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小叔:我是公狐狸!公的!(2/2)
「我不是什么小叔!」
路一鳴自顧自的說道:「小姨,還有這位魔法少女小姐,我現在在找璃璃她們,要是你們還可以走路的話,先跟我離開這裡吧。」
《騙了康熙》
「什麼意思?」
有蘇景墨眯起眼睛說道:「璃璃她怎麼了?」
路一鳴笑了笑:「小姨你好關心侄女呢。」
白髮少女扭頭道:「我那是給朋友問的,還有小姨是什麼鬼?我是公......反正我不認識你說的那些人。」
「我懂。」
路一鳴會心一笑:
「這個世界的連接通道會變化,簡單來說就是我與她們走散了,不過暫時不用擔心,那邊還有璃璃的同族與其他的妖精,她們都是很好的朋友。」
「等下!」
有蘇景墨俏臉蒼白的看著路一鳴:「你說什麼?璃璃的同族?意思是不只璃璃,其他的青丘狐也來了這個鬼地方了?」
路一鳴點頭:「差不多吧。」
有蘇景墨忽然感覺腦袋有些暈。
她一頭栽倒在地,頭埋在土裡。
「墨墨,你怎麼了?!」
「愛西絲,找個地方把我埋了吧,我剛剛受了重傷,已經命不久矣了。」
「不要死啊墨墨,我把我的生命分給你。」
「白痴,我開玩笑的你分不出來?」
路一鳴臉上露出微笑。
要是給璃璃的奶奶知道小兒子還活著,那麼她該有多開心啊?
他說:「你們兩人先跟我走吧,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住人。」
愛西絲連忙道:「等下,這裡的土著抓了很多人類。」
「是夏國人嗎?」路一鳴問。
「是米國人......」
「哦,那關我什麼事,又沒在我面前被抓。」
路一鳴對米國人本來就沒啥好感,與沙灘碎片那邊的歐洲遊客不同,那些米國人他從來沒見到過,實在不是很想去管。
「可是......好吧,我們走。」
金髮少女神情暗澹的低下頭。
兩人的性命是被對方救下的,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要求對方做事。
有蘇景墨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也對米國人無感。
但愛西絲不一樣,這個孩子非常善良,否則當初也不會救她了。
可是,說到底她們並不熟,雖然心中的那縷熟悉感讓她莫名的信任眼前這個人。
路一鳴輕嘆一聲:「什麼地方?」
......
草原深處。
在一座精緻的木屋中,額頭上頂著兩根青羽的黑人臉色鐵青的聽著逃命回來的手下報告。
「不可能!酋長大人他怎麼死的?」
「被一箭射穿了防禦,然後被一隻大腳踩死了?什麼玩意?你敢誑我?!」
黑人一把掐住手下的脖子舉了起來。
要知道酋長僅憑著赤骨權杖,就連三階的強者一時半會也無法傷到他。
「咳,屬下,真的沒有騙祭司大人您啊!」
「行吧,你的眼神沒有在騙我。」
祭司放下手下,面色陰霾道:「酋長竟然死了......麻煩,都說了讓他不要去追了,有這麼多的人已經夠了,人形魔獸的血肉效果也就那樣。」
手下擔憂道:「酋長大人,我們要不要跑啊?」
黑人眼神狠厲道:「跑?跑什麼!這裡是我們的家,就算周遭發生了異變也是我們的家,圖騰之靈會護佑著我們,那些祭品我已經全部獻祭給了圖騰之靈了,要是那些人敢過來,那就等死吧!」
「祭司大人英明!」
「從現在開始叫我酋長!」
「酋長大人英明!」
「滾吧!」
祭司打發走手下讓他們去周邊巡邏,自己來到部落的一處茅草屋中。
所有的女人都被鎖在這個小黑屋內。
酋長死了啊......
祭司的臉上不由得浮現一絲淫笑。
那麼這些女人不都是他的了?
可惜赤骨權杖拿不回了。
要是能拿到手,他的酋長位置才能真正的坐穩。
祭司一把推開門。
頓時,房間裡的所有女人都驚聲尖叫了起來。
就在半個多小時前,她們親眼見到了同行的男人被土著餵給了一個恐怖的怪物。
祭司解了褲帶,隨手指了幾個女人。
「你,你,你,都給我過來!好好的服侍我。」
女人們的眼神十分恐懼。
無人敢動。
「臭女人,不聽話就去死......」
祭司眼神一凝,抬起手準備先來個殺雞儆猴。
「啊!」
「祭司大人,有敵襲!」
「救命!」
就在這時,外邊響起了族人們的呼喊聲。
「?」
祭司一愣。
還真有人敢打過來?
真當他們部落的人是吃素的?
他穿好褲子,出去反鎖住草屋的門。
外邊,大部分族人的聲音已經聽不見了。
什麼情況?
族人們就算打不過,應該也能撐一會的吧?
在強烈的危機感下,祭司一把撕碎自己的衣服,露出皮膚上猙獰的刺青,吼道:
「圖騰之靈!出來護佑我族!」
「吼!」
皮膚上的刺青激發出了熾烈的光芒。
悄然間,一頭龐大的透明獅子威風凜凜的站在祭司的身後。
祭司十分尊敬的說道:「圖騰之靈,我需要藉助您的力量!」
「吼!(可)」
獅靈剛吃了不少人,恢復了許多力量,自然同意祭司的要求。
不過,就在它即將融入祭司體內的那一刻,獅靈抬起頭看了前面一眼。
遠處有一隻純黑色的貓,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來,一雙貓童中燃燒著金色的火焰,彷佛有什麼恐怖的怪物附在它的身上一樣。
同為貓科動物,那來自靈魂間的威壓,讓它不由自主的顫慄。
如果這隻貓是圖騰,那麼它就是最頂級的圖騰!
「吼—」
獅靈嘴裡發出一聲尖叫,轉頭就跑。
現在的僕人越來越不行了,竟然給它惹了這麼大的一個禍。
「嗯?」
祭司愣在原地,懵住了。
圖騰之靈跑了?
您不該融入我體內,然後帶我大殺四方嗎?
怎麼這麼魔幻啊,他應該不是在做夢吧?
休!—
一根破風而來的長箭將他的胸膛貫穿,釘在了後邊草屋的牆上,意識消失的最後,他聽到遠方響起了抱怨的聲音。
「又是這樣,我瞄準的明明是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