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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灌血腸,蒸鹿尾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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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滾屏中,卻又見蘇陌兩指捻著駝鹿尾晃了晃,接著笑著說道:「不過呢,我剛剛相聲慣口報菜名中的『蒸鹿尾兒』可不是用駝鹿尾巴做的,當然也不是其他鹿的尾巴,而是用這個。」

蘇陌拎起一大塊鹿肝拍了拍,不知道的童鞋都驚了個呆,滿漢全席中的「蒸鹿尾兒」跟肝臟有什麼關係?

但事實就是這樣的。

猩唇非猩唇,而相聲貫口滿漢全席菜譜中的「蒸鹿尾兒」也並非蒸真的鹿尾巴,一般指得都是「蒸豬肝灌腸」。

烹飪方法那是真簡單得不得了,將新鮮豬肝兒剁爛,再加入香油、芝麻醬、松子、花生等作料,灌進豬大腸里蒸熟後切片擺盤,完事。

其中加入松子的說法最為有趣,因為有廚師說,鹿在山林中一定會吃松子,所以就加入了松子。

因此,你若覺得鹿肯定會吃蘑菇,再加點蘑菇進去也是完全可以的嘛。

總得來說,這道「蒸鹿尾兒」菜餚除了名字有鹿,其他的基本就和鹿沒什麼關係了。

而實際上,用真鹿尾巴烹製美食也是自古有之的。

不僅有,而且在清代的記載中,鹿尾是比八珍的猩唇駝峰還要貴重許多的。

清順治進士,官至刑部尚書的王士禎在《香祖筆記》(卷二)中有載:

「今京師宴席,最重鹿尾,雖猩唇駝峰,未足為比。然自唐已貴之。陳子昂《鹿尾賦》云:『卒綱羅以見逼,受庖割而罹傷。豈不以斯尾之有用,而殺身於此堂。為君雕俎之饈,廁君金盤之實。』云云。若六朝以來,則以麈尾為談柄耳,未聞充盤俎也。耶律楚材西域詩,亦以『鹿尾』、『駝蹄』作對。」

這段記載雖不長,卻已經將「鹿尾史」說了個大概:自唐代,鹿尾已成貴饌。被武則天賞識的文學家陳子昂,曾以鹿尾為題作賦,賦中記,鹿被捕獲後,由庖人割宰,取鹿尾做成珍饈,成為皇帝金盤中的御膳。

而以鹿尾為美食的相關的文字記載最早確實是出現在唐代,唐朝著名志怪小說家段成式的《酉陽雜俎》一書卷七曾引用梁朝劉學儀的話說:「鄴中鹿尾,乃酒肴之最。」

說的是文學家劉孝儀和官員賀季奉命接待東魏使臣崔劼、李騫,公事談完了,幾個人就開始聊起了天南海北的美味珍饈。

劉孝儀說:鄴城的鹿尾,就最美的下酒菜餚。

崔劼也有同感,於是說道:「孟子喜歡生魚、熊掌,呂不韋對雞爪、猩唇情有獨鍾,鹿尾是天下的奇味,卻不見史書記載,我每次吃鹿尾的時候就感覺很奇怪。

天下的奇味啊,據說「樂勝於六欲,美勝於八寶」,那蘇陌肯定是不會放過的,吃貨之魂已經熊熊燃起。

但就目前而言,想吃上還有點難。

駝鹿尾的味道似乎比犴鼻還要腥上一籌,直接燉湯大法安排似乎不合適。

而傳統做法嘛,鹿尾的製作又非常複雜,一般都用馬鹿和梅花鹿尾,要先除去筋部、殘肉及毛茸,接著用線縫合,然後掛起自然風乾。

那麼大一隻駝鹿,就不到10厘米長的尾巴,連某帥比作者的長度都遠遠遠遠比不過,還要花一堆功夫炮製干制過後才能吃到正宗的。

所以還是先來個鹿肝灌腸比較實惠對吧,起碼能吃飽啊......

再說了,怎麼都比報菜名里的要正宗一些嘛,起碼用的是真鹿肝,起碼用的是真鹿腸,再加點松子粕碎和松子香油進去,就看誰看說這道「蒸鹿尾兒」不正宗!

蘇陌一番吹噓後,鹿肝鹿腸也解凍好了,笑眯眯的開始認真忙活了起來。

將鹿肝切碎搗爛,先灌上兩根大「肝腸」再說,順帶著把血腸也給安排上。

「殺鹿菜」,血腸怎麼能少呢?

而且鹿血豆腐也該處理一下了,製成血腸存放最好不過。

血腸的話,種花家大概就有幾百個地區有血腸這種美食,走出種花家後,嚶國有黑布丁,西班牙有黑血腸,意呆利的豬血薩拉米,德國有......

做法是大同小異,同時也各有各的特色與風味。

比如種花家最出名的東北血腸,一般都是純血腸,這樣做出來的血腸突出一個脆嫩綿軟,鮮香味醇,報一個「酸菜燉白肉血腸」菜名,只聽著口水都已經流下。

其他地方的一些則會加入麵粉、糯米、其他的內臟和皮肉脂肪等等,有些會還再補個煙燻工序,相比較而言缺了些那鮮嫩口感,但也更耐儲存。

純血腸那得安排上一根,雖然用自己這凍了一天的血豆腐做出來可能會差很多點意思,而且沒有洋蔥末沒有雞蛋沒有白肉湯的。

但若不做,那就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剩下的呢,蘇陌就打算全混著鹿肉碎、脂肪等料灌成肉腸保存。

以後每天早上來上一根,切片後用文火煎上那麼一煎,那生活簡直不要太有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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