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太素天,水晶牆壁,不朽劍意(1/2)
姽妼想多了,陸北對她雪白乾淨的肉體不感興趣,為了狐二才願意讓她在門口站崗。
雖說狐家的日常就是互懟,他懟狐二和狐三,狐二懟他和狐三,狐三懟他和狐二然後被打,但新官上任三把火,在外人面前,狐二正是威風的時候,這時候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陸北只會順著她的意思。
今晚的目標主要是打架,拳拳到肉很熱血的那種。
蠱宓是真漢子,字典里就沒慫這個字,哪怕親眼看過陸北戰勝初代妖皇的意志,她仍然鬥志昂揚。
為了嘉獎她的勇氣,陸北沒有祭出星斗大陣,降低速度陪她打了個痛快。
這麼做,是為了調動蠱宓的積極性,免得實力懸殊,打著打著蠱宓就沒了敢打敢拼的鬥志。
一盞茶後,戰鬥以生死輪印收尾。[你擊敗了蠱宓,獲得13億經驗]
上一次,蠱宓還能貢獻二十三億經驗,這次只剩下十三億,問題顯然出在了初代妖皇身上。
若非他苦苦相逼,陸北怎會含淚刷新版本,最氣人的是,擊敗初代妖皇的意志不被認可,一千七百億投資砸水漂,連個響都沒有。
父債子償,同理,君主的債由臣民承擔,陸北打定主意,不刷夠一千億,絕不離開萬妖國。
「那個誰,到你了。」
放倒蠱宓,陸北轉頭看向姽妼,在八王族長中,姽妼是墊底的那個。
九尾狐一族的血脈天賦其實並不高,比蠱雕強點有限,族中很少出現橫縱一時的大妖,陸北沒指望她能貢獻多少經驗,估摸了一下,十億還是有的。
姽妼臉色一白,她沒有蠱宓打不死的恢復能力,真和陸北干一架,少說要在床上躺半年。
而且,在陸北打爆妖皇圖的時候,她已經軟了,無論如何也提不起半點爭鬥的心思。這不,迎面壓迫感十足的視線,偷偷夾緊長腿,呼吸都有些急促。
姽妼心頭悲憤,她***,牴觸陸北的同時還有一些奇思妙想。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別樣的狐狸精氣味,陸北抬手一抓,放在鼻下嗅了嗅。是春天的氣味!
「嘶嘶嘶---」
看不出來,你身為八王族長,位高權重,還曾握有兩張妖皇圖,本該是個女王,卻有受虐傾向。
陸北倒吸一口涼氣,一點也不慣著,當面點破姽妼的心思,嘖嘖稱奇說著前所未見,羞得姽妼低頭腿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沒跑,還想聽陸北多說一點。
打是沒得打了,就姽妼這種挨炮的備戰狀態,擊敗了也沒有評價可言。再說了,怎麼打,轉移陣地,換一張占地三千平米的大床嗎。
不能夠啊,他最近也不富裕,能省則省。
陸北探手一招,臨空攝來蠱宓,熟練扛在肩膀,拍了拍屁股道:「本座的話依舊有效,你去召集族人,只要有誰能讓本座酣暢一戰,我便赦免你們姽氏一族。」
「大王此話當真?」
「不然呢,你有被本座愚弄的價值嗎?」有道理。
涉及族人,姽妼當即恢復清明,源頭止住,空氣中的別樣氣息漸漸淡化。
狐二不僅將姽氏一族貶為附屬,全族上下老小的生殺大權全部交給了陸北,還把屬於姽氏的秘境一併給了他。
姽妼離去之後,很快便招來了四位大乘期妖王。倆公倆母,都是顏值一流的狐狸精。
讓陸北感到糟心的是,他打服的不只是姽妼,而是整個九尾狐族,四個姽氏一族大乘期狐狸精也不例外,在他面前紛紛夾緊狐狸尾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陸北眉頭直皺拍了拍屁股道
:「是一直為奴為婢,還是翻身做主拿回自由,都由爾等抉擇,你們也不想自己的後代一出生就是奴籍吧?」
奴籍倒不至於,但生殺予奪皆在陸北手中,姽氏一族沒有未來可言。人沒了盼頭,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賊鳥天,不如反了算了。
陸北是這麼認為的,但也只有他這麼認為,四個大乘期狐狸精依舊乖巧聽話,一句話埋在心裡,沒敢問出口。
當二代妖皇的狗有什麼不好?
陸北修行太快了,完全沒有強者的自覺,他用拳頭為自己博得了高位,順風順水,無法理解資質平庸者生存有多麼艱難。
九尾狐一族並不平庸,可在競爭激烈的萬妖國就顯得很平庸了,初代妖皇在位時,狐狸精們費盡心思討好他,為的就是生存。
能誕下妖皇無敵的子嗣最好不過,不成,就多騎幾張妖皇圖出來。蔭澤後裔,功在千秋。
所以,當陸北展現出無敵的資質時,所有的狐狸精都軟了。不止他們,圍觀群眾那些妖怪,幾乎都是這麼想的。
誰的錯?初代妖皇的錯。
他太強了,將強者為尊的理念生生打入了萬妖的骨子裡,刻入血脈流傳至今。
初代妖皇走後,八王延續這一理念,他們也曾幻想自己是第二個無敵天下的妖皇,實力不允許,合縱連橫的謀略和初代妖皇相比就是菜雞互啄。
萬妖國等她的王等太久了。
陸北傻眼萬妖國的血統論太可怕了,四個大乘期妖王腦子裡全無'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概念,他說破嘴皮,四個狐狸精都沒有搏一搏的勇氣。
想想也是,妖族的食物鏈等級分明,在這裡,王侯將相真有種乎。
範圍再大一點,整個修仙界何嘗不是如此,生於帝王家的修士,得龍脈庇護,出生的那一天資質就遠遠甩開了屁民。
千年神朝尤甚。
「你呢,真就打算一輩子給本座當婢女了?」
陸北揮手趕走四個不成器的狐狸精,皺眉看向姽妼,拍拍屁股道:「最後一次機會,過來打我,過了今晚,你就等著本座的百般羞辱吧!」
姽妼握緊拳頭,她當做族長,掌過大權,不甘心淪為一個只會賣笑的花瓶,聞言眸光冷冽狠狠朝陸北看去。
低頭、腿軟、夾緊一氣呵成。這隻狐狸廢了!
陸北徹底放棄,揮揮手讓姽妼去門口晾乾,後者欲言又止,站在原地似乎不打算離開。可以理解,陸北剛到北君山的時候,也成天在白錦門口瞎晃悠。
但理解歸理解,實在是不富裕,他怒斥了姽妼一番,說得後者面色潮紅,嚶嚶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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