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居安思危(2/2)
之前還可以偷偷的種了,全村幫著瞞著。
沒準哪天就來了令,咱們就那麼糊弄過去了。
但是今天陳博被咱們跟大伯要了這麼多錢,他會不會偷摸的向上面報告?
萬一上面怪罪下來,大伯的村長能不能當都不一定呢~!」
老二突然的話給李曉偉澆了一盆冷水。但是他又一琢磨,擔心那個幹啥。
早晚都要分地,先把傢伙事弄回來。
到時候自己哥哥們先操弄機器設備。怎麼也得按最高公分給。
那可是他們家買的工具,大夥省了力,沒人說閒話。
「怕那幹啥。聽蝲蝲蛄叫還不種地了?
就是陳博去告了,大不了咱們跟村里一起種。
怎麼著也逃不出咱們李家的收成。怎麼著也輪不到他陳博當村長。」
李曉偉一句話說的擲地有聲。
「對。輪不到他陳博當村長。明天跟大伯說一聲。
咱們離鎮子這麼遠。年年按要求交公糧,沒差過。
憑啥別的地方能做,咱們就不能做,你不贊成可以,裝不知道不就好了。
自古都是民不舉官不究。只要咱們村被告了就是陳博乾的。到時候給他們家趕出去。
明天我跟小五去縣裡。老二你去找大伯,跟他說了這個事兒。
讓他心裡有個準備。其他的不用多說,大伯肯定知道咋辦。咱們就是給他提個醒。」
大哥一錘定音拍了板。
李曉偉去後院把騾子牽屋裡綁好之後。
哥五個就睡覺了。
......
陳家。
「孫大夫,我兒子這腿還能好嗎?」
陳博他媳婦等老孫頭給陳二狗包紮完膝蓋,趕緊問了一句。
「好啥啊,膝蓋都打碎了,神仙都救不了。能保住命就不錯了。明天去縣裡醫院處理一下吧。
我就是給簡單的包紮一下。如果救治不及時,整條腿都要截肢。」
老孫頭是被陳二狗他大哥背過來的。
今天陳二狗燒房子的事兒他聽兒子說了。
以他的脾氣,死了都不給陳二狗治病。
誰叫陳博給他兒子的錢多呢。
為了兒子他就違心的給看了一下。然後簡單包紮,算是盡到他一個赤腳醫生的責任了。
所以對陳博媳婦的問話也沒給什麼好臉。
收拾完藥箱招呼都沒打一個就回家了。
「當家的,兒子以後可咋辦啊。
這不單腿斷了,林場的工作肯定也去不成了。
誰還要個瘸子當護林員啊。老李家那五個崽子也是心狠。
不就是點了他們沒住的房子嗎?那木頭滿山都是。
大不了我們賠他們砍樹的公分。他們還賺著便宜了呢。
給他們錢還真敢要。改天都隨他們爹。沒個善終。」
陳博媳婦看著自己兒子躺在炕上哼哼,這個心疼。
啥話都說出來了。
「全村子老李家都在那看著,我們不答應你以為他們真不敢給咱們扔大山上去?
李家老大他爺爺為啥在這安家。當年也是鬍子出身。
你兒子做的那叫人事兒?這也就是國家越來越好。
有法律鎮著。要不然今天咱們就是給兒子收屍去了。
明天我拉著他去縣醫院把腿治一治。
老孫頭的話錯不了,別看脾氣不好。但是一手醫術沒差過。
我今天也是故意打的。這孩子再不治一治,沒準哪天真敢在家裡有人的時候給人點了房子。」
陳博壓著心裡的憋屈,跟自己媳婦解釋了一通。
至於心裡咋想的,他是沒跟媳婦說。
被人逼著親手打斷自己最稀罕的小兒子。心裡沒恨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