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很想摸一下(1/2)
盯著他好半天才晃過神來,問道:「你為什麼在這兒?」
季徇淺笑,「是父王允許的。」
她不由抹了一把汗,趙王允許的是他在宮中行走,恐怕不是允許他這般清涼裝扮的勾引人吧?不過從沒見過他這樣,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季徇嘴角微揚,「怎麼?喜歡你看到的嗎?你以前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記得你說過最想看我在船上撫琴,還有……」他抓起她的手貼到自己胸膛上,眼神中帶著一絲灼熱,「你說過你很想摸一下,現在……感覺如何?」
三春覺得自己臉在發燒,如果面前有個地縫肯定會鑽進去。那是她十二歲那年說的戲言,有人贊說季徇的肌膚滑嫩猶如女子,她便吵著要在他身上摸一把,可那會兒他說什麼都不同意,還嚇得躲了兩三天都不敢見她。
手貼著他的肌膚,果真如想像中一樣光滑細嫩,溫暖柔潤的感覺讓她的掌心都沁出汗來,想把收移走,卻被他緊緊按住。他道:「你知道我是鼓了多大勇氣才敢如此,若你不摸的盡興,豈不辜負我這拳拳之心。」
他說著話,眼跟著在笑,眉在笑,唇在笑,笑得那麼好看,那麼迷人,好像一朵純白的鈴蘭花笑在春風裡。
三春不由自主地舉起另一隻手,指尖輕輕划過他眉梢眼角,顫抖地落在他額際,這一剎那的觸感和溫度,仿佛如想像中一樣美好。她終究觸摸到他了,等了這麼久,盼了這麼多年……
這一刻他們似乎又回到那曾經的日子,那兩情相悅,羞澀卻很迷人的朦朧情愛。他的眉毛眼睛鼻樑嘴唇,他這張好看的臉,他臉上每一個表情,都是那麼生動,那麼好看,那麼溫柔,那麼讓人沉醉。
季徇感覺到她指尖微微的顫動,輕聲誘惑著:「你想做什麼儘管做吧。」
她也不知哪兒來的膽量,突然靠近他,嘴唇在他額頭輕輕一觸,「你是這個意思嗎?」
他怔了一下,隨即微微一下,一把將我拉過去貼在他身上,垂眸笑道:「對,就是這個意思。」
或者是這夜色太襲人,也或者是這氣氛太凌亂,兩人相擁在夜中的湖邊,兩顆頭顱越離越近。季徇笨拙地開始尋找她的嘴唇,急切地要重新品嘗她的舌頭。她卻吝嗇起來,咬緊的牙齒只露出一丁點舌尖,使他的舌頭只能觸接而無法咂吮。
他情急起來,把她緊緊箍在懷裡,輕輕舔著她的唇瓣。
「給我。」他柔聲求著。
三春抵不住他的軟求,終於把舌頭遞給他,心裡有些喜悅,又有些羞澀,不過更多的是對他的不可置信。一旦脫下那身優雅的外衣,原來他也有這麼狂野的一面。
兩人激烈地擁吻著,他臉上泛起了紅潮,滲出的汗珠光燦燦的。
他喘了口氣,低頭看她。沾了他曖昧的唾液,她的唇如被洗過的紅櫻桃,卻比櫻桃梗嬌嫩十分。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雙眸迷戀的注視著,「你真美。」
三春臉上隱隱起了一層細細的汗,雪膚都隱隱地泛著粉紅,這讓她更增添了幾分嬌美。
季徇看得愛意更生,低聲道:「嫁給我可好?」
三春心中一顫,「你這是在求婚?」
他輕笑,「不然你以為我在做什麼?我求了父王,又求了瑩,求了很多人,才得了這個機會,才能在你面前表露心意。」
他的心意令她心動,可是想到小鶯的奸詐,城中刺客那寒光森森的劍,又忍不住生出怨念。
她冷聲道:「這些天我在邯鄲發生的事你都知道了?」
季徇道:「本來不知道的,不過今天碰上了青,與他聊起你,才知道原來你經歷了這樣的事。我沒想到自己母后會做那樣的決定,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我不對。母后那裡已經說通了,再也不會發生同樣的事。至於現在……」
他伸著雙臂,擺出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樣,「你想做什麼,今天都隨你,打我,咬我,把我碎屍萬段,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打他,把他碎屍萬段,她還真捨不得。不過咬他,這個主意似乎不錯,她突然張開嘴在他臉上狠狠咬了一口。
季徇捂著臉,疼得直咧嘴,「你還真敢下口。」
她笑,「這樣的你看起來順眼多了。」
她實在不喜歡他每天端著的樣子,一副高貴打扮,優雅的談吐,和善的笑容,如果以前她是太子時看著還很順眼,但現在卻覺得與她格格不入。她是三春,普通不過的三春,再不是什麼燕太子了。
「算了。」他嘆口氣,「都說了一切隨你。那你現在出了氣,可願意答應我了?」
三春挑眉,「答應什麼?」
「嫁給我……。」
她想了一會兒,終於緩緩點頭,「然。」
她的心是雀躍的,他們能走到這一步也不容易,想了這麼多年,盼了這麼多年,他終於有勇氣向她提親了。
既然趙王同意了,趙王后也同意了,他們也算是修得功德圓滿了。至於小鶯,她從不覺得他會真心愛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