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偷酒遇知音(2/2)
「剛才與公子交談少年,他是何人?」
季徇詫異,「難道不是楚貴人?」
晉言亦驚,「難道不是趙國行人?」他還以為是季徇帶來的。
季徇聽著不禁失笑,原來竟是個進來混吃混喝的,倒也真是個趣人。只可惜當時沒看清她的長相,否則還真想瞧瞧她和那個人究竟能相似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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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離開也不過一會兒,等她再回去時青已不見了,她猜想多半是找她去了。便也不敢亂再跑,只在原地等著他回來。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青才回來,見到她也沒詢問她去哪兒,只臉陰陰地站在那兒,看著好像一隻被敲了悶棍的狼在做思索狀。
從沒見過他這般陰狠模樣,她走過去低聲問,「出什麼事了?」
青不語,只盯著對面的一株樹。
三春最怕看到的就是他這樣,總讓她覺得毫無存在感,有時候即便是在看她,心裡想的卻是別的事。而自從出來村子之後,他的心事似乎更重了……
不敢再打擾他,陪著他站了一會兒,歌舞隊表演也開始了。
第一個上場的就是鵲蘭,她今天穿著一身深紅色舞衣,頭插雀翎,罩著長長的面紗,赤足上套著銀釧兒,在踩著節拍婆娑起舞。
她的舞姿如夢,全身的關節靈活得象一條蛇,可以自由地扭動。她抖動身子,一陣顫慄從她左手指尖傳至肩膀,又從肩膀傳至右手指尖。手上的銀釧也隨之振動,她完全沒有刻意做作,每一個動作都是自然而流暢。這般看她,比之平日似乎越發的美了。
舞蹈完畢,立時就有貴族看上她,招了招手,她便雀躍著撲過去,撲到那人懷裡,笑得甜美異常。
三春看了一眼,那是一個老態龍鐘的男人,六七十歲,一笑還有滿口黃牙。看著鵲蘭漂亮的臉蛋被他親,她忽有些噁心,忙掉過臉,接下來的表演也沒心情看了。
青還在看著那棵樹,看得時間太久,讓她不禁疑惑那樹上到底長了什麼蟲?
兩人同時對著一棵樹欣賞不已,片刻後忽瞧見管事氣喘吁吁地跑來,一見他們便叫:「快,快去……。」
三春一喜,「是要吃飯了嗎?」
管事臉色頓黑,「非是。」
不是吃飯,她便覺沒什麼意思了,漫不經心地看著管事。
管事對她這態度心恨之極,要不是這會兒用到他們,誰會找過來看他們臉色?
他壓了壓火,開始說是因為兩個舞者突然受傷,實在找不到人了所以讓他們替演一場,還說他們是護衛里長得最好的,特意請他們代演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