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春色好戲連台(2/2)
這是極致的誘惑,眼前這個女子面頰紅醉的誘人,她的雙腿緊緊纏著他,讓他沒有時間去想其他。他身上腦子裡頑固的矜持在她欲望的逗引下飛散四處,他的身體完完全全的淪陷在她的魅力之下。
他忍不住附身上去,他的吻像雨露一樣撒在她面頰唇間,細膩溫柔,仿佛暴風過後突然轉晴的小雨。
小鶯順勢抱住他,伸手去扯他的衣服,兩人扭在一處。
這樣的熱烈,這樣的歡愉,對季徇來說還是第一次,他無法自持,猛烈衝撞著釋放自己。她的身體在他衝動中狂烈地抖動,雪白柔軟的蓓蕾在他的手指間水波般搖晃。季徇忍受不住了,猛烈又快速地進入。小鶯身體緊繃起來,小臉痛苦地皺起,雙唇發出誘人的尖叫聲。
※
一夜春事,不知做了多少回,正所謂水**融,如魚得水,可再甜的水,魚喝得太多了也撐得慌。
幾次之後,實在太累了,最後在他激烈的衝擊下,三春慘烈地昏倒在床上。仲雪一瀉千里,渾身大汗淋漓,其形狀也不比她強多少。他疲累地趴在她身上,不停地喘著粗氣。
她不停地索要,讓他一時疲於應付,這是他最後攢的一點勁,若是還不夠,恐怕連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也幸好,多年軍旅生活,讓他練就了一個好身體,否則還真應付不來。
等三春醒來時,已是次日早上。
睜開眼,看看大紅的床帳,忽然意識到今天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
摸摸身邊,並沒有人,難道季徇已經起床了嗎?
身上又酸又疼,昨晚折騰的太狠,弄得現在骨頭都差點散架。回想起昨晚,那一波又一波翻雲覆雨,不由臉上一紅。
可是不知為什麼,總覺得那個人不是季徇,這可能嗎?新婚之夜卻是和另外的人在一起?
她搖搖頭,拋掉這個可怕的念頭,自我催眠著那個人就是季徇,絕不會是別人,尤其不可能是仲雪。他在百里之外的地方,又怎麼可能到了這裡?
撫著額頭,正想起身,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是丫鬟來服侍她洗漱了。
讓丫鬟搬了木桶進來,裡面滿滿的裝了洗澡水,她泡在裡面,被熱水一浸,方覺得身體舒服點。
她嘆息一聲,問伺候的小丫鬟,「公子一大早去哪兒了?」
兩個小丫鬟面面相覷,誰也不肯說話。
三春准就知道裡面有事,連問了幾句,兩個丫鬟卻怎麼都不肯說。
她心裡著急,讓兩個丫鬟出去,她從澡桶里出來,取了白巾擦乾淨身子,然後披上屏風掛著的衣服。
正繫著衣帶呢,忽然聽到房樑上輕咳一聲,那聲音很輕,若不是這裡靜極,根本聽出不來。
三春抬頭向上看去,只見房頂的橫樑上趴著個男人,光溜溜一絲不掛。
新房的橫樑趴個人已經夠奇怪了,尤其還是個光著的,最尤其是這個男人的臉還長得那麼像仲雪?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她很覺自己看錯了,揉揉眼再仔細瞧,那正是仲雪,不折不扣的仲雪,此時此刻還對她腆著一張分外燦爛的笑臉。
她不由得怒火旺盛,伸手抓起一隻水瓢對著房梁扔了上去。
這一下手勁兒頗大,正敲到仲雪的大腿,他疼得呲了下牙,然後乖乖從上面跳了下來。雙腳一落地,胯下那直挺挺地東西就豎了起來,正對著衣衫不整的她。
剛才就見她玉一般雪白的身子挺立在眼前,一隻手正拿著一條雪白的巾子細細擦著。她的動作很輕柔,隨著她的手一點點的上移下移,誘人之處展露無疑。他也是一時驚嘆才會發出聲音,這而種是正常的反應,最起碼表示他的身體是忠於她的。只是再看下去,還不定發生什麼,他很懷疑他的身體現在還能有進一步行動的體力。
三春迅速把衣帶系好,然後抓起一件衣服扔在他身上,怒道:「你在這兒做什麼?」
看到她兇狠地眼神,仲雪也很無奈,他用衣服遮住下身,然後摸到床底下把自己衣服拿出來,一邊穿一邊笑道:「也沒什麼,只是有人進來,找個地方躲一躲。」
昨晚兩人在房中歡愛無限,雖是情不自禁,到底有悖人倫,最起碼她現在的身份是季徇的夫人,而不是他的。他一夜未睡,一直不斷滿足她的渴求,直到刺的太猛她累暈過去才勉強合下眼。他也沒睡著,一直注意聽著外面動靜,想著先離開,又總覺應該給她個交待,若是自己先跑了恐怕罪名更大。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