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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大結局 下 (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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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血繭內。

血色的洪流正在撞擊著中間的血色晶體,兩股接近同源的能量正在以生命為賭注進行著最殘酷的廝殺。

同時,向外傳出連續不斷的叮叮聲。

在此刻碰撞的還有青山玲子與漩渦玖辛奈的靈魂。

青山玲子操控著能量發動無比瘋狂的攻擊,而漩渦玖辛奈則是利用血色晶體的堅硬進行著被動的防禦,因為她相信敵人的這種狀態維持不了多久,就像是曇花,美麗卻稍縱即逝

兩人的對拼更是靈魂的交流,從裹挾著記憶的靈魂衝擊中,兩人各自看到了對方的記憶,像是化作他人重新活過一次。

漩渦玖辛奈見到,青山玲子坎坷的感情,從錯過到生離死別,以及最後的動心,最終卻終歸是求而不得,深埋於心底。

青山玲子則看到,名為青木川普的男人。

在危難中拯救漩渦玖辛奈,從那以後漩渦玖辛奈世界中的光便有了姓名,為了那個人漩渦玖辛奈放棄了一切,甚至是友情、親情。

可最終卻是枯守百年,一夜間銀絲換紅髮。

終究也是求而不得。

漸漸的兩人心中生出來些許的共鳴,但進攻卻絲毫沒有留手,兩個人都有必須勝利的理由。

萬倍壓縮的氣流像是食人魚群,不斷啃食著血色晶體。

當然,漩渦玖辛奈也會進行反攻,以血焰將氣流焚燒殆盡。

隨著時間推移,漩渦玖辛奈落入下風,也清楚預料到了自己的失敗。

接近透明的魂影從血色晶體內脫離,一雙美目變得無比澄清。

「值嗎?」漩渦玖辛奈問。

「值!」青山玲子立刻回答,在戰鬥的過程中她並非對外界完全失去感知,所以她能夠感受到八雲平淡的雙眼中掩飾的極致悲傷。

最起碼,她真真切切獲得了八雲的在意。

「你覺得值,就好。」漩渦玖辛奈說道,兩人因為求而不得的經歷,反倒在心中多出了幾分特殊的共鳴。

「我很羨慕你。」漩渦玖辛奈說道,那個人從未向他回饋過任何熱情。

「時間到了。」青山玲子說道。

「是啊,時間到了。」

兩人對話的時候,靈魂的對決依舊在繼續,此時已經接近末期,血色晶體此刻已經浮現出裂縫,而漩渦玖辛奈的靈魂也變得殘破不堪。

終於,時間又過了兩分鐘,血色晶體徹底消失,留下一把血色鑰匙。

「我的時間也到了。「青山玲子見漩渦玖辛奈消散鬆了口氣。

血繭上方空帝之戒表面鑲嵌的寶石漸漸變得暗淡,體積也正在逐漸縮小,轉眼就重新變成了戒指的外形,青山玲子的靈魂向著八雲最後的望了一眼,眼神中有留戀、有不甘,也有祝福。

其實,她早就想好了遺言,在八雲挑戰旗木朔茂時,青山玲子就已經計劃了自己的死期。

「對不起。」

——請原諒我打破了計劃。

——請原諒我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無論怎樣,這都是最後一次了。

「好好歇歇吧,畢竟還有最後的BOSS。」青山玲子望著八雲心想道。

「無需悲傷,命運自有安排。」

時空凝固,環境變得寂靜無聲。

最後時刻,她沒有再表達愛意。

青山玲子魂體迅速消散,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剩下任何的痕跡。

另一方面,虛能戰場。

祈之主宰與虛空古樹的戰鬥已經持續了整整三年。

如同戰爭堡壘般的血玉古樹紮根與虛空古樹表面,遠處的祈之星球此刻已經變得無比殘破,植物和各種虛能感染生物的屍體在虛空間堆積。

這些都是可以回收的虛能,但顯然兩位已經沒有能力分心吞噬。

現在祈之主宰已經落入了明顯的下風,估計等虛空古樹摧毀掉血玉古樹後就會徹底落敗。

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在血玉古樹頂端的巨花正在緩緩盛開,猶如實質的血色霧氣裹挾著花香擴散,花蕊中心的位置一位女人正緩緩起身。

她的容貌令人本能的心曠神怡,但氣質卻無比冰冷,猶如萬載寒冰,渾身仿佛沒有多少溫度,就連雙眼都是血紅,看上去十分冷漠,仿佛沒有任何生機,紅唇緊閉沒有一絲表情。

她看上去無比平靜,卻又攜帶著凜然的邪意。

身姿優美,線條完美,鼻樑挺拔。

她像是上帝最完美的造物,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瑕疵,她迷人且危險,獨特的氣質讓人看上一眼就永遠都不會忘懷。

祈之星球以虛能供養出血玉古樹,再經過提純的虛能,孕育出這個女人完美的具軀體,她才是祈。

龐大的星球和血玉古樹只是它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在樹冠巨花內孕育的軀體才是她真正的核心,其餘虛能生物都追隨著本能孕育出無比龐大的身軀,去承載海量虛能。

可祈不同,她的創造者是人類,所以她追尋的完美也是人型。

加上祈之印記的聯繫,讓她的臉型方面與森雅子有著幾分相似,在她的感知中森雅子是與主人最為熟悉的人。

整個血玉古樹快速壓縮,不斷向祈的右手匯聚。

幾秒鐘後,形成了把長度在一米三左右的血色長刀。

虛空古樹立刻操縱樹根向祈絞殺,它還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當祈握住刀的時候,整個空間仿佛都變得昏暗。

「血極意·生機盡滅。」

這個招式本身就是以自身殺意去催動,形成滅絕一切的可怕意志。

在幾萬年間祈在殺戮中成長,單純以剝奪生命的數量,甚至要在同為主宰的潤玉之上。

這是它得天獨厚的優勢,任何生靈都無法複製。

當祈調動殺戮意志的時候,宇宙星空變得暗淡,虛能向著刀鋒不斷匯聚,進而迅速完成壓縮,直到形成三道橫貫星空的灰色刀罡。

三道刀光擁有著讓虛空古樹都心悸的可怕波動,接觸刀光的物質都迅速被賦予死亡的狀態,快速湮滅成為虛空間的塵埃。

伴隨著祈揮動手中長刀,三條刀罡也開始快速移動。

眨眼間,三道刀光就已經跨過了幾千公里的距離。

一息千里,那是無法想像的極速。

下一秒,虛空古樹被直接分成三段,但它也並未死去,樹冠化身世界演化無盡虛能生物,主掌·生命,龐大的樹幹則是主掌·空間,唯有紮根於星海的樹根主掌·虛能。

三者分頭攻向祈,但所爆發的氣勢已經遠不如從前。

祈凌空踏步,無數灰色氣流砸向生機勃勃的樹冠。

她打算先抹除敵人一部分,在祈現身後,遠處的祈之星球也恢復了活力,開始主動吞噬起周圍的虛能。

遠處,觀眾席。

始終從容的潤玉,此時臉上笑容卻變得僵硬。

宇宙間,所有的虛能生物都擅長道,吞噬、掠奪、吸收,可卻很少有虛能生物。

精於技巧和意志,唯有當年的青木川普將兩者合二為一。

道代表位格,技代表在同等位格下能夠爆發的最強戰鬥力。

現在,一個新的例外誕生了。

另一處,八雲緩緩從昏睡中恢復了清醒。

映入眼中的是由木板鋪成的天花板,以八雲的目力可以清楚看到木板表面細緻的年齡,還有就是年代變遷留下的痕跡,剝落的漆皮,墨綠、棕色,邊緣部分是黑色凸起的釘頭。

可惜,在天花板的角落中沒有蛛網,木板後面也沒有寄生的昆蟲。

在充滿生活氣息的屋子內,除了他的呼吸和心跳,再無任何聲音。

這裡依舊是由虛能構建的世界。

「唉。」

八雲輕輕發出一聲嘆息,將枕邊的空帝之戒隨手塞到衣服外的口袋,他沒有感知到青山玲子的氣息,這無疑證明記憶中的畫面並非虛妄。

「命運自有安排麼?」他握緊了拳頭,隨即鬆開。

「嘎吱。」

森雅子將木門拉開,走進臥室,見到八雲已經甦醒時清澈靈動的雙眸內閃過一絲欣喜,這段時間她心裡的壓力很大。

戰鬥結束後,青山玲子殞命,憂骨千雪和八雲沉睡恢復,就留她一個人照顧幾人,以及保證安全。

現在八雲甦醒,她總算能鬆一口氣。

「我睡了多久?」八雲輕咳了幾下,細聲問道。

「兩個月。」

八雲感知了下自己的狀態,鬆了口氣。

周身傷勢已經全部恢復,精神和靈魂的消耗也已經補足。

榮光劍匣可以再次使用,戰力已經恢復至巔峰狀態。

「終於要結束了。」八雲悠悠地道。

森雅子柔聲問道。「什麼時候出發,等千雪甦醒後嗎?」

「沒錯,等他醒,這段時間我們就在這裡生活了。」八雲說,這裡就等於個低配版木葉隱村留下生活一段時間沒有問題。

「現在你醒了,我也能好好歇歇,再這麼下去我都要有黑眼圈了!」森雅子上前幾步,闖進八雲的被子,將後腦勺枕在八雲寬厚的胸膛。

森雅子感受著溫暖與心安的氣息,開心的是在八雲身上,她沒有感受到悲傷的情緒,像是睡了一覺,對於青山玲子的死已經釋懷。

在她看來這是件好事,畢竟踏足這裡之前,每個人都做好了準備。

沒過幾秒,呼吸就已經變得均勻,身體蜷縮像是個熟睡的小貓。

「我出去檢查一下周圍。」八雲拍了拍森雅子的後背柔聲道。

「恩。」森雅子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木門拉開,陽光闖入臥室,很快就又被關上。

八雲推開了院門,走在街道上。

陽光里,八雲將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周圍售賣食物的商店,看著遠處衣衫破舊的清瘦少年,固執的抬腿踹向木樁,仿佛是在反抗自身的命運。

此時他正在笨拙的練習體術,哪怕滿頭大汗但卻沒有進步。

再遠一點,幾個五六歲的孩童正在追逐打鬧,玩著忍者遊戲。

八雲步伐不快,望著充滿生活氣息的街頭巷尾,輕輕的搖了搖頭。

如果閉上眼睛,他能夠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惡意,宛如一隻只飢餓的野獸,打量著唾手可得的大餐。

周圍的虛能生物恨不得立刻撲上來將八雲生吞活剝,可他們卻在規則的舒服下,不得不演出這份寧靜與祥和

八雲看累了,抬起頭看向天空,隱隱與雲彩背後的雙眸對視。

「時間到了啊。」

八雲在酒館內找到了自來也,他看上去酩酊大醉,可偏偏雙眼卻無比的清醒,這些酒本質來講就是虛能,做為虛能生物又怎會醉虛能。

他渴望一場酩酊大醉,讓他在幻夢中見到朝思暮想的人,可偏偏他連做夢的資格都已經被剝奪。

「我打算今天挑戰最後一關。」八雲說。

在握住第三把血色鑰匙的時候,八雲得到了個信息,最後一關唯有他有資格挑戰,其餘人如果使用鑰匙就會被抹殺!

每個戰士,最終都要自己踏上征程。

「好,我知道了。」自來也再次拿起酒壺喝了一大口,他清楚這將是他與八雲最後一次見面。

「如果我失敗的話,這封信交給森雅子。」

八雲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這封遺書在出發前,他就已經寫好,踏入這個世界時,他也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這封信會帶給森雅子一個活下去的希望。

「明白。」

自來也從酒壺上偏轉目光看向八雲,將身後龐大的捲軸取下。

「如果你真的打碎那扇門離開,將這個捲軸交給綱手。」

「好。」八雲明白自來也所說的綱手是潤玉掌握世界的那個綱手,並非他記憶中的師傅。

「自來也大人,你還有什麼話需要我轉達嗎?」八雲有些恭敬的說道,願意放棄自由、生命、乃至靈魂,為了宇宙生靈,不惜忍受幾萬年孤獨的自來也顯然值得他去尊敬。

「嗯,沒有了。」自來也張開欲言,可隨即卻搖了搖頭,那個捲軸內已經寫滿他所有想說的話。

「我知道了。」八雲說,轉頭走了幾步,徑直離開了酒館。

重新回到街道上,八雲望了一眼周圍的行人,拿出了那三把鑰匙。

下一秒,身形如光般消散。

八雲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回到了那個無比荒涼的木葉村內,遠處是已經折斷的古樹,樹幹布滿孔洞,像是蜂巢。

遠處是上次戰鬥留下的大坑和裂縫,像是被飛彈洗禮的場景,邊緣地帶泥土堆積在一處,形成了接近百米的山峰。

微風吹拂,裹挾著一陣風沙。

自來也和波風水門都曾經說過,這裡才是真實的世界,而他那個看上去很像木葉隱村的地方,是建立於虛能之上的虛假。

八雲感受到了來自鑰匙的指引,火之國,南方地區。

飛行趕路的路上,八雲始終觀察著腳下的世界。

荒涼、破敗,大面積沙化,房屋殘破了無人煙。

其實,八雲遠不像他所表現的那般平靜,接下來面對的敵人,很可能就是在背後操縱這個世界的規則,而它的實力顯然要比八雲強大很多倍。

在被轉移時,他根本就毫無反抗之力,甚至察覺不到空間的波動。

此行八雲大概率會殞命。

在他身後是自己想保護的世界,也是夥伴的期許和希望,尤其是這一路走來,他已經失去了一名夥伴,早就沒有了後退的資格。

不對,在踏進這個世界後,他就已經失去了後退的資格。

現在八雲能做的唯有戰勝最終的敵人,摧毀那扇門。

「無論前方是誰,我將賭上一切。」八雲內心變得越發堅定。

「一切。」

八雲猛然加快速度,此行的終點竟然是昔日漩渦一族的故居。

——啵。

身軀猛然穿過一層屏障,八雲立刻感受到了天地的不同。

天地間充盈著自然能量,小島上生長著十里櫻花林,哪怕處於高空,八雲已經能夠聞到那若有似無的花香。

樹葉間的昆蟲,海中翻騰的大魚,草原上悠閒吃草的牛羊。

這裡是真實的世界,沒有任何虛能的侵蝕。

八雲聯想到剛才穿過屏障的感覺,心中已然瞭然。

島嶼中央有座接近百米的山峰,其上各色野花爭相盛放,隨著八雲緩緩降落,花香變得越發濃郁。

在那花叢間,有片一米高度的灌木林,盡頭則是清澈甘甜的小溪,八雲不免有些口渴,畢竟他已經兩個多月沒有喝水。

可他不敢喝,甚至屏息不敢呼吸周圍的花香。

順著花叢間的石子路,八雲緩緩登山,又下山。

接近後山的時候,八雲已經將自身的狀態調整至巔峰,終於石子路延伸至盡頭,那是兩棵在五米以上的櫻花樹,粉色的花瓣布滿整個樹冠,再往裡面則是半人高的木質柵欄。

依稀可見,茅草屋下,有座躺椅,上面正癱坐道人影,身形散漫。

自來也曾經說過,虛能主宰青木川普,以前有位愛人,姓漩渦。

後來不知因何而離世,這才導致了滅世之劫。

八雲推開房門,藤椅上躺著位二十多歲的青年,皮膚白皙,面容雖不算絕世,但也稱得上的俊美,渾身帶著超然的氣質,又有種凜然的邪意。

「你來了。」青木川普支撐起身體,笑眯眯的向八雲說道。

「你就是我要打敗的敵人麼?」八雲態度帶著幾分疏遠和冷淡。

「不不不,你需要擊碎的是那扇門。」青木川普指了指院內地面,八雲定睛一瞧,這才發現在地面上鑲嵌著扇大門。

它以黑為底,偶爾閃過血色,表面生長無數道玄奧的紋理。

那是虛能所吞噬掌握的道,它具備著恐怖的學習能力,八雲看到那扇大門,如同見到了潤玉,兩者共同之處在於浩瀚無量,像是凡人站在世界最高峰前,無法知其高,也無法知其雄偉。

顯然這扇門與一位主宰存在著聯繫。

八雲揮手,伏魔刀鋒出現在手中,輕輕向著大門輕輕一劈。

刀鋒與大門碰撞,沒有引起任何波瀾或者震動,仿佛八雲灌注在刀鋒內的能量都被大門全部吞噬。

第一次攻擊傷害為零。

「極意·生機盡滅。」

灰色刀罡猛然砸下,刀鋒與大門再次碰撞,一秒千斬。

哪怕八雲已經動用了最強的手段,卻沒有掀起任何波瀾,那扇門完美吸納了他全部的攻擊,沒有掀起任何波瀾,甚至也沒有任何餘波擴散。

八雲傾盡全力,可眼前的大門卻無動於衷。

一和零的差距看似不大,實際上卻是天差地別。

這就像是打遊戲攻略BOSS,無數個一可以將BOSS擊敗,但無數個零依舊是零,無法造成任何的傷害。

八雲以往戰鬥的敵人大多是傷害減免,雖然難殺但重複千百次,總還是可以將敵人削弱到一定程度,進而擊殺。

可是現在他的攻擊為零,哪怕嘗試無數次依舊沒法達成目標。

八雲閉目,匯聚力量,再次斬擊。

這次他摒棄了能量,以純粹的靈魂能量覆蓋刀鋒。

三、二、一!

八雲睜開雙眼,猛然向下一刺!

漆黑的大門,閃過幾縷血色的光芒,像是生物的血液。

可刀鋒下落的結果,依舊沒有掀起任何波瀾,就連一絲一毫的破損都沒有出現。

這扇大門並未向外釋放任何威壓,但卻帶給八雲種不可撼動的感,猶如螻蟻面對巍峨險峻的高峰。

第一次,測試八雲動用的是破軍模式,大概相當於使用了八成的實力。

第二次,測試八雲催動了全力,使用了攻擊最強的生機盡滅,依舊沒能撼動門。

第三次,使用的則是已經達到不朽等級靈魂能量的攻擊,那是次大膽的測試,答案依舊不太理想。

「你還要再試嗎?沒有用的」藤椅上的青木川普已經坐起身,他的雙眼像是一池清泉,明澈深邃,仿佛已經看透了人心。

他的聲音很輕,但卻是下達了定論。

「不了。」八雲搖頭,收起了伏魔,他已經確定憑藉自己,沒辦法打碎這扇門。

想要達到目標,需要徐徐圖之。

失敗並沒有讓八雲失去信心,如果能夠證明眼前的青木川普沒有危害的話,那他就有十幾年的時間用來摧毀這扇大門。

另外,或許可以從青木川普手中獲得情報,進而找到這扇大門的缺點。

尤其是眼前的青木川普與潤玉形容中的那個人完全不同,少了些唯我獨尊的霸道和為達目標願意毀滅一切的決心。

「你想知道自己為何無法摧毀這扇門?」

青木川普開口問道,他的聲音像是清風拂過竹林,聲音中透著一股神奇的力量,讓八雲有些焦躁的心變得平靜。

「想知道。」八雲回答道。

「其實你處於無限月讀的狀態,你的所有遭遇都只是根據內心演化出的幻覺。」青木川普輕笑著回答。

「這個玩笑並不好笑。」八雲回答。

「哈哈哈,活躍下氣氛。」青木川普輕笑道,隨即他話鋒一轉,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你從來不懷疑你所處的世界是否真實嗎?」

八雲站起身,尋了個乾淨的台階坐下。

「不懷疑,我沒法證明虛假,也沒法證明真實,所以我不打算浪費我珍貴的腦細胞去思考這個問題。」

他只想在腦海中思考該如何摧毀這扇門。

青木川普坐回藤椅,聽了八雲的回答後只是輕輕的搖頭,換了個話題介紹起那扇大門,同時不知從何處拿出個果盤,遞給旁邊的八雲。

「這扇門代表的是我掌握規則所化的大門,它看上去是門,實際上是個道的實體化,將虛無的概念以實體展現便是主宰的特權。」

「規則?」八雲疑惑的說道。

「對,規則。」

「唯有規則才能對抗規則,這扇門以虛能為核心,其餘規則為輔助,想要摧毀,你要使用出在等級不遜色虛能的能量。」青木川普向八雲耐心的解釋。

虛能是宇宙終極能量之一,想要摧毀這扇大門就需要動用其餘終極能量。

「例如希望?」八雲試探的問道。

「沒錯,但掌握希望的那個人,無法進入這個世界,除此之外再也沒有能量能夠摧毀虛能所構建的規則。」

八雲有些心灰意冷,他理解了青木川普的話,這就相當於個死循環,能夠摧毀大門的人進不來,其餘人則沒有資格。

「沒有例外嗎?」

「沒有。」

整件事情還存在著很多沒法理解的地方,例如青木川普為何不阻止八雲摧毀代表他自身規則的大門。

「那扇門毀了對你有影響嗎?」

八雲拿起了個梨子,看上去汁水飽滿,用力咬了一大口,味道微酸,但總體味道還是十分不錯,最重要的是這是幾個月他第一次品嘗食物。

「那扇門是對我的封印。」青木川普聲音變得低沉,那是段發生在很多年前的經歷。

當年摯愛死亡,他的意志便開始分裂,最終復活摯愛的意志占據了絕對的上風,將它不需要的善良與慈悲以大門封印,這才有了八雲現在所看到的青木川普。

想要復活摯愛的那部分意志,則是被潤玉聯合諸多主宰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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