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天驕如龍陳東風(上)(1/2)
「拉為正式武者?」
中央擂台下,主考官一臉懵逼的看向副手:「什…什麼叫做『拉為』正式武者?」
「就…就是說……」副考官緩緩放下通訊器,嗓音乾澀、雙眼發直:「陳東風同學在廁所里……要突破了……」
「又突破了?」主考官瞳孔驟縮:「1級?」
副考官:「……1級。」
原地呆愣片刻,主考官斷然擺手,篤定道:「不可能!他昨天下午才剛剛突破的。說不定連穩固都沒做到,怎麼可能又破了。」
「醫…醫生說的……」
「他就是個醫生,懂什麼武道?」
「可那個醫生……也是個正式武者。」副考官咽口水。
「那他就是個武者,懂什麼醫術?」
副考官:「……」
「總之,這種事情肯定不可能。」主考官言辭鑿鑿:「不符合常理。你也是武者,應該知道無論天賦再強,都不能連續突破的。人類的生理機能無法承受。易八荒也是一樣。」
「主考,那您說有沒有可能……」副考官抬頭看了眼宿舍樓的五層,遲疑半晌,試探道:「是他臨場突破了?臨場突破,是可以連續晉級的。」
「臨場突破,需要武者處於生死極限之下,才有機率成功。」主考官皺眉:「陳東風只是上個廁所,怎麼就生死極限了?」
「咱們昨晚腹瀉了一晚上……」副考官臉色又緩緩變白:「這還不夠極限嗎。」
主考官:「……」
副考官:「……」
主考官:「要論你這麼說,突破的應該是王餅餅。聽說他現在還在昏迷。」
「但王餅餅天賦沒有陳東風同學高啊。」
「……」
沉默良久,主考官深吸一口氣,努力冷靜了情緒,將手裡的指揮旗交給副考官,道:「我親自去看看。你負責接手武考,繼續進行比賽。」
「那陳東風同學和史真仙同學的開幕賽呢?」副考官問。
「推到最後。反正觀眾們都等一晚上了,不在乎再等一段時間。」
「……好。」
「順便也向院長匯報一下,我就先走了。」說罷,主考官便轉身,在全場觀眾和考生們的詫異注視中,離開了賽場。
深深看了眼宿舍樓的五層,副考官嘆了口氣,心緒忐忑的拿起通訊器,對後台的賽事指揮中心道:「情況有變。陳東風和史真仙的擂台賽推遲。先讓昨晚『25』組的考生們先打完最後一輪預賽。」
他忐忑的點,並非擔心臨時更改規劃,會導致觀眾們的不滿。作為一個正式武者,他不會在意這些小事。
他忐忑的,是陳東風到底有沒有真的要突破。
如果是真的……
「嘶。」
抿緊嘴唇,副考官忍不住用力吸了口涼氣:「……那就了不得了啊……」
連續蹦出兩個18歲的1級武者……
人類社會,或許就要變天了……
……
「好的!」
「歡迎現場的觀眾朋友,以及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聚焦本屆青城武考賽事現場。我是現場主持人,***。」
隨著時間推進,昨日的主持人再次登台亮相,面對所有鏡頭、侃侃而談:「那麼經過昨天緊張的篩選,共晉級九十七人。還剩三個名額,要由昨晚因故中止的第二十五組考生繼續爭奪。」
「湊齊一百人後,即可開始正式的擂台賽。」
「擂台賽規則,想必觀眾朋友們都清楚了。一場定勝負,只有『50』名考生,才有資格進入武院。這五十位驕子,究竟是誰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貴賓席內。
青武院長微微皺眉,側頭,問女助理:「不是說開賽第一場,先把陳東風和史真仙的擂台賽提前嗎?怎麼又換成昨晚的預賽了。」
「稍等,我去問一下。」
女助理鞠躬後退。半晌,返回:「院長大人,賽事組那邊傳來消息,說陳東風同學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沒有到場。他和史真仙的比賽,被迫推遲了。」
「……又推遲了?」
「是。」
「那有沒有說明什麼原因?」
「沒有。」
「……嗯。」點點頭,青武院長揉捏了幾下太陽穴:「行。不摻和了。讓賽事組他們自主決定吧。」
「是……」
相比於平靜的貴賓席。
當主持人話落之後,觀眾席則果不其然的亂了起來。
「搞什麼啊?」
「不是先打陳東風的擂台賽嗎……」
「規則怎麼說變就變?」
「我這麼早,是看菜雞互啄來的?」
「為了GG費,連臉都不要了。」
「陳東風!陳東風!」
「陳東風!」
「陳東風……」
觀眾們不滿的發泄,漸漸轉為異口同聲的呼聲。一浪高於一浪,仿佛要掀翻整座體育場。
「東風我兒,很受歡迎嘛。」觀眾席最前排,被警員們眾星捧月的陳父,翹起二郎腿,微笑的掃視全場:「從小,我就教育東風,要謙遜待人。果然,我兒能有這麼高的人氣,都源自我細心的教導啊。」
「這是肯定。」坐在一旁的所長豎起大拇指:「教育,自古以來都是人才培養的關鍵。比如畫荻教子、比如孟母三遷、再比如田母拒金、陶母封魚、李母退米、寇母遺詩……」
陳父:「合著就沒有當爹的什麼事對吧。」
「那…那哪能呢?也有,比如那個……嗯……額……」
陳父:「……」
「孔融讓梨。」一位民警提議道。
所長回頭:「這和他爹有什麼關係嗎?」
「我知道一個。」另一位民警舉手:「孩子要吃豬肉,他媽不殺,他爸給殺了。叫什麼來著……」
「行了。」陳父大度的擺擺手:「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古時候,哪有我這麼優秀的爹啊。」
眾警員:「……」
所長:「……您說的對!」
掏出手帕,擦了擦額角的汗,所長沒話找話:「您似乎還有一位孩子,是個女孩。應該也很優秀吧?」
「哦,那個不行。」陳父搖頭:「那個是她媽教的。教廢了。」
所長:「……」
……
與此同時。
宿舍樓的五層,被「教廢了」的陳三珂正手持鐵管,如門神般站在男廁門前,殺氣騰騰:「最後警告你們一遍,讓我進去。」
「哎呦小妹妹,別饞和了,你哥在裡面快要突破了。」擋在門口的主任醫生苦口婆心:「怎麼這麼不懂事呢。」
「突破了個雞!」少女火冒三丈,用力揮舞著鐵棍:「他騙你們的,就是不想出來面對我。」
「你年齡也不小了,有點認知行嗎?」醫生愁眉苦臉:「你哥天賦卓群,武道天才,他能怕你打?」
陳三珂:「……那你讓他出來。」
「怎麼還沒把我妹趕走?」
男廁內,陳東風的聲音悠悠傳來:「昨夜,我坐於馬桶之上,感悟天地、透析人生,得宇宙自然之妙術,正待突破,即將功成。快把我妹帶走。別讓她干擾我了。」
「放屁!讓我敲你一棍子!」陳三珂舉起鐵棍便沖了進去。
又被醫生不知第多少次的攔了下來……
「小妹妹,你快別添亂了。」主任醫生快哭了:「太不懂事了吧!什麼仇什麼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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