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能動手就別瞎吵吵(2/2)
覺得這是你的一畝三分地兒?老天爺為大你為二?想咋折騰就咋折騰?冀春陽,你錯了!
有的是能治你的人!
今天我把話撂這兒,這學費你必須得給我退,少一分,我就讓你的培訓學校,黃!」
丁曉劍越說越氣,渾身上下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那股與年齡極不相稱的混不吝氣質,將冀春陽和全班同學全都鎮住了。
一陣恍惚之後,冀春陽才反應過來,面前正同他叫板兒的,不就是一個有點兒小錢的土財主家18歲小屁孩嗎?
這種人,狠話撂得再擲地有聲,他有那個能力嗎?
冀春陽也輕蔑的一笑:「癩蛤蟆打哈欠,口氣不小!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了,看看你怎麼讓我的培訓學校開不下去!」
丁曉劍點點頭:「不見棺材不落淚!很好,絕不讓你失望,很快你就會如願以償的!」
說完之後,拿起收拾好的東西,丁曉劍頭也不回的走出教室。
見許多學生目瞪口呆,望向丁曉劍的目光中隱隱透出幾許崇拜,冀春陽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
於是,衝著丁曉劍的背影,冀春陽威脅道:「那麼我也告訴你,只要有我在,你小子永遠也別想過藝考!」
此言一出,那些眼中隱隱透露出幾許崇拜目光的學生,一個個全都迅速低下了頭,沒有一個人再敢玩「目送大佬」的小把戲。
丁曉劍當然知道,冀春陽這句話並非完全只是恫嚇。
能開辦藝術培訓學校的人,能量,自然是有一些的。
至於究竟手眼通天到何等地步?當然了,這個因人而異,尋常人不得而知。
不過,丁曉劍也不想知道,他正打算改行,藝考都不打算考了,自然也就不用在乎這句威脅了。
至於,再懟回去?
擁有成年人心智的他,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成年人只信奉東北大哥:「那玩意兒吵吵巴火滴有啥用?干就完了!能動手就別瞎吵吵!」
……
丁曉劍家,其實離這家培訓學校並不遠。
之前,他之所以有家不回,非要住校,還用解釋嗎?都是過來人,還不是荷爾蒙作祟?
用一個RB名兒來形容——鋼板日川。
貼切。
祖盼盼也一樣,春心萌動禁果初嘗,那根本就停不下來呀!
她給家人的理由是,準備頭懸樑錐刺股,爭分奪秒發奮圖強。
這妞兒!爭分奪秒發奮圖強倒是做到了。
可是「頭懸樑」並沒有做到。
至於「錐刺股」,那可就更扯了!
真要有的話,那也是和丁曉劍一起「錐刺股」。
騷年吶!騷年們那萌動的小青春兒,也只有騷年們自己才明白。
精明的父母們,在自己的寶貝崽崽面前,往往扮演的總是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傻缺兒。
……
8路公交換乘707,步行不到十分鐘,丁曉劍就來到了自己家小區門口。
當他懷著萬分複雜的心情,打開自己家那扇陌生而又熟悉的大門時,一陣嘈雜的麻將聲,瞬間將他的思緒定格在了201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