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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女人的報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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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燕宮裡,若不是有小鶯拼死相護,他就成了刺客劍下的亡魂。她為他擋了一劍,肩膀受了傷,到現在還不能拿重物。他不欲她再留下受苦,所以在離開燕國時,悄悄把她也帶了回來。

讓他欣慰的是,這個丫頭和以前一樣貼心,無論什麼時候都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麼。

服侍季徇穿上衣服,小鶯問道:「公子,這麼著急是要去哪兒?」

「去見一個人,這個人你也見過,你還記得燕太子丹嗎?」

小鶯眼神閃了一下,「公子喜歡的人奴婢自是記得的。」

她怎麼會忘記,那個在他心裡好像寶貝一樣的人,那個只要有她存在,他就絕不會看任何人一眼的人,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即便是她死了,她的鬼魂也糾纏著他,讓他一刻不得安寧。

她輕聲道:「那位已經死了很久,公子為何提到她?」

「她回來了,她來趙國了,就在六兄的府里。我要去見她,把她帶回來。」季徇說著,臉上的笑是異常溫柔的,而這種笑從沒對她展露過。

小鶯不由握緊拳頭,心裡升起一股濃濃的恨意,當初那一幕幕的場景也展現在眼前,花前月下,對影成雙,那兩人愛的死去活來,也讓看得人咬牙切齒。現在,好容易時過境遷,一個死去的人為什麼要出現,為什麼要把她辛苦得到的幸福奪走?

她乾笑,「公子,死人怎麼會復活?」

「死人自然能復活。」季徇歡快的笑著,左手握緊了胸口的玉佩,那裡問問暖暖的,似在配合他此時的心情。

每回想起燕丹,這塊玉都會熱乎乎的,讓他越來越相信是因為這玉的特殊靈力讓她重生了。

前一段時間他在回趙國的路上遇到一個陰陽家,那人一見他就說他被某種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還說他肯定和那東西有了交換協議。他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一度以為這人騙錢花的。這個時代到處湧現各種各樣的大家,道家、法家、儒家,還有以風水命相為生的陰陽家。但他對這種人一向不感冒的,匆匆把他趕走,那人臨走之時對他道:「你若不把協議解除,你絕活不過三年。」

他那會兒沒覺什麼,後來想了想忽覺他說的也有道理,若不是協議達成,燕丹也不會再回來。只是他再想找那人卻找不到了。再後來他也就把這事放到腦後,而現在能見到她,便是有什麼事都不覺可怕了。

穿戴好了,他轉身往外走,對小鶯道:「這個回頭再告訴你,你先備些她最愛吃的東西等著就是。」

「諾。」

季徇剛走到門外,就見重夷急匆匆跑來,「公子,大王諭令,讓公子進宮見駕。」

季徇頗有些猶豫,他與燕丹似是有緣無分,幾次相遇都錯過,他很怕,很怕錯過這次,再見她又不知什麼時候了。

小鶯走上前,笑道:「公子勿憂,不如由我前去接那位吧,我與她也算熟識,這點事還是辦得到的。」

季徇想想也是,點點頭,對她耳語了兩句,然後又對重夷道:「你跟著小鶯去一趟,務必把那人帶回來。」說完匆匆進宮去了。

父王輕易不召見於他,這回派人來傳話,一定有什麼要事發生了。

他一走,重夷便問小鶯,「殿下說要帶回來的那人是誰?」

小鶯冷笑,「這你無需知道。」

重夷很不舒服,這小丫頭仗著公子的寵愛,府里的武士都不放在眼裡了。不僅武士,這裡上上下下的人,都被她頤指氣使,儼然已經成了公子府的女主人。

他心裡不服氣,可又不能拿她怎麼樣,難道要他一個大男子在公子面前告一個小女人的狀嗎?

小鶯並不急著走,而是到了屋裡換了一身華貴衣衫出來,臉上也塗了許多脂粉,頭上沉甸甸的全是金銀。

重夷撇撇嘴,穿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去相親呢。

兩人出了府上了馬車,一路上小鶯一直在沉思著,也不知她的腦袋裡想些什麼。

到了公子季嚴的府門前,她突然道:「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就回。」

他不解:「公子讓我跟著你。」

「我說不用了。」她突然狂吼一聲,嚇了重夷一跳。看這丫頭長個溫柔模樣,沒想脾氣這般不好。

不讓去就不去吧,他也懶得跟你個丫頭爭,便道:「我等你就是。」

小鶯轉身進了府,這府里她這段時間經常和公子出入,也沒人攔她,輕輕易易的就走了進去。

公子說那個人現在有可能叫三春,她只需要找一個叫三春就行了。

一大早三春吃了早飯,正和繡娘在繡房裡研究繡線。昨天她配好了顏色,用一種特殊的燃料加上一點草藥和白礬,染成一種很嬌艷的黃色,這種黃用來繡花蕊是最合適不過。跟青在一起,除了丁點的醫術外,對於某些草藥的藥性也了解不少,再加上從迎那兒學的染絲的手法,倒有一種事半功倍的效果。只一晚上沒睡覺,勞動的結果是雙臂發酸,雙眼生疼。

她揉了揉眼,對幾個繡娘道:「你們先繡著吧,我去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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