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2:談判(2/2)
所以,神戰才沒發生。
第二種可能……
科技世界的神戰不叫神戰,而是其他名詞。
那什麼名稱和神戰的情況一樣,從高層到底層都在戰鬥呢?」
「……」
郭逸愣了一下,臉色難看地吐了一句:「外星人入侵,文明之戰!」
「沒錯!」
克魯澤點了點頭,和郭逸說道:「科技世界除開內鬥外,最常見的就是和外星人發生戰爭。
神戰勝利和失敗會有什麼後果,我們並不知道。
但是,最起碼一點,神戰勝利方肯定是有好處的。
換成科技世界來看,打贏了文明之戰的一方,其科技不也比沒開戰之前要先進許多嗎?
戰爭,可是推動發展的一大助力!」
「……」
郭逸按克魯澤的話想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所以,你懷疑蟲族和人類現在在神戰中?」
「不知道。」
克魯澤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我之前只是有點奇怪,想看下有沒有什麼信息可以從蟲族口中知道。
我也想不到,蟲族說如果我們是這裡的人的話,就一定會和我們開戰……
這裡,我不知道指的是銀河系,還是這個世界。
但是,現在我能確認一點,蟲族和人類這一場仗,人類百分百是因為欲望,而蟲族則有另外一種必須要開戰的原因。
並且,那原因才是主要的!」
「明白了。」
郭逸點了點頭,然後克魯澤說道:「接下來交給你了。
二壯,把這次交流記錄保密等級提高一級。」
「( ̄^ ̄)ゞ收到。」
「……」
「不知道我該怎麼稱呼你們?」
克魯澤打開面罩,看著腦蟲微笑道:「你們有名字嗎?」
「阿拉奇尼斯,你們可以稱呼我們為阿拉奇尼斯。」
腦蟲似乎很開心克魯澤詢問它的名字,帶著一絲開心地說道:「無論是哪一個蟲族,你們都可以稱呼阿拉奇尼斯。」
「好,阿拉奇尼斯。」
克魯澤點了點頭,然後微笑道:「我們既然現在認識了,不如先停手?」
「……」
腦蟲聽見克魯澤說停手,身子似乎開心地抖了抖:「我們已經回歸巢穴了,不會出來了。」
「……」
克魯澤點了點頭,和郭逸示意了一下。
「全員回歸據點戒備。」
郭逸點了點頭,然後當著腦蟲的面下令到:「只要蟲族不進攻,不得主動進攻。」
西紅柿
說完,郭逸就和娜塔爾,拉克絲說道:「卡門那邊你們安撫一下,有點新發現,別給她知道。」
「好。」
「……」
克魯澤看見郭逸安排好了,就繼續和腦蟲問道:「繼續剛才的話題,你們為什麼一定要和人類開戰?」
「……」
腦蟲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你們能和我去見下這裡的皇后嗎?
我的信息容量不足,所以沒辦法解答你的問題。
我只知道我們一定要和這裡的人類開戰。」
「……」
郭逸和克魯澤對視了一眼,然後問道:「我們可以帶多點人去嗎?」
「可以。」
「……」
一個巨大的蟲族巢穴中,數之不盡的蟲族如同列隊歡迎一樣,默默地注視著郭逸他們四人……
除開郭逸和克魯澤外,魁予和劍聖也在這。
人數雖少,但是他們四人全力爆發的話,能把這個星球的蟲族全殺了。
所以,郭逸他們異常澹定地走在蟲族群中,甚至偶爾還上手撫摸那些蟲族外表。
看久了,這些蟲族還真的有點意思。
「歡迎你們,強大的外來人類。」
等郭逸他們來到巢穴深處後,一頭龐大的蟲族皇后舉著一具人類聯邦的士兵的屍體開口道:「我們可以幫助你們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你們得到後,請你們不要再插手我們和這裡的人類的戰爭了。」
「……」
蟲族皇后的話讓郭逸他們愣了一下,帶著一絲笑意地說道:「你們這麼怕死亡的嗎?」
「不,我們並不害怕死亡。」
蟲族皇后搖了搖頭,解釋道:「死亡是我們一族的正常經歷,不需要畏懼。
只是,我們不想被你們無意義地殺死。」
「我同意你的請求。」
郭逸點了點頭,微笑道:「只要我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後,我們可以不插手你們和人類聯邦的事。」
說完,郭逸看著蟲族皇后,帶著莫名的笑容問道:「那麼你們知道我想要的東西嗎?」
「星球與資源。」
蟲族皇后自信滿滿地說道:「人類的欲望,我們都有了解。
你們不屬於這裡,但是你們求的,無非是可以居住的星球和各種物資。
我們可以給你們提供不屬於這裡的人類的星球,也可以為你們尋找你們需要的資源。
只要你們同意不再插手我們和這裡的人類的戰爭。」
「……」
蟲族皇后的話讓郭逸笑容更甚了起來,笑道:「如果我要你們蟲族的星球呢?」
「可以。」
蟲族皇后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如果要我們的星球的話,我們可以搬離那星球,把那星球讓給你們。」
「蟲神呢?」
郭逸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詢問道:「蟲神不是和星球融為一體的嗎?
如果那星球有蟲神的話,你們怎麼辦?」
「蟲神!?」
蟲族皇后想了想,詢問道:「你說的蟲神,是轉換者吧?
就是吸取星球資源,轉換成我們需要的物資的族人。」
「嗯。」
「它可以自我枯萎。」
蟲族皇后點了點頭,解釋道:「如果你們選擇有轉換者的星球,我們可以讓它自我枯萎。」
「……」
郭逸想不到蟲族居然如此大方,愣了一下,好奇地問道:「那如果我要你們蟲族的所有星球呢?」
「也可以。」
蟲族皇后依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解釋道:「在你們接手那星球前,我們會撤離去其他星球,或者讓那星球的族人進攻人類。」
「嗯!?」
郭逸聽見蟲族皇后的話,臉色一冷,語氣不善地說道:「你是在威脅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