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被祖盼盼捏住了七寸(2/2)
一定是她!」
J察走了,白深深驚魂稍定:「還傻愣愣的站在那裡幹啥?還不趕緊把門關上!」
丁曉劍關上門,白深深一邊穿衣服,一邊抱怨:「這什麼破酒店?便宜沒好貨!都怨你!以後這種破地方再也不能來了。」
丁曉劍有些好笑:「有沒有搞錯?這酒店可是你選的?是你也非要死拉活拽把我拽到這裡來的!」
白深深恍然大悟。
不過嘴上可不饒人:「人家還不是為你著想?電影院裡頭你那麼猴急?真是狗咬呂洞賓……」
「我艹!女人難道都這麼不講道理嗎?到底誰猴急?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
經歷了這麼一場驚魂時刻,白深深也沒心情逛街了,讓丁曉劍把他送回西藝,回家平復受驚的小心靈去了。
……
次日,祖盼盼果然不打自招。
年輕人,干出了點兒自以為石破天驚的事兒,還真是狗肚子裡藏不住二兩香油。
祖盼盼找到丁曉劍之後,很是自鳴得意。
惡狠狠的揶揄道:「渣男,警察叔叔的鐵拳,滋味如何?沒把你嚇成揚威吧?」
丁曉劍饒有興致的看著祖盼盼:「就知道是你!果然陰魂不散!不過讓你失望了,哥們兒這不好好的嗎?一點兒事沒有!
非但一點兒事沒有,你找來的那位警察叔叔還給我道歉了呢!
對了,他還說這兩天會來找你,你這是報假案,很有可能被刑事拘留哦!我看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祖盼盼頓時臉色大變。
丁曉劍為了打擊她,故意誇張的哈哈大笑。
笑罷之後,繼續打擊:「胸大無腦,果然沒錯!
即便就是學藝術的,你也不能一點兒法律常識都不懂吧?
好歹也是大學生啊!難道你連P娼和同居的性質不同,都不懂嗎?
你報案的時候是不是說我在p娼?」
說實在的,祖盼盼還真不懂!
這妞兒這幾年只顧畫畫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畫聖賢畫。剩下的空餘時間,全都用來算計自己的男人了。她要是真懂的話,也就不會幹出這樣的事兒了。
這段時間,丁曉劍總是刻意躲著她,去撩白深深,她的心又開始動搖了。
因愛生恨,就想讓丁曉劍吃點兒苦頭。
他是真沒想到,丁曉劍能夠毫髮無損。
再被丁曉劍這麼一擠兌,頓時惱羞成怒。
「別得瑟,別得意!J察叔叔沒教訓你是吧?那好,我這就去讓白教授教訓你!
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昨天那個女孩名叫白深深,是白教授的女兒。
你帶白教授的女兒去開房,我還就不信了,白教授饒的過你!」
祖盼盼這副深閨怨婦醋海翻波的模樣兒,還真令丁曉劍頭疼不已了。
這事兒,真要讓白茹璧知道了的話,丁曉劍還真想不出,那個老傢伙會憋出什麼大招兒來?
別的他倒是不怕,可是白茹璧電腦裡頭的秘密他還沒搞到手呢,若是令白茹璧對他產生提防之心,那可就更不好下手了,這才是最關鍵的。
「祖盼盼,你能不能消停點兒別再瞎鬧了?你到底想幹什麼?」為了不影響大事兒,丁曉劍只能試著搞定祖盼盼。
見終於捏住了丁曉劍的七寸,祖盼盼得意的笑了。
「丁曉健啊丁曉健,原來也有你怕的事兒啊!我到底想幹什麼你還不清楚嗎?
我只不過就是想讓你多陪陪我而以,有那麼難嗎?
你想當渣男,我不攔著啊!可是既然你能渣別人,為什麼就不願意再渣我呢?
我的要求也不高!陪我到大學畢業!畢業之後咱們兩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