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夢魘折磨(2/2)
「這才一個多月吧,我的記憶得有多差才能忘?」
「又不是多重要的事。」
「你的事都重要。」
好傢夥,一句話,林婉就看到剛剛走出廚房的林母笑開了花。
「感覺又好了一點?」陸征走進林婉,一邊觀察著林婉的腿,一邊取出一個小籠包塞進了她嘴裡。
「嗯。」林婉點點頭,眼中都散發著光芒,「比昨天更好了一點,我已經可以控制自己的腳趾了。」
陸征點點頭,又搖搖頭,「別著急,你現在的經脈,嗯,脊髓神經還很脆弱,不要活動太久。」
林婉點點頭,「我剛下床才不到五分鐘。」
說是這麼說,林婉還是撐著助力器回到了臥室,然後在陸征的攙扶下趴回了床上。
然後,陸征背過身去,等了片刻,聽到林婉說了聲「好了」,然後轉身,就看到她已經脫了上衣,在床上趴好。
得益於天天都要扎針,也已經習慣了,所以林婉最近都沒有用被子遮蓋側面。
所以陸征扭頭時,就可以看到一個明顯的擠壓和弧線。
順了兩眼,陸征打開針盒,然後取出針灸針,開始給林婉下針。
手如穿花,指如蝶舞,眨眼之間就是五十六跟針灸針刺入了林婉的整條脊椎以及腰部椎管。
手指輕彈,一縷縷真氣就隨著不鏽鋼針通入了林婉體內。
與之前行氣阻滯相對比,陸征如今再給林婉行針運氣,就已經相當順暢了。
真氣經過,蘊養經脈,刺激林婉體內的神經活性,開始自動恢復癒合,而且更加堅韌。
「嗡嗡嗡——」
「喂,修敏!」
「喂,林婉,恢復的怎麼樣?」
「還行,比昨天好點。」
「太好了!看來醫生的判斷也不準確嘛,哪有那麼嚴重!」
「嗯嗯。」林婉點點頭。
遵循陸征的吩咐,林婉和林母對外只說是自行恢復,並沒有透露陸征對她行針的事。
按照陸征的說法,是又不一定能治好,說出去反而給人一種不太好、亂來的印象。
後來有了效果,林婉和林母一時也不好改口,索性就瞞到底了。
「對了,劉逸凡那邊又出么蛾子了。」黃修敏說道。
「哦,怎麼了?又見鬼了?」
「倒不是見鬼,而是開始做噩夢了,聽說是一進入深度睡眠,那個鬼就出現在夢裡,把他嚇醒,他已經持續五天沒睡好覺了。」
「是嘛。」
「他爸給他又找了兩個國內的醫學專家和催眠師,沒效果,他昨天晚上連夜飛去燈塔國看病了。」
林婉皺眉,「是真的還是假的,不會是你們掌握了一些證據讓他知道了,決定提前跑路吧?」
「沒,李隊悄悄的去看過劉逸凡一眼,說是五天沒睡好,劉逸凡看上去已經人不人鬼不鬼的了,一臉青白,嘴唇泛紫,看上去有一種馬上就要死的感覺。
林婉你說,劉逸凡是不是犯了什麼太歲神啊,又是見鬼又是做噩夢的!」
「黃修敏同志,請記住自己的唯物主義價值觀,建國以後不許成精你不知道嗎?」
「嘻嘻,這不是大伙兒都解釋不通劉逸凡的情況嘛,只能往神神怪怪的方面想了。」
「想什麼想,劉逸凡出國,沒了最可靠的後台,你們還不趕緊調查他可能存在的犯罪行為?」
「喂喂喂,林婉同志,你可是正在休病假,你是在教一位在職的刑警做事嗎?」
林婉,「……」
聊了半天,林婉掛斷電話,陸征也已經將她背上的幾十根針都拔了出來。
門外傳來了林母的聲音。
「吃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