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魏國春公主(1/2)
仲雪無疑是很拉風的,他的出現在趙宮中引起了一股不小的騷動,許多貴族男女的目光都向他投來,就連伺候的侍女太監也會忍不住偷瞟一眼,似要好好瞧瞧傳說中的城陽君究竟是何摸樣。
男子大多感嘆城陽君也沒比別人多長兩隻角,而女子卻忍不住記恨瑩公主,她到底何德何能,才能嫁給一個這樣的夫婿?
其實說起這位瑩公主真的是趙國宮中的另類,趙王后一共生了三位公子,兩位公主,再加上其餘庶出的,林林總總加起來也有十幾二十個孩子。趙王年輕時很是英俊,公子們一個個都是相貌堂堂,英俊非凡,公主們也是嬌美無比,讓人艷羨。獨這位瑩公主,那肥瘦程度,往座位上一座就好像一座小山蹲在那裡,烏壓壓的,很有一種壓迫感。不過這樣也有個好處,丟了絕對好找,而且你走進大殿,第一眼看見的也絕對是她。
在看見仲雪的一剎那,瑩公主臉上破天荒的染起一絲紅暈,她嬌羞的低下頭,似對著儀表不凡,威嚴凜然的夫君心儀不已。
仲雪卻對她視而不見,對著上位的趙王微微點頭,「城陽君見過趙王。」
為人龜婿,又非一國之主,當執晚輩之禮,這般輕謾態度令在座趙人為之側目,有些激昂憤青已經站起來,準備責怪一番了。
趙王笑了笑,「君侯一向可好。」他似一點也不怪罪,捋著鬍鬚笑著,很有種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的意味兒。弄得別人也不好說什麼,站起的又重新坐下。
趙王后忙命人設了座位,仲雪道了謝,王后笑道:「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
仲雪點了點頭,自去就座。他的座位排在所有公子之前,大有凌駕於趙國公子之上的意思,有一些公子不禁皺了皺眉,約是心有不悅。
三春坐在仲雪身邊,在看見她出現時,季徇表情微怔了一下,嘴張了張似是想說什麼,又欲言又止。
三春看見他身側坐著的小鶯,頓時升起一股怒火。一個丫鬟也敢這般登堂入室,難道在他心中真把她當成他的人?
心中有怨,此刻根本不想和他對視,眼轉向別處,卻忽然間看到了青。
怔了怔,有些奇怪青為什麼會在這兒?
青看見她,也微有訝異,他對她揚揚眉。兩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也弄不明白對方想說什麼,不過還是擠眉弄眼的表示了一下歡欣。
這會兒高台上趙王與仲雪已經寒暄了幾句,似說到什麼趣事,同時哈哈大笑。
過了一刻,見殿中賓客都到齊,趙王高聲道:「今日本王幸甚,請到了魏國城陽君和秦國公子,有天下聞名的三位公子捧場,本王的宮宴也熠熠生輝了。」
趙王后聞言,不由噗嗤一樂,笑道:「大王真是厚臉皮,自己兒子也算在其中了。」
趙王哈哈一笑,「徇兒能在其中占一席之位,本王幸甚。」
看這老兩口一唱一和的,似不覺誇讚自己兒子有何不妥。由此可看出他們對季徇的寵愛,也難怪他會遭兄弟嫉恨了。
青微微一笑,「只是少了燕國太子丹,否則四公子就湊齊了。說來也巧,我們四位齊名也有些年了,卻從未共聚一堂過。」
他說這話時,仲雪和季徇的眼光都不禁看向三春。
三春仿佛沒聽到他們說什麼,她在把玩手中的酒爵,手指輕彈,發出清脆中略帶沉悶的聲響,一聽就是上好的青銅製品。她倒上酒,輕啜一口,酒香撲鼻,當真是上好美酒。
仲雪見她一杯接一杯喝著,有些擔憂,低聲勸道:「喝悶酒傷身,你先吃些菜吧。」
仲雪一直是眾人眼中的焦點,他的一舉一動都特別被人關注。眾人見他對三春極為溫柔,不由心生好奇,眼波頻頻向她身上瞟去。
趙王后身為瑩公主生母,最為緊張,不由張口問道:「這位小姐是何人?」
三春也不知該如何介紹自己,刨去真實身份不能說,她便是個無名小卒。正要說自己是魏國從人,卻聽大殿裡兩個人同時道:「這是我義妹。」
說話的是青和仲雪。
若青開口說她是義妹,那還可以解釋,因為他們兩個本就是兄妹之情更多些。但是仲雪?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他對她的心思,她很清楚,他們兩個人可以是朋友,可以是仇人,甚至可以算是有過肌膚之親的男女,但絕絕對對不可能和兄妹扯上關係。
好奇的不僅是三春,大殿裡每一個人都面露驚疑。秦國公子有個義妹不稀罕,魏國城陽君有個義妹也不稀罕,但若是秦國公子和魏國城陽君的義妹是同一個人,那就稀奇了。
趙王捋著鬍鬚笑道:「本王不會是歲數大了耳聾眼瞎,聽錯了吧。」
青正欲開口,仲雪搶先道:「大王沒聽錯,三春確實是本君的義妹,同時也是秦國公子秋瀾的義妹,她與我們兩個是八拜之交,曾對我們都有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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