周了,他連個影子都看見……
合理嗎?
當然,他也可能繼續當教主,為他自己以前犯過的錯贖罪……
但是,這拜月教徒這死士般的行為,怎麼看都不像是在贖罪吧?
如果他不是教主的話,那又是誰會接替他的位置?
他為什麼也要這個時候派人來找趙靈兒回南詔國?
還有,老天師你剛才的形象一定是和我一起回到十年前救人的形象……
拜月教徒不認識我就算了,你這麼明顯的特徵,怎麼可能不認識你?
但是,偏偏他們一點反應都沒,當我們是陌生人……
我懷疑,南詔國和拜月教也出現了我不知道的變化,而且這個變化,很可能就是我們接下來要處理的事。」
「……」
等郭逸說完後,老天師也皺起了眉頭,思考著郭逸的話。
按郭逸的推測,既然他回到十年前,趙靈兒都改變了故事線,那拜月這個他想要拉攏的人,肯定也會改動故事線才對的。
但是,現在有一部分卻依然發生著,而另有一部分,則改的莫名其妙的,完全摸不透脈絡。
這種似是而非的改動,完全把他們限死在棋盤內。
明知自己是棋子,也知道棋局的變化,但是就是無法從棋子變成下棋人……
這感覺就像明知道推開門後,房間內就有個美女洗乾淨等著你隨意擺弄,結果,居然找不到鑰匙開門!?
這憋屈的,不但上火,還無力。
砸門?
試試用手砸銀行保險庫的大門。
至死也砸不來好吧!
「算了,別想了。」
老天師思來想去,搖了搖頭,重新微笑道:「我們現在已經發現了不少的事,也知道了一些情況,算是有進度的了。
接下來的事嘛,繼續走一步看一步吧。」
「哎~」
郭逸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話是這樣說,理也是這個理,但是不甘心啊!
眼看就差一個線頭了,就能解開所有的謎團,把所有的事情掌握住了。
結果……
線頭沒找到不說,線團還越來越大,越來越亂。
憋屈啊!」
「你能怎麼辦?」
「涼拌。」
郭逸攤了攤手,一臉無奈地撓著頭髮去找趙靈兒了。
而此時,落在郭逸身後的老天師,猛地扭頭看向了某一個方向,微微皺起眉頭。
剛才,似乎在那個方向傳來仿佛錯覺般的力量波動……
一閃而過,仿佛是他的錯誤一般。
「呵~」
看了一眼,老天師就失笑了一下,把這件事拋諸腦後,帶著平靜的微笑跟上了郭逸。
------題外話------
美國著名的心理學家阿瑟·亞倫(Arthur Aron),他在1974找到一位漂亮的女性作為研究助手,由她到一些大學男生中做一個簡單的調查問卷,大學男生被分為三組,三組被試實驗的地點分別是:安靜的公園、堅固而低矮的石橋、危險的吊橋。
這位女性實驗助手在這些地點分別讓大學男生們完成問卷後,留下了她自己的電話。
結果:這三組大學男生被試中,在危險的吊橋上參加實驗的被試給女性實驗助手打電話的人數最多。
這個著名的心理學實驗,被稱為「吊橋效應」。
吊橋效應是指當一個人提心弔膽地過吊橋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如果這個時候,碰巧遇見異性,那麼他會錯把由這種情境引起的心跳加快理解為是對方使自己心動,才產生的生理反應,故而對對方滋生出愛情的情愫。
也就是說,確實是心跳加速沒錯,但事實是因為走吊橋緊張所致,並不一定因為對女孩心動。
但實驗結論顯而易見:危險或刺激性的情境可以促進感情。
所以,單身的話,多參加參加戶外活動吧……
爬山穿越等活動,通常會有不可知的困難,度過這些艱難的時候容易使人緊張,心跳加速,以為是身邊的異性的原因,所以產生「吊橋效應」。
之後嘛,你可以想你孩子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