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願一錯再錯(2/2)
曹曦說道:「有此一問,純粹是本宮個人的意思,和大柱國無關,你若是不方便,可以不回答,就當本宮沒有問過?」
「方便,怎麼不方便?」
桓騎笑道:「殿下已經問出口了,我怎麼敢讓殿下掃興而歸呢?」
「不論七年前還是現在,我都沒有恨過王戟!」
「口是心非!」
曹曦顯然不相信桓騎的話,若是桓騎不怨恨大柱國王戟,他又怎麼和大柱國王戟反目成仇呢?
「我雖然不講規矩,但是我講信義,還不至於對一個女人撒謊!」桓騎淡淡說道。
「那你和大柱國之間,有怎麼解釋呢?」曹曦問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吧!」
桓騎說道:「儒家講究綱常倫理,我與輕柔有師徒名義,儒法不容。」
「王戟是站在儒道巔峰的之人,他要維護的是個儒家的規矩;我是離經叛道的狂徒,我要破壞的,就是王戟維護的儒家的規矩。」
桓騎繼續說道:「我和王戟沒有恩怨,我和儒家水火不容。」
「即便沒有王戟,也會有其他人阻撓我的路。只不過恰好我和王戟曾經是師徒,只不過恰好我叛出了王門,只不過我恰好散入了一身浩然之氣,所以你們都覺得我怨恨王戟罷了!」
曹曦似懂非懂的點頭,隨即搖頭,「大柱國乃是儒家魁首,你怨恨儒家,豈不是依舊怨恨大柱國?」
「唉,話不能這麼說?」
桓騎淡淡的說道:「我討厭的是王戟維護的某些規矩,並不是王戟這個人!」
「若是有些規矩變了,我和王戟並非不能握手言和的!」
長公主曹曦看桓騎不像是說謊,也便相信了桓騎的所說。
「天下第一人握手言和,你有那個本事和大柱國抗衡嗎?讓儒家為你改變傳承千年的規矩,你有讓儒家屈服的能耐嗎?」
曹曦說道:「本宮勸你還是清醒些吧!」
「有些事情,不到最後一步,誰也不清楚最後的結局!」
桓騎說道:「堅持才會勝利,所以我很清醒!」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你會輸的很慘的!」
長公主曹曦默然,隨即勸說桓騎說道:「為何不做一個糊塗人呢?」
「你當我是桓家那個老頭子,已經頭暈眼花、甚至不清了嗎?」
桓騎說道:「人間難得清醒,你讓我學會糊塗,這不是害人嗎?」
「那是你祖父,說話留點口得!」
曹曦搖頭不已,當初風度翩翩的如玉公子,此刻似乎真的變成一個混帳東西了。
「況且本宮一片好心,你也莫要當了驢肝肺!」
「是我桓某人不識抬舉,錯怪殿下了!」
「你們都說我錯了!」
桓騎緩了緩說道:「若我遇見輕柔是錯的,我寧願一錯再錯,錯倒最後,我願意與整個天下為敵!」
當著大魏長公主的面,說出與天下為敵的話,足見桓騎決心之重,曹曦便清楚,她無法說服桓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