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本君在練兵(2/2)
那軍官冷著一張臉,吩咐人把他們抓起來。
男子心急,不由叫道:「不知咱們所犯何罪?」
這時仲雪跳下馬,慢悠悠走到幾人面前,淡淡道:「也無他,只是動了不該動的人。」
那男子嘴張了張,好半天才明白什麼意思,原來他們竟是為了三春而來的。只是這些威名赫赫的騎兵,為了那個嬌柔的兔爺,可能嗎?
實在無法相信,使勁掐了掐手指,才明白自己看到的不是夢。
「君侯,這……這……」這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吧?
仲雪冷冷道:「是自己自裁,還是等著被馬踏成肉泥?」
幾個人自然都不想死的,有人抽出青銅劍,與手持長矛的軍士戰在一處。
劍這種兵器足夠靈活,但對上騎在馬上的重甲武士卻施展不開,尤其一高一低,長兵器占盡優勢。所幸這裡是大街,騎兵轉動困難,交手數十合也動不了他們。
仲雪手一揮,那些騎兵退下,隨後弓箭手上來,如雨的箭向他們射去。
三春眨了眨眼,無法置信眼前發生的,仲雪好端端的對付幾個普通劍士幹什麼?還至於擺那麼大陣仗?
在這種明顯雞蛋碰石頭的戰況下,戰鬥結束只不過是她眨眼的功夫,那幾個劍士想跑已經來不及,片刻後地上便多了幾具屍體。一個個都是刺蝟樣,睜著眼,大約是死不瞑目吧。
坐上馬車,跟在仲雪身後往回走,三春的心還一直惴惴的。穿著盔甲的他面容略顯冷硬,讓人有種不寒而慄之感。
回途中他對她一句話也沒說,沒有責備,也沒有寬慰,可越是這樣,越讓她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有種人是真的惹不得的。
一直護送她到了君侯府,仲雪才帶著騎兵離開,馬鐵錚錚,濺起塵土一片。
眼看著再也尋不到馬尾巴,三春才邁步進了府門,心裡一陣陣地打顫,不是沒見過死人,可被青刺死的那個壯漢哪像現在這樣死狀慘烈?他們還有個人樣嗎?
不禁掩了掩臉,早知道是這種結果,就不故意想引跟蹤的人出來了。
回到住所,發現幾桌上突然多了匹緞子,大紅的顏色在漆黑的几上看著很是扎眼。
行了,現在也不用猜測詢問,她就知道自己被人跟著的,還是許多的人。這些緞子都是她在綢緞莊裡看中的啊。
她嘆口氣,拿起那緞子左右瞧了瞧,早知道就拿匹青色或藍色,也好給青做身衣裳,他那件青衫已經穿了五六年沒換過了。
她從來不喜歡穿紅,順手扔在一邊,躺床上壓驚去了。
※
城陽君練兵,通常都是半月時間,這回去了三日便迴轉府里,他卸下盔甲第一件事就是招伺候三春的侍女過來問話。
「你叫什麼?」
「回君侯,我叫粥。」
他皺皺眉,怎麼起這麼古怪的名字?
「春姬這三日都做了什麼?」
「縫衣服。」
仲雪驚愕,她會縫衣服可從沒聽說過?做慣太子的她從來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更遑論縫縫補補這樣的事?
洗了把臉,換上一身常服,就去見三春。他倒要瞧瞧她能把衣服縫成什麼樣。
自從這位春姬入府之後,仲雪只要得閒就會往三春這兒跑,還不時叫侍女叫來問話,大約都是春姬做了什麼,在做什麼,吃了什麼。弄得侍女們以為是君侯讓她們監視春姬,越發對三春看管的嚴格,後來才發現是她們會錯意了。有時候男人問這些,只是出於一種關愛,一種愛護,一種關心,甚至一種思念。
三春真的是在縫衣服,或者說確切一點是在做衣服,她用一把剪刀,很認真的在那匹大紅緞子上裁著,地下一堆的碎布。在她的努力下,很明顯整匹的錦緞有變小的趨勢。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