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洪荒混沌兩境界（2/2）

兩人碰酒，然後喝酒。

弒神嘴角掛著淡淡的笑，看著他們。

這就是朋友，無話不說的朋友。

他現在，就在這個邊緣，可以擔上一點。

「你們看這混沌！」吳天抬手，紅雲和弒神順著吳天手往外看去，唯見茫茫，「可有什麼不同？」

兩人不解其意，搖頭。

「我是說與洪荒，可有什麼不同？」

兩人一瞬不知該說什麼，他們覺得根本沒有可比性，哪兒哪兒都不同！

吳天卻說：「在我眼裡，並沒有什麼不同。」

兩人徹底無言了，他們甚至有些懷疑吳天喝醉了？

吳天看了兩人一眼，輕輕一笑道：「你們在懷疑我喝醉了？在說醉話？」

兩人矢口否認，沒有半點猶豫，求生欲極強。

吳天仿佛能看透兩人的眼神，看得兩人直發毛。

吳天確實能看透人心，但他也確實不曾去看他們的內心。

不過，他不會告訴他們。

吳天笑著說道：「現在的混沌，就是將來的洪荒。」

「眾生皆死，只有像我這樣的人才能橫渡！」

吳天一點都不謙虛，但聽在紅雲和弒神耳中，卻如警世鐘轟鳴！

「你是說無量量劫？！」

「天地復歸混沌？！」

兩種說法，卻是一個意思。

吳天點頭，「我說現在的混沌，就是將來的洪荒，可有錯？」

兩人沉默，然後搖頭。

如果到了那時，確實沒有什麼不同。

「其實……」吳天又說道：「我們可以把現在的混沌看作是混沌的末法，或者說混沌的末日之後，和洪荒的無量量劫之後一樣，死寂，荒蕪，什麼都沒有。」

「但混沌，也有過初始，有過三千混沌魔神，有過三千混沌大道，有過連我們也無法想像的漫長混沌紀元，混沌魔神從出生，到強大，和我們並沒有什麼不同，唯一不同的是，混沌不允許弱小生靈生存，除了這一點，洪荒在我看來，與混沌並無什麼不同。」

紅雲和弒神望著吳天，他們覺得他說得很對，但他們又覺得他們有點亂，有點接受無能。

這太挑戰他們的認知了。

「你們就當，你們是提前來到了無量量劫之後吧！」

兩人機械點頭。

「這樣，你們是不是就覺得親切多了，也不枯燥了？」

他們並不覺得，但還是點頭。

他們還是不知道吳天想說什麼。

「自我評價一下，你們的戰力如何？」吳天毫無心理負擔的跳到了另一個話題。

「勉強可以達到九重天。」弒神說道，這個他心裡有數。

「八重天上階，應該有。」紅雲很不自信的偷瞄了吳天一眼。

吳天點頭，拋出一個問題：「與盤古相比如何？」

兩人齊刷刷抬頭，一臉不敢置信的望向吳天，仿佛在說：你在開什麼玩笑？

吳天卻笑了：「是不敢想，還是沒想過？」

「不敢想，也沒想過。」弒神非常認真也非常嚴肅的說道。

紅雲點頭。

盤古在他們心中是絕跡不同的。

因為他們就出生在盤古開闢的洪荒天地中。

洪荒的廣大，他們有目共睹，並且記憶深刻。

所以盤古的強大是不可想像，不可思議，不容置疑的。

是他們心中至高至大至上至偉的大神！

「那你們覺得，我與盤古相比如何？」

兩人半晌無言，但他們確實在想這個問題。

因為眼前這人確實挑戰過盤古，而且未敗。

兩人看向吳天的眼神古怪了起來。

吳天笑著搖頭：「我遠不如盤古。」他很坦誠。

「何以見得？」紅雲追問。

「因為我開闢不出洪荒，也打不過三千混沌神魔！」

「但，你已是混元？」

「那又如何？」

「混元只是境界，是踏入混沌的一個分界線，混沌只有強弱，而沒有混元。」

「怎麼會？！」紅雲大為震驚，弒神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太挑戰他們的認知了。

吳天輕輕一笑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將修行境界分為兩大境，洪荒境，和混沌境，混元以下為洪荒境，混元以上為混沌境。」

兩人目瞪口呆，又啞口無言。

半晌，紅雲提出了一個疑問：「那聖人呢？聖人境界？」

「聖人，是洪荒的特殊境界，有天道加成，可以調動洪荒之力，就像我合道西方以戰盤古一樣，其實，那不是我自身的實力，是我以盤古開闢的天地之力戰盤古，也可以說是我以盤古之力戰盤古！」

「代價也很明顯，我的元神和西方分不開了。」

「天道聖人在洪荒能發揮出超越他們自身數倍乃至數十倍的實力，這與他們參悟天道的深淺有關，最高就如鴻鈞，合道境界。」

紅雲沒由來打了個寒戰，「這麼說，聖人，也是沒有未來的？」

吳天點頭：「也可以這麼說。」

他又加了一句道：「不要忘了鴻鈞也是聖人，他可是洪荒第一位聖人。」

而如今，他合道了，在他之下還有四位預備聖人等著。

他們的出路又在哪裡？

當然，這現在由紅雲這個八重天初期的老祖提出，就有些可笑了，完全是杞人憂天。

「那聖人可是混元？」弒神問。

「會是。」吳天回答。

弒神點頭，若有所思。

聖人業位應該是登臨混元的一條終南捷徑。

但一定會有代價！

這從吳天的話中可以得出。

「所以？聖人是混沌境，還是洪荒境？」

「混沌沒有聖人。」吳天鐵口直斷。

兩人瞭然，所以，聖人，只屬於洪荒。

到了混沌，只看自身境界。

或者說自身實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