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九章 經典三選一(1/2)
「兩名百騎禁軍,還攜帶了弩具,莫名失蹤不見?」
李彥早知道百騎禁軍有人沒了,但在聽了程務忠所言後,神情也不禁鄭重起來:「這兩人是什麼情況,請程領軍直言。」
程務忠臉色極為難看:「一位是鄭三郎,博州人士,從小習武,一身好本領,箭術精湛,發無虛弦。」
「一位是郭五郎,荊州人士,也是良家子出身,性格穩重,文武雙全。」
「他們都是常年受訓的老手,上山後攻入寨中,鄭三郎還射殺了賊匪頭目,後來根據旁人講,就看不到他們的蹤跡,如今生死不知……」
「我等已經搜遍了整個寨子,每個角落都查看了,就是找不到兩人下落,也沒有發現任何遺留下的線索。」
「這兩個人莫名消失,就好似被鬼物抓走了……」
李彥擺了擺手,嚴肅地道:「鬼怪之說都是庸人自擾,不必再言!依我之見,這山寨背後藏有秘密,兩人的失蹤恐怕與此有關。」
程務忠道:「我之前也是這般想的,但仔細搜了搜,並沒有發現暗道……」
李彥似笑非笑:「這個寨子可不小,按照屋舍的規模,擠一擠住個上千人都沒問題,程領軍人手不足,短短一個多時辰,能確定沒有暗道嗎?」
程務忠張了張嘴,終究道:「我不能確信。」
百騎精銳最大的缺陷就是人手不足,偏偏之前還留了七十個在山下,三十個上山,結果裝出事情來了。
現在若說完全地毯式的搜索一遍,也不盡然,但程務忠也有自己的想法:「就算有隱蔽的暗道,一個人被賊子所趁,還有幾分可能,兩人又怎會齊齊消失,連個示警的聲音都沒有發出呢?賊人若真有這本事,也不會被我等殺得落花流水了!」
李彥微微點頭:「這確實是問題,將最後看到他們的人叫過來……」
程務忠去叫,很快領著三位百騎精銳回到面前。
李彥看向他們:「你們一個一個說,最後見到鄭三郎和郭五郎是在什麼時候?」
第一個開口的禁軍,個子矮小,長著對死魚眼,看上去愣頭愣腦的:「我們從東側衝上,我射殺了哨崗和兩名巡邏的賊人,鄭三郎沖得比我前,接連射中了幾名召集賊匪的頭目,前幾個一箭斃命,最後一個未中要害,還在呼喝,他就直接持刀衝上,將賊人斬首……」
聽著他的描述,李彥來到了交戰地點,看到了地上的血點、交戰痕跡與身首分離的屍體,不禁點頭:「果真是勇武之士,然後呢?」
死魚眼禁軍道:「然後鄭三郎就從這個方向殺入寨中,我們分開後,就沒看過他。」
李彥看向第二個禁軍。
此人濃眉大眼,有股老實巴交的氣質,像是一頭勤懇的黑牛:「我是與郭五郎同行,就是正常殺了些賊人,分散行動後,就見不到他了,不過分別時他好像注意到了什麼,特意朝這個方向而去,我問了一句,他也沒有答我……」
李彥又跟著他來到西南側的位置,腦海中浮現出路線,微微點頭:「你沒有跟著郭五郎一起去嗎?」
黑牛禁軍搖頭道:「我當時沒有在意,專門去殺賊了,一轉身後他就消失不見,然後再也沒有見過。」
李彥微微頷首,看向最後一名禁軍。
最後這位皮膚也黑,魚泡眼,眼神很是銳利,開口就是地道的涼州口音:「我看到兩人在最大的那間屋子前說話,神情有幾分怪異,只是我當時匆匆而過,沒來得及詢問。」
李彥跟著他來到寨子中央的屋前:「這是寨主所住的地方?」
程務忠道:「應該就是,裡面還搜出了幾把良弓,不是尋常人家可以擁有的。」
李彥問:「暗道搜索過了嗎?」
程務忠道:「我們之前的重點,就是搜尋這裡,十多個人里里外外都檢查了三四遍,沒有找到暗道,也沒有廝殺的痕跡,連血都沒有,裡面乾乾淨淨的。」
李彥道:「現在總結一下,就是這兩位失蹤的禁軍,最初分別從東側和西南側殺了上來,各自解決了賊人後,沖了寨中,在寨主屋前碰過一次頭,然後消失。」
「期間沒有發出任何求救慘叫之類的聲響,寨主屋內也沒有搏殺的痕跡與血跡,就莫名不見了。」
程務忠嘆了口氣,臉色難看:「確實如此,此事頗為詭異,怎麼就被我等撞上了呢?」
李彥道:「你這是早沒遇到我……早遇到我,聽些勸告,也不至於如此!」
程務忠想到山下的時候,這位確實讓他多派點人手上來,心頭又是羞惱,又是懊悔:「若是全員出動,確實不會有這意外。」
李彥繞著寨主的屋子轉了一圈,鼻子突然嗅了嗅:「這一股焦枯味是怎麼回事?裡面著了火?」
涼州口音的禁軍搖頭道:「沒有著火,這寨子若是著火,那可難以遏制,我們都特意盯住,以防賊人情急之下玉石俱焚的。」
李彥問:「寨子內的賊人頭目,可留下活口?」
眾人面面相覷,回答統一:「沒有。」
李彥又問:「其他人願意交代嗎?」
程務忠道:「問了幾個,都說不清楚情況,也就沒問了,李機宜如果要審問,我們可以將他們提來。」
李彥皺眉:「普通的匪賊不會知道多少重要信息,關鍵是頭目,如果留下幾個活口就好了……」
程務忠趕忙解釋道:「李機宜見諒,我百騎不比內衛,風格一貫如此,何況這些賊匪,就是打家劫舍,也不存在審訊問責的需要,又哪會提前知道有此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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