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下回會溫柔點(1/2)
他嘴裡說著話,胯間的粗大卻越發的急促,幾個猛烈的衝撞之後,把東西緩緩抽出來,肉肉的內壁傳來的磨擦讓三春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她腳尖繃起來,大腿輕輕顫著,不由輕吟出聲。
仲雪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將她纖細的腳腕抓牢,巨大的昂揚彈跳了一下,從緊窒的穴/口跳出來,被撐開的**入口流出白色的液體,沿著嫩白的大腿根兒滑下。
「放開……放開我……」三春的敏感的身體承受著他的挑逗,身體裡的每一寸欲望都在甦醒,妄圖主宰她的靈魂。她掙扎著,聲音微細如同蚊鳴。
他輕哼了一聲,「我說過,你再敢把我推出去一次,我就好好照顧你一回……」
「你……嗯……你什麼時候說過?」她深深吸氣,身體完全繃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他明明沒說過這樣的話,卻用這種話要挾她,這分明是無賴不講理。
她掙扎著想跟他辯解,可這會兒的他哪還說得了道理,他根本不理會她。已經第二次撐開她,緩緩地進入了,絲毫不留給她喘息的機會。
「嗯……」他再一次進入她的最深處,下面密實地和她貼合。她被強硬撐開的狹窒情境,狼狽撕裂的花/瓣,yin/靡的水色幾乎讓人血脈噴張。
他惡意地在她體內動了一下。
「啊……」三春身體緊緊一縮,因為突然被他緊緊握住,也因為他的擠壓,胸部傳來一陣悶疼。
「你弄疼我了。」她低呼一聲,仲雪這才放了手。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激動,男人在和心愛的女人做這種事時難免衝動了一些。
「不疼,不疼。」他在她白兔的胸上吹了幾口氣,然後輕輕在她粉紅的乳/尖上輕輕舔著,麻癢的感覺讓她顫抖著身子輕蜷了起來。
他將自己胯間的魔獸再次釋放,使勁掰開她,一挺身將自己的整根欲望插了進去。緊窒的花徑被他的粗大節節撐開,完全被他填滿,貼合的無一絲縫隙,他的巨物仿佛完全嵌進她的私密里。他狂烈地撞擊著她,粗長的欲望在她狹長的穴口裡進進出出。
「嗯……」她咬著唇承受著他一撥撥狂肆的占有,他的每一次完全進入都讓她感到被撕開的疼痛,她不敢叫,只是拼命的壓抑。仍未合攏的花徑仍然濕潤狹窒,緊緊地鉗住他的粗大,嬌嫩水蜜的內壁與他的粗大隨著他的律動越來越快地磨擦交/媾,快感一撥撥襲來。
雖然做這種事是一件很舒服的事,但此刻三春心裡卻悔的都快死了,她曾經提醒過自己多少次,不要招惹他。這丫的根本就有時候比她還小人,可該死的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這張臭嘴……,心裡也不是想叫他爬上春公主的床,抖這個機靈什麼?
一整夜仲雪都在折騰她,直到三更天才因為疲累放過她,他把自己拔出來,從她的身體裡湧出白色的穢物,她的面頰酡紅,完全是一副情慾之後的模樣。
他滿足地輕摟住她,聲音卻有些冷,「記住我的話,以後再做這種事決不饒你。」
或者他大力弄疼了她,也或者他對她的冷漠態度讓她覺得不爽,也或者只是想向他抱怨,三春忍不住大哭起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他對她唯唯諾諾,根本不敢拂逆她的意思,可現卻明顯沒把她放在眼裡,這算是翻身做主人了嗎?
仲雪冷哼,「你說的以前是什麼時候?」
「就是你……」看他的臉色越來越黑,她到嘴的話完全咽了進去,那段日子是他人生最卑微的時候,他必須對所有人卑躬屈膝,必須討好所有的人,現在若再提那時的事,無異於揭他的傷疤。
仲雪冷笑,「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下回你能不能……輕點。」她很狗腿地笑。自從重生之後,她學到了很多,而學的最通的一件事就是做人要識時務。此情此景,在這張床上,她還是老實點的好。
仲雪對她的態度很滿意,拍了拍她的後背,「你早點睡吧。」
她小心地問:「你不生氣了?」
他「嗯」了一聲,轉過身睡去了,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轉過來從後面緊緊抱住她。
她掙扎了一下,聽他輕聲道:「早點睡吧。」說完,似乎頓了一下,又道:「下回我會輕點。」
三春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合著她費勁巴力的與他口舌了半天,就換了這麼個結果。
嘆口氣,被他摟著沉沉睡去,到第二天一早醒來,自然腰酸背痛的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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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雪向來是說了就做的人,他已經決定對韓國用兵,自然要把功課做足的。
第二天一早,他匆匆忙忙起來,就進宮見趙王去了。也真難為他,經過一夜的激烈奮戰居然神采奕奕的,雙腿挺的很直,走路的姿勢也甚穩當。
他一路乘車入宮,本來很想騎馬的,奈何身體狀況不允許。他不是不疼,而是也疼啊,身體酸酸的,下身無力,完全是縱慾之後的後果。果然在懲罰別人的時候,也是在懲罰自己。
不過坐馬車也有坐馬車的好處,他坐在馬車上,聽著馬蹄敲打石板路的聲音,然後開始想今天見到趙王該說什麼。
剛一見到趙王,他醞釀了一路的感情終於爆發了,他哭喪著臉,硬是擠下兩滴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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