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春紅帳暖 > 第七十八章 我終於有爹了

第七十八章 我終於有爹了(1/2)

目錄

男子明顯錯愕了一下,仿佛不可置信的把她從頭打量到腳。

他確信自己沒認錯人,不由叫道:「女兒啊,你不認得爹了?」

「不認得啊。」三春點頭,要是認得早就去找了,何苦白吃白喝了青兩年。

風間在旁邊瞧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還沒見哪家父女相認是這般搞笑的。明明不認識,也能和別人哭這麼久?

男子似是心酸不已,哭道:「女兒啊,你怎不認得為父了,為父是句容,燕國上大夫句容啊。」

句容這個名三春真心沒聽過,不過人家難得這麼真誠,總不好駁人家面子。更何況她不認得爹,別人卻未必會認錯女兒,何苦掃了人的興?便點點頭,「我知道。」

句容大為高興,攜著她的手前往自己處所,邊走邊詢問,這些年她都去哪兒了。

從跟他的對話中,三春也問清楚了,她原來的姓句,名旦,句旦。對這一點她很慶幸,幸虧她不姓姬啊。

風間眼見勸不住她,轉身跑去送信去了,暗自尋思若是仲雪回來,發現自己突然間多了個老丈人,也不知會怎樣?

三春坦言自己失憶了,在牛山村住了兩年,後來才和一個叫青的從村子裡出來,然後輾轉來到秦國。

句容沉吟片刻,問道:「青可是一個年近二十的少年?」

三春搖頭,青少說也有二十四五了,和少年實在不沾邊。她也不知他為何這般問,問其原因,句容卻只笑笑,「約是為父想錯了。」

對於她是如何從家裡流落在外,他的說法是,因為戰亂和家人走散,還以為她死在兵禍中,誰想老天憐惜,終叫他們父女相認。

這種說法和珠當年的猜測不謀而合,她是燕國貴女,為了逃避追殺而走失。

可是不知為何,心裡總有一絲疑問,即便是走失,難道就沒人找過她嗎?她身上的「春」字腰牌還可以解釋成遇上戰死的魏軍,剝了人家衣服穿上,可這裡面怎麼又牽扯上一個年近二十的少年了?對於這一句,她可不認為句容只是隨便說說罷了的。但任憑她再怎麼問,句容卻絕口不提了。

兩年未見親女,句容很是高興,要留三春吃飯。

三春應了,酒席宴擺上來,句容道:「旦,與為父回家可好?」

還沒等她回答,就聽外面一陣「叮哐」聲,隨後「哎呦」幾聲慘叫,緊接著是急促地腳步聲,然後房門被大力推開,一個玄衣男子大跨步走進來。

先入眼的是一雙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還沒靠近就有一種懾人的氣勢,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句大人要宴請本君姬妾,怎麼不先打個招呼?」

句容見有人硬闖進來,本來要大拍桌子,忽被他氣勢所懾,到嘴的粗言立刻收回,換成了三個字,「閣下是?」

「魏國城陽君。」

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城陽君之名天下皆知。就像秦國人可能不知道自己大王叫什麼,但絕對知道魏國的城陽君叫什麼。

七國有四位公子都是非常有名,趙國的公子季徇以琴藝冠絕天下,秦國的公子秋瀾以劍術稱絕,可惜早在數年前就不知所蹤,燕國的太子燕丹,要是不死也算是四公子之一,還有就是眼前這位城陽君,他為人稱道既不是美貌,也不是琴藝射藝劍藝,而是他獨一無二的權謀之術,還有他的殘忍冷酷也很為人津津樂道。

如果其他三位公子是正面人物,那麼城陽君一定是個反面教材,但是就是這樣的反面卻在七國名聲最盛,就連遠在燕國,又不太過問朝事的句容都有所耳聞。

句容的反應也很正常,先是手哆嗦了一下,然後身子開始哆嗦,看那樣子竟似要昏倒?三春忙伸手攙住,她很好奇地看著仲雪,實在想不到他會有這麼大的震懾力,跟他相識也有段時間,他時而霸道,時而幼稚,時而睿智,時而又辦傻事,但卻從沒見過他做過什麼殘忍的事。或者,那些人只是在以訛傳訛。

畢竟是自己爹,總不好叫他嚇壞了,她笑了笑問道:「君侯怎麼來得這般急?」

仲雪輕哼一聲,「我的女人要跟人跑了,怎麼不急?」他說著不免瞪她一眼,這傻女人,別人說是她爹她就信嗎?

不待人相請,他已經跪坐在句容對面,然後很「客氣」地從句容手中搶過酒杯,自斟自飲。

句容想諷他兩句,可看他那臉色終沒能敢,只問:「君侯前來所為何事?」

仲雪冷笑,「本君倒要問大人想如何?」

句容道:「旦是我之嬌女。」

「有何為證?」

「她的相貌與嬌女一般無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