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前因後果!事了拂衣去(2/2)
明鏡先生治理下,天朝仙庭面臨壓力極大,朝野上下非議不斷,靜宗太上長老要罷免明鏡先生,難度不高。
可是,靜宗太上長老想要罷免鼎盛時期的靈威帝卻是難度登天。
當時,若是靈威帝藉機執意再干一任,鬧到最後,靜宗太上長老為了天朝仙庭局勢平穩,為了大局考慮,恐怕也得捏鼻子認下。
換而言之,那會,靈威帝是有能力顛倒乾坤,更易社稷的。
事實上,靈威帝確實動了妄念,動了不少手腳,在飛升前期,大肆封賞討好各方,對勛貴世家放兵權等等,為明鏡先生埋了不少坑。
這都是他為了「顛倒乾坤」埋下的伏筆。
從當年的局勢來看,靈威帝是真有動手,保衛皇冕的意思,只是關鍵時刻,玉樓真人在楚塵的輔佐下,成功發現了血雨魔災的源頭,戳破了魔庭的陰謀,逆轉局勢。
靈威帝在局勢逆轉,飛升封神不受影響後,這才斷了妄念,沒有進一步動作,這才有了明鏡先生的上任。
姬靜宗鋝了一遍,總算捋清了事情的脈絡,不過很快,他又皺了皺眉:
「靈威,當初,你不是在關鍵時刻懸崖勒馬,與群臣飛升上界,眼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慚愧!」
靈威帝見姬靜宗問起往事,面露愧色:
「當初血雨魔災事發,在群臣鼓動之下,吾動了妄念,並為之行動,事後每日痛苦糾結,輾轉難眠,無法入定,不知不覺中,讓洛歸真魔蠱惑了心竅,種下了魔種。」
說著,靈威帝嘆息一聲:
「我本尊雖飛升了,可卻留下了一具分身,起初,我還只是受他蠱惑,本性未失,並沒有做出有害天朝之事,可最近十來年,我完全被他掌控,乃至奪舍附體,本我消弭,墮入無盡魔境。」
「原來如此!」
明鏡先生嘆息一聲,這才恍然大悟。
他上位初期,雖大權未沒有掌握,還得處理靈威帝當年挖的坑,不過總體還算是遊刃有餘,可最近十幾年,他卻是仿佛陷入泥沼之中,不管做什麼都犯錯,越掙扎死的越快。
一切皆有跡可循。
「混帳東西!」
姬靜宗聽了靈威帝這話,心中的怒火難以遏制。
血雨魔災爆發之際,天庭震怒,無法飛升封神,靈威帝生出別的心思,他還能理解。
可是魔災解決了,靈威帝的妄念還沒有徹底斷滅,讓洛歸真魔有機可乘,那就說不過去了。
「靈威,你個不肖子孫,你個叛徒!」
靈威帝見姬靜宗毫不客氣,指著鼻子罵,他面露難堪之色:
「吾慚愧!辜負太上長老的信任了。」
「辜負老夫的信任是小事,你辜負的是天朝仙庭,是億萬萬蒼生。」
姬靜宗怒極: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毀了天朝仙庭,差點讓億萬萬生靈萬劫不復!」
說著說著,姬靜宗越發激動,捏了捏手中【九龍金鐧】,當真是怒髮衝冠,雷霆震怒,一副要幫打靈威帝的架勢。
「太上長老息怒。」
明鏡先生拉住了暴怒中的姬靜宗:
「正事要緊,眼下朝中還有不少爪牙沒有根除,尤其在西南邊荒,局勢更是萎靡。
姬靜宗聞言,頓時冷靜了下來,冷著臉,喝道:
「靈威,你手上有多少人,如實供來,將功折罪.」
翌日,帝都陽光明媚,萬里無雲。
然而,一場滔天風暴卻是席捲整個天朝上下。
在搜出靈威帝後,仙庭當天就飛章拜表,奏告天庭靈威帝之事,很快上界出手調查,很快就有了回應,靈威帝本尊也沒有逃出魔爪,魔根深種。
事後,靈威帝供出了不少人,順藤摸瓜之下,後續牽扯出無數人。
說起來,這其中與楚塵有所瓜葛的鳳鳴侯府聶家也牽扯其中,那聶老侯爺也參與了靈威帝造反案,後續也被洛歸真魔蠱惑,受其擺布,在西南邊荒戰事的關鍵時刻,背叛了天朝。
諸如鳳鳴侯府聶家之類的大家族、大勢力,前前後後牽扯十幾家,影響力遍布天朝仙庭,尤其是西南邊荒,情況更是嚴重。
這種情況下,也解釋了明鏡先生、沖虛真人為何在西南邊荒連連吃敗仗,輸的不明不白。
明鏡先生勃然大怒,這一次,他絲毫沒有留情,大開殺戒。
朝野上下,那真是人頭滾滾,風雲變色。
當然了,靈威帝最近十幾年,被那洛歸真魔奪舍附體,本我迷失,不知曉後續洛歸真魔蠱惑了多少人,潛在的魔頭爪牙不計其數,尤其是西南邊荒,更是萎靡不堪。
不過,這都不是什麼大事。
洛歸真魔伏首,靈威帝被發現,樹倒猢猻散,一眾魔頭爪牙掀不起什麼風浪。
在朝野震動中,天朝仙庭局勢逐步平穩。
吃敗仗不可怕,可怕的是輸的不明不白,相互猜忌。
此事之後,相互猜忌消弭不見,整個天朝局勢煥然一新,萬象更新。
而整個事情的正主楚塵,在參加了明鏡先生最高規格宴請後,在盛譽之下,當天夜裡,他便背起匣中三尺劍,仗劍當空,事了拂衣去。
來時靜悄悄,去時亦悄悄。
孑然一身,仗劍當空萬里去。
百來息功夫,他抵達西南邊荒,顯出了身形。
楚塵目光所至,赫然見到師叔祖玉虛子靜靜矗立,似乎等候多時了,當即,他不好意思笑了笑
「見過師叔祖!我」
「真益,不必多說,你做得對,老夫不如你!」
玉虛子擺擺手,一臉唏噓感慨:
「真沒想到,真益你竟真煉成了仙家法寶,先正面鬥法戰勝靜宗道友,又以身為餌,斬了大名鼎鼎的洛歸真魔,一舉扭轉乾坤,挽大廈之將傾.」
楚塵見師叔祖玉虛子讚嘆連連,笑了笑,恭維一句:
「多虧了師叔祖栽培。」
「談不上,談不上。」
玉虛子不好意思笑了笑:
「我可不好意思占這功勞,當初,我是有心栽培你,可惜,誒,不當家不知當家難,真益,你莫要和他們一般見識,再怎麼說,大家都是出自鬼谷一脈,你得關照關照」
楚塵笑一笑,他對玉虛子,鬼谷一脈觀感還是不錯的,至少在他和靈山派弱小的時候,雙方實力懸殊,鬼谷一脈至始至終沒有動強硬手段,算是講究同門情分的,他自然也不是小氣之人,一直耿耿於懷。
「師叔祖不必多心,日後有空,我去鬼谷一脈講經說法,你看如何?」
「大善!」
玉虛子朗聲一笑,心中顧慮全無,心滿意足,老懷大慰,笑過之後,玉虛子許是想到了什麼,笑道
「差點忘了重要事,真益,你可知老夫為何在此等候你?」
楚塵一愣,也有些意外:
「師叔祖,可是發生了何事?」
玉虛子衝著楚塵神秘一笑:
「真益,你家有了大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