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清北復開(1/2)
「是,敢叫老先生知道,昨夜跪在家父靈堂前,半夜睡覺疑似受了涼,染上風寒感冒。」余華點了點頭,尊敬說道。
「發燒嗎?溫度是多少?喉嚨痛不痛?」老中醫聞言,點頭示意知曉,接著詢問病情。
「呃……發燒,溫度不知道,這個,您不需要把脈之類的嗎?」聽到老中醫這番話,余華有些懵逼,這西醫問診程序是什麼情況?
這,說好的中醫號脈問診在哪裡?
「你傷寒感冒把什麼脈。」
老中醫失笑搖頭,隨後從兜里取出一根溫度計,遞向余華:「把溫度計放到腋下,等五分鐘取出來。」
「好的。」余華嘴角抽了抽,心中想要體驗中醫號脈的念頭破碎,默默接過溫度計,塞到腋下。
時隔百年,檢查感冒發燒的方式,竟是一模一樣。
「老先生,剛才那位先生是誰?」趁著等候溫度計測溫的空隙,余華向正在撰寫藥方的老中醫詢問道。
方才聽了兩人對話全過程,余華基本猜測那位年輕男子便是大名鼎鼎的華羅庚,不過還想要確定一下。
老中醫一邊寫著藥方,一邊說道:「華羅庚先生,國立清華大學副教授,剛從國外留學歸來,經常來拿藥,算是老相識,」
「27歲的清華副教授……」余華暗暗咂舌,他知道這是位大牛,但沒想到人家27歲就已擔任副教授。
等等!
不止如此,余華忽然想起來了,隸屬清華體系的華羅庚1937年回國之後,立即就被國立清華聘請擔任數學系正教授。
換句話而言,人家是27歲的正教授。
「怎麼,你想考清華?」老中醫見到余華這幅模樣,笑了笑:「國立清華可不好進。」
清北復開,民國四大名校。
這是民國時期教育體系金字塔頂端的四所大學,每年報考學生如過江之鯽,不計其數,然錄取者寥寥一兩百餘而已。
考取難度,完全不遜色於後世的公務員考試。
余華誠懇點頭,毫不遮掩心中目標:「想考,正所謂,不想當將軍之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考清北之學生不是好學生。」
老中醫聞言,猛地停筆,抬頭注視著余華,心中驚訝:「你這娃兒,能說出這句話,有志氣。」
不想考清北之學生不是好學生。
此話,大志向,大自信,大心胸。
老中醫完全沒想到看似普普通通的余華,能說出這種話來,非常人之語。
「那小子就借您老的吉言。」余華笑了笑。
「觀你兩年上學之印象,不如今朝之一語,余樺小子,你日後定有一番作為。」老中醫仔細打量余華之面容,印堂飽滿,劍眉星目,眉宇間蘊有英氣,似如驕陽,忍不住讚嘆道。
懸濟堂開在這裡已有數十年之光景,自打兩年前余清河一家搬到此處,老中醫便天天看著余樺上學讀書,本以為是名普通學生,未曾想今日一談,竟是一塊被埋沒的真金。
聽到老中醫這番評價,余華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您老過獎了。」
「溫度計拿來。」
老中醫一笑,並不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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