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章 紫微斗數,主運道解十二長生賦(2/2)
刑厲反覆確認,只要他表達愛慕之意,東方就會方寸大亂,給他一個音輕體柔易推倒的騎人之福,雖不明所以,但神通說得跟真的一樣,刑厲決定試一試。
果不其然,一番準備已久的告白後,東方芳心大亂,被刑厲攬在懷裡花言巧語,稀里湖塗就完成了白給。
過程順利到刑厲無法想像,拉鋸戰結束之後,東方取出一本畫冊,紅著臉讓刑厲觀摩。
「陰陽大道秘法?!」
「師姐你從哪搞到的秘籍,咱們磁元劍宗可是劍修門派,這是邪道啊!」
刑厲大驚失色,而後恍然,難怪紫微斗數說三日抱丹,十日先天,原來有這層因果緣由……
等會兒,隨便一個師姐都能三日抱丹,十日先天,敢情這本秘籍每個師姐手裡都有一本。
不得了,十八年了,他頭一回知道,原來磁元劍宗路子這麼野!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東方師姐初為人婦,面上寒霜依舊,始終不肯露出笑容,在刑厲耳邊吹著冷風道:「陰陽大道蘊含天地至理,據傳言,天帝大天尊對其推崇備至,他老人家都說對,咱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嗯,言之有理。」
刑厲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雖說天帝大天尊口中的陰陽大道是極深的道理,並非他和師姐理解的這麼下流又上頭,但氣氛到了這個地步,他瘋了才會指出師姐的錯誤。
沒錯,天帝大天尊就是這個意思。
刑厲和東方一同翻閱畫冊,很快,東方師姐的呼吸便急促起來。
啪!
刑厲合上畫冊,嚴肅臉道:「紙上學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師姐,你躬,我來行。」
「死鬼~~~」
「嘿嘿嘿……」
————
十天後,刑厲修為突破至先天境,東方師姐金屋藏嬌,屋裡養了個小黑臉沒讓同門查出端倪。
只不過,西門等師姐得知外門弟子刑厲無故失蹤,悶悶不樂,好些天都有些無精打采。
刑厲對此不甚了解,稀里湖塗和東方師姐修成陰陽之禮都一頭霧水,他問過,東方支支吾吾,說了些女兒家的心思複雜,他猜不透理所當然。
刑厲的確猜不透,他只知道喜歡一個人,應該全心全意表達善意,成天想著法兒欺負人,只會讓對方討厭你。
東方白了刑厲一眼,讓他滾蛋,自己要鞏固修為境界,會閉關一段時間。
刑厲正有此意,轉身就去了西門師姐那,如他所料,西門手裡也有一本絕知此事要躬行。
一個外門弟子失蹤,不會引起多大反應。
修行無望,學成一身筋骨橫練本事去人間尋求富貴的外門弟子不在少數,外門長老按往常的經驗,一口『五步倒』下肚,說刑厲下山求富貴去了,查都懶得查一下。
就這麼的,刑厲兜兜轉轉,在內門弟子行院住了倆月,因其足不出戶,沒人知道他一直待在磁元劍宗。
這一天。
[你會死]
「啥玩意,我又雙叒叕死了?」
刑厲無語至極,他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為什麼這輩子有這麼多死劫?
很快刑厲就明白了自己的死因,東窗事發,幾位師姐發現自己清白的身子給了負心漢,從師姐妹變成好姐妹,惱羞成怒之下將刑厲吊在後山。
宗主夫人路過,刑厲……
就死了。
「這和宗主夫人又有什麼關係?」
刑厲懵了,說著要去後山一趟,讓紫微斗數給出一個詳細的死法。
[你去後山亂晃,路過靈泉瀑布,見宗主夫人端坐瀑布大石清修,你見她衣衫清涼不敢久留,離去時被宗主夫人發現……]
[宗主夫人修習魔功,走火入魔,她擒下你用於解毒]
[她征戰多場,不加節制,你精盡而亡]
刑厲:(?ò?ó?)
這種死法,也,也不是不能接受。
宗主夫人保養有方,具體幾百歲無人知曉,但看面容二十七八歲,身段曲線優雅,是個很有韻味的大美人。
刑厲開竅之後,就以宗主為目標,立誓大丈夫當乘此車蓋。
他現在只要去後山,路過靈泉瀑布,啥也不用干就能乘此車蓋,說不衝動是不可能的。
「不對,色令智昏,萬不能因小失大。」
刑厲搖頭驅散腦海中的奇思妙想,他有紫微斗數大神通,他的一生註定不凡,困於修為尚低不能困龍升天,邁過這個坎兒便如蛟龍入海,隨時隨地便可掀起波瀾大浪。
到時候,宗主夫人而已,要多少有多少。
「不能去後山,也不能被師姐們綁去後山……」
刑厲思索一番,於師姐屋中留下一封書信,扭頭離開金川山地界。
外門弟子也是弟子,刑厲未被正式除名,名諱記錄宗門檔桉,路過宗門關卡,憑藉手中信物倒也沒人阻攔。
他不知應該去往何處,自小在金川山長大,對外面的花花世界有些好奇又有些畏懼,躊躇半晌,決定讓紫微斗數來決定。
他撿起一根樹枝,倒下後指向東方,一步踏出,耳邊便聽到了熟悉的三個字。
[你會死]
「說來聽聽,這次又是被哪路妖女凌辱致死?」
[大能鬥法,你誤入其中,遭天雷擊頂,灰飛煙滅]
「那向南。」
[你遇到外出避難的宗主夫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用說了,向北總可以了吧?」
刑厲得到紫微斗數大神通有段時間了,總結出不少心得,對命運二字認知更加清晰。
命無定數,並不絕對,他的每一個選擇都會改變未來。
同理,改變自身未來的瞬間,亦會對周邊人造成影響。
例如宗主夫人,因為刑厲沒去後山,宗主夫人沒有遇到為其化去劫難的倒霉蛋,無法壓制體內魔念,造成的動靜越來越大,果斷離開磁元劍宗,找個無人之地清修。
刑厲向南,剛好一頭扎進了她懷裡。
東方等師姐的選擇也是,如果刑厲只告白一次,絕不會有東窗事發,被幾位師姐聯手綁去後山。
選擇改變了命運,紫微斗數預測的未來也在不停變化。
[你去北方,遇仙墓遺蹟,仙人撫你頂,屈指碎天靈……]
[你會死]
刑厲:[???]
刑厲有點方,準確來說,小黑臉已經方了,他上輩子一定是幹過毀滅世界的大壞事,否則今生不會如此命途多舛。
「東南北都不能去,我腳下的路只剩西方了是吧?」
紫微斗數沒有回應,說明暫時是安全的,刑厲不做猶豫,祭起從師姐手裡騙來的寶劍,御劍橫空五米之高,掠過鬱鬱蔥蔥的樹冠一路向西。
與此同時的磁元劍宗,幾位師姐偶遇,笑語嫣然的同時,冷不丁多了幾分得意和塑料味。
和刑厲滾床單之前,她們並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只當戲弄羞辱刑厲是因為討厭他,告白纏綿之後才恍然大悟。
介個,奏是愛情!
雖說愛情來得沒頭沒腦,歸根結底源於年幼時的一見鍾情,年幼的是刑厲,毛頭小子毛還沒長齊。
但愛情既然來了,清白都給了,豈有拱手讓人的道理。
幾位師姐明悟本心,再看往日陪同自己一起羞辱刑厲的師姐妹,一下想明白了關鍵。
這賤人,竟敢逼迫死鬼吃她的臭腳丫!xN
還當著我的面!xN
可惜,賤人你遲了一步,他已經是我的人了!xN
對於擊敗一眾小姐妹,成功博得頭籌,師姐們難免有些沾沾自喜,面對失敗者的時候自然就有了幾分得意和傲然。
隨著塑料味越發濃郁,幾位師姐把話說穿,俱都臉色大變。
混蛋,你說好只愛我一個的呢?xN
她們怒氣沖沖尋找刑厲的身影,查無所得,幾經打聽,這才知道刑厲離開了山門。
未等追擊,收到師父傳音,此事只能暫且作罷。
「今日招爾等前來,只為一事。」
磁元劍宗宗主許游召集四位內門長老,並一眾精英弟子說道:「本門受天武劍宗之邀,共九大劍修山門,去往西方圍攻魔門玉鼎白月宗……」
九大劍修山門俱都出自山禹國龍泉道,聲望實力皆是上上之選,也就是俗語有言的名門正派。
玉鼎白月宗是龍泉道第一修行山門,近來不知出來什麼么蛾子,門內弟子多有走火入魔。
眾所周知,當你發現一隻蟑螂的時候,黑暗處已經擠不下了。
玉鼎白月宗的詭異情況引來龍泉道其他修行山門強勢圍觀,確認後,玉鼎白月宗已入魔道,不為正道山門所容,天武劍宗牽頭,聚集九劍共伐之。
許游這番說辭,精英弟子們聽得熱血沸騰,四位內門長老心裡有數,宗主已經提前告知了他們前因後果。
圍攻玉鼎白月宗並非關鍵,白月宗自己把自己玩廢了,山門之中可堪一戰的修士寥寥無幾,此去西方說是踏青郊遊都不為過。
關鍵在於其他八大劍修山門,此戰主要目的是揚威,是壓倒其他幾家,在龍泉道樹立第一劍修山門的名望,名聲打出去了,磁元劍宗才能招收天賦不凡的弟子,才能做大做強。
按宗主的意思,九大劍修山門制定了擂台大比,地點就在白月宗門前,諸脈山峰點齊門中傑出弟子,務必要一戰定乾坤,藉此大好機會揚威。
四位內門長老絲毫不慌,望著下方才情驚艷的內門弟子,只覺這把穩了。
想輸都難!
「為何沒看到蘇長老?」宗主許游奇道。
四位內門長老皆是愕然,你家夫人,你問我們,這讓我們答還是不答?
蘇長老名叫蘇凌,那位命里能一屁股把刑厲坐死的宗主夫人,修習魔功走火入魔,生怕被夫君和幾位長老尋到,此刻並不在磁元劍宗。
「罷了,她大抵是躲在什麼地方修煉了,爾等點齊門人弟子,莫要壞了本門立威的大事。」宗主許游微眯雙目,無人察覺時,眸中閃過一縷黑光魔氣。
「吾等領命。」
————
鏡頭回到刑厲這邊,正所謂垂死病中驚坐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刑厲自打站起來之後,真正做到了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他是個外門弟子,享受不到大宗門的福利,可離開宗門之後,走路專挑小道,越是人跡罕至的地方,他越是往那裡鑽。
無他,紫微斗數傍身,他預知禍福,走小道能撿到寶貝。
一連十多天,他撿到了靈草若干,撞到了古墓三座,憑藉未卜先知,成功破解前輩留下的禁制,得其留下的法寶機緣。
最好的一件寶貝,是名為『六陽龍火鏡』的法寶,此物除了祭起六條火龍攻防兼備,還有養腎的妙用。
刑厲憑藉靈丹妙藥晉級化神境,修為境界趕上了一眾師姐,又有六陽龍火鏡護身,琢磨著再有東窗事發,也不怕被師姐們聯手擒住。
越是向西,刑厲撿到的寶貝就越多,他惦記著再走千里便回頭,成為磁元劍宗正式的內門弟子。
屆時拜得一位長老師父,三五年內出任宗主,迎娶一眾貌美如花的師姐,從此過上沒羞沒臊的小日子。
想想還有些小衝動。
刑厲御劍路過一處瀑布,水霧揚起,彩虹架橋,是一處不可多得的清修之地。
他嗅了嗅空氣中的靈氣,眼前一亮道:「不錯,是機緣的味道,此地一定有大自然的饋贈。」
紫微斗數沒反應,刑厲大喜,此地沒有危險,合該他取寶大賺。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落地後才發現,瀑布銀川後有一道虛影忽明忽暗,魔氣纏繞顯化澎湃黑影,一雙血色眼眸透過水簾,直讓刑厲牙關打顫。
紫微斗數沒有反應,說明他沒有性命之憂,只需小心翼翼御劍離開,瀑布後的魔影便不會追趕。
妙啊!
刑厲心裡這般想著,並未說出口,先給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而後輕手輕腳御劍騰空,待水聲轟隆遠去,陡然一個加速。
颯!
啪嘰!
黑色魔爪從天而降,黑霧重重籠罩,扣住刑厲御劍身姿,連人帶劍凌空按在瀑布小溪旁邊。
刑厲修為尚可,化神境放在龍泉道任何一個山門都是妥妥的精英弟子,此刻動彈不得,心下大驚,急忙祭出六陽龍火鏡……
[你會死]
什麼玩意,剛剛你怎麼不說話?
刑厲大怒,憤而收起六陽龍火鏡,屏氣凝神朝黑暗源頭望去。
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方了。
但見瀑布水幕如簾。向兩側緩緩拉開,一青絲盤起,衣衫清涼的貌美女子踉蹌走出。
她雖氣息散亂,雙目赤紅如魔,然身段容貌無不絕美,水汽浸透白色貼身裡衣,隱隱約約煞是誘人。
就這,還不如什麼都沒穿呢!
「不是吧,後山我沒去,南邊我也沒去,都躲到這了,你還是不肯放過我?」
刑厲委屈得快要哭了,魔女不是旁人,赫然是宗主夫人,連續躲了兩次都沒躲開的命中煞星。
那宗主夫人神志不清,大抵是被魔念燒壞了腦子,遵循求生的本能來到刑厲身邊,只見她一個跨步騎上,一手按住刑厲的腦袋,一手壓住刑厲的心脈,將體內不斷滋生的魔念全部導出。
「蘇長老,是我,你趕快醒醒!」
刑厲每每要祭出法寶,都被紫微斗數提醒要完,不得已,只能試圖喚醒宗主夫人蘇凌的真善美:「你還記得嗎,我是磁元劍宗弟子,以前給你修剪過盆栽呢!」
話音落下,蘇凌勐地一震,刑厲也跟著一震。
蘇凌稍稍清醒過來,見刑厲被她傳導魔念,自身並未入魔,當即如獲至寶。
她面上閃過一抹不忍,一條香帕蓋住刑厲雙眼,一番窸窸窣窣之後緩緩坐下,皺眉道:「本長老雖記不得你是哪一脈的弟子,但今日過後,你若還活著,本長老便將你要來收為親傳弟子。」
話雖如此,看其眼中冷意可知,刑厲縱然能活也會被她殺死。
刑厲欲哭無淚,不敢反抗,下意識抓緊了小溪邊的石塊。
這一天,刑厲沒有乘車蓋,反過來被車蓋反覆碾壓,誠如紫微斗數算計,宗主夫人征戰多場,不懂什麼叫節制,一人乘十比一眾師姐加起來還要殘暴不仁。
「為什麼不讓我反抗,我快要死了?」
刑厲感覺自己有點失水過多,喃喃詢問紫微斗數,又一次嘗試祭起法寶遭到警告後,徹底躺平開擺。
就這麼著吧,也,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且,雙修有得賺,就當是修煉了。
刑厲大抵猜到了未來,因為他乖巧聽話,還有一處顯眼的特長,宗主夫人打完收工,於心不忍決定放他一馬。
嗯,一定是這樣子的!
此時他雙眼蒙著一條手帕,沒注意到神志清醒的蘇凌眼中殺意凜然,宗主夫人為了自己名聲,做好了殺人滅口的準備。
「哼~~」x2
死!
蘇凌五指並掌,直插刑厲心脈,一條火龍昂首而起,蘇凌一時不察,疏忽大意被掀了出去。
她揮手招來衣衫勉強遮羞,望著六條火龍護身的刑厲,眼中殺意更濃:「你這弟子,目無尊長,意圖對山門前輩無禮,還不束手就擒速速領死!」
這一刻,刑厲成長了,沒好氣道:「說話之前先把底子兜住,看看你這副德行,披頭散髮,一?
?春光,怎麼好意思的。」
蘇凌大怒,並指成劍便要強殺刑厲。
就在這時,一聲輕笑響起,驚得蘇凌臉色大變,不好,還有目擊者。
「欺負男人算什麼本事,有能耐咱倆比劃一下……」
一道身影立於瀑布上方,黑霧繚繞,紅芒隱現,和走火入魔的蘇凌何其相似:「你說是不是啊,磁元劍宗,蘇長老!」
「是你這賤婢!」
「呵呵,你先兜住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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