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公子別秀 > 第157章 翻臉無情

第157章 翻臉無情(1/2)

目錄

賭場流行的骰子玩法是這樣的。

若是同意對賭,則由一人壓下銀兩作為籌碼,其餘之人,需要與他下注同樣的銀兩,然後每人投擲一次骰子,點數最大的那位,可以贏走所有人的銀子。

若是覺得第一位下注的銀子太多,其他人也可以選擇不跟。

年輕公子第一次出手就是十兩起注,秦柏和他選中的另外一名中年人,一名老者,也沒怎麼猶豫的跟著下注了。

銆愯茬湡錛屾渶榪戜竴鐩寸敤鍜鍜闃呰葷湅涔﹁拷鏇達紝鎹㈡簮鍒囨崲錛屾湕璇婚煶鑹插氾紝 瀹夊崜鑻規灉鍧囧彲銆傘

能將三枚骰子擲出最大點數的,將會贏走其他人的三十兩。

年輕公子第一次運氣不好,只擲出了九點。

秦松擲出了十三點。

那中年人和老者各擲出十二點和十四點,第一局是這老者贏了。

老者臉上堆滿笑容,收走所有人的銀子,笑道:「承讓,承讓。」

之後的幾局,年輕公子運氣也都不怎麼好,一會兒的功夫,就輸了一百兩進去,秦柏,那中年人和老者雖然各有輸贏,但贏得比輸的多,林秀的那一百兩,全都落入了三人的口袋……

輸到第十局的時候, 年輕公子一揮手,皺眉道:「不玩了, 我看出來了, 你們就是想贏我的銀子, 我玩不過你們。」

好不容易才放過的肥羊,幾人豈能輕易放跑, 連忙又勸慰了幾句,年輕公子這才繼續下去,這一次, 三人明顯是讓著他,讓他贏了兩局,然後又開始連輸。

這時,年輕公子的眼睛, 已經有些泛紅了。

這是輸急了的表現。

別說他是初入這一行的肥羊,就算是浸淫此道多年的老手,也經常會有輸急眼的時候, 而每當這個時候, 逐漸失去理智的他們, 就會做出一些更加瘋狂的舉動。

果然,年輕人赤紅著雙眼,再次從懷裡取出一張大額銀票,說道:「這次我押一百兩,誰敢賭!」

中年人和那老者猶豫了一瞬, 在這裡賭骰子, 最常見的,是一兩銀子的小注, 十兩銀子已經算是重注, 很少會有人賭一百兩一次的,雖然一百兩對真正的有錢人來說並不算多, 但一次就賭這麼多,片刻功夫,就有可能輸上千兩甚至數千兩。

秦松看出了兩人的猶豫, 不屑道:「沒銀子就別賭,來來來,這位兄台,我和你賭。」

兄弟兩人剛剛從林秀得到了一萬兩,可謂是身懷巨款, 以前不敢賭的數額, 現在連考慮都可以不用考慮。

中年人和老者卻沒有兄弟二人這雄厚的資本,輸一把就再也沒有本錢賭了,雖然還是眼饞肥羊,也只能無奈退出。

這時,賭桌上只剩下年輕公子和秦家兄弟。

幾聲清脆的骰子撞擊聲後,年輕公子投出了十點,秦家兄弟投出了十二點,短短的一瞬,一百兩就變成了別人的。

之後,他們又賭了幾把,年輕人雖然也贏了兩把,但顯然是秦家兄弟放水,十把中,讓他贏了兩把,又從他手中賺了幾百兩。

縱橫賭界這麼多年,秦家兄弟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風光過。

那年輕公子,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又輸了一把之後,將袖中的一疊銀票全部掏出來,壓在桌面上,說道:「這一把我全壓,勝負就在這一把!」

有賭場的小廝數了數,這些銀票,竟是有五千多兩。

此時,這裡的情形,已經吸引了在場大部分賭徒的注意。

他們看著眼睛赤紅,呼吸粗重的年輕公子,明白他已經輸瘋了。

多少像他一樣的人,在這裡輸的侵家蕩產。

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這些人不可憐他,他們只是可惜,好不容易遇到這麼大一隻肥羊,卻不能自己宰,因為他們沒有足夠的銀子,這讓他們心中無限的憋屈和鬱悶。

五千兩一把的豪賭,就算是在逍遙閣中也十分少見,對面那兄弟二人,恐怕也賭不起吧?

他們看起來,不像是能拿得出五千兩銀子的人。

秦松和秦柏兄弟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猶豫。

五千兩,他們還真有。

別說五千兩,一萬兩都有。

可有錢歸有錢,一下子就壓下去一半,他們一時也難以下定決心。

畢竟,他們以前最多也就賭過五兩十兩銀子一把的,沒有見過這種大場面。

這時,那年輕公子看了他們一眼,問道:「敢不敢賭,不敢賭就算了!」

秦松冷哼一聲,說道:「賭,有什麼不敢賭的?」

他們兄弟二人,現在可是有一棵搖錢樹,而且這一萬兩也是白來的,如果這把贏了,五千兩就能變一萬兩,足夠他們逍遙快活很久了。

和這肥羊賭骰子,根本就是必贏之局。

秦松乾脆利落的數出了五千兩銀票,拍在桌子上,說道:「我們跟你賭!」

已經輸紅了眼的年輕公子,迫不及待的丟出三顆骰子,骰子旋轉翻騰之後,逐漸停了下來。

三顆骰子的點數,分別是三,三,二。

八點。

秦家兄弟差點沒笑出來,他們玩骰子這麼久,就算是用腳擲,也能擲出十點以上,這五千兩銀子,不是白送嗎?

年輕公子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臉色變的有些蒼白,看向兄弟二人,問道:「要不,還是不賭了吧,五千兩,實在是賭的太大了……」

秦氏兄弟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的放過他,秦松呵呵一笑,說道:「這位兄台,是第一次來這裡吧,買定離手,哪有後悔的道理,再說,我都還沒有擲,你怎麼知道輸的一定是你?」

說完,他便拿起三顆骰子,隨手擲了出去。

玩骰子多年,他早就練就了一手隨手一擲,就是十點以上的本事,這怎麼輸?

這一場賭局,賭桌上的銀票足足有一萬兩,所有人都盯著那三顆骰子,只見那骰子翻滾一陣之後,緩慢的停下,向上的點數分別是二,二,三。

七點。

年輕人見此,臉上露出狂喜之色,大聲道:「贏了,我贏了!」

秦家兄弟卻是一臉的難以置信,秦松更是大驚失色,看著那年輕公子,怒道:「這不可能,你是不是出千了!」

年輕公子聞言,像是受了奇恥大辱,他握緊拳頭,手上浮現出一團火焰,冷冷道:「你贏了就是贏了,我贏了就是出千,哪有這樣的道理,大家剛才都看到了,我連桌子碰都沒碰……」

眾人的確看到了,剛才這年輕公子距離賭桌還有一段距離,不太可能動什麼手腳。

雖說有些異術能力,的確能夠出千,但那也得是控物或者念力,他的能力是火,沒有出千的本事,分明是那兄弟二人輸不起。

擲骰子這種事情,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每次都能擲出高點,再精通的賭徒,也有失手的時候。

這時,賭場門口,走來幾名漢子,詢問了事情的經過後,看了秦家兄弟一眼,說道:「願賭服輸,這裡禁止鬧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秦松剛才也只是難以接受,一下子輸了五千兩,誰也接受不了。

無比鬱悶的看著那年輕人拿走了本該是他的銀票,秦松只覺得熱血上涌,說道:「敢不敢再賭一把!」

年輕人卻果斷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賭了,我剛才只是運氣好,玩骰子我玩不過你,一會又該全輸回去了。」

秦松一時語滯,這傢伙居然這麼果斷,他們的一萬兩銀子還沒有焐熱,就這麼少了一半……

他只想將自己的錢贏回來,聞言立刻道:「不賭骰子也行,我們去二樓鬥雞,鬥蛐蛐,哪有贏了錢就走的道理!」

「鬥雞,鬥蛐蛐?」年輕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趣,說道:「聽起來有點意思,去看看……」

林秀以前沒來過賭場,不知道這裡面花樣居然這麼多,有賭骰子的,有玩牌的,有鬥雞的,還有鬥蛐蛐的……

這不就是他的提款機嗎。

趙靈珺的念力,可以讓他在骰子上無往不利,至於鬥雞和鬥蛐蛐,對他來說,和又當選手又當裁判有什麼區別?

他讓哪只雞輸,哪只雞就得輸,哪只蛐蛐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違抗他的命令,就算林秀選蛐蛐,秦家兄弟選雞,輸的也是他們。

妥妥的是兩個送財童子。

秦家兄弟常年混跡賭場,對於各種賭法都很熟悉,除了骰子之外,兩兄弟一個擅長挑選鬥雞,一個擅長甄別蛐蛐。

遇到同樣的高手,誰輸誰贏,要各憑運氣。

但遇到這種新手,鬥雞和鬥蛐蛐,比擲骰子更沒有懸念。

鬥雞是賭場養著的,數十隻雞,關在籠子裡,從外表看,都是一樣的雄壯威猛,外行人根本看不出門道。

秦家兄弟和林秀各選了一隻雞,秦松看著林秀選的那隻雞,心中差點笑出來。

鬥雞不是體型越大越好,挑選鬥雞,一看頭,二看冠,三看嘴,四看腿,頭要小,冠要直,嘴要尖,大腿要粗,小腿要細,怎麼看,他選的都是雞中極品。

而林秀選的,只是一隻外強中乾的弱雞。

不出一盞茶的功夫,林秀的雞就會被他的雞啄成一隻禿毛雞。

秦松對林秀道:「這次就賭一千兩。」

林秀道:「兩千兩。」

秦松勝券在握,當即到:「兩千兩就兩千兩。」

片刻後,看著自己的鬥雞躺在地上,而林秀那隻雞,站在他的鬥雞身上耀武揚威,秦松眼珠都快凸出來了。

林秀收下兩千兩銀票,說道:「看來,你選雞的本事,沒有我的好……」

又是片刻。

秦松和秦柏趴在地上,看著盒中的兩隻蛐蛐,焦急道:「咬死它,咬死它!」

但無論他們如何鼓勵,他們的那一隻蛐蛐,還是敗下陣來,甚至連腿都被對面蛐蛐咬下了幾隻,以慘敗收場。

秦松眼睛都紅了,咬牙看著對面的年輕公子,說道:「這兩次是你運氣好,我們去玩牌!」

年輕公子看著秦家兄弟,淡淡問道:「你們還有銀子跟我賭嗎?」

秦松一摸衣袖,臉色瞬間蒼白下來,他剛剛得到的一萬兩銀票,在自己身上還沒焐熱,就輸的一文都不剩了……

片刻的功夫就輸了一萬兩,秦松秦柏兄弟一臉茫然,連思維都停止了運轉,許久說不出一句話。

他們以前雖然也經常輸錢,但卻從來沒有輸過這麼多。

這一萬兩銀子,來得快,去得更快。

這個時候,一眾賭徒們,也都看出些不對了。

能用三種賭法,贏走那兩兄弟的一萬兩,這恐怕不能用單純的運氣來解釋,或許這本來就是一位賭道高手,只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才在一開始的時候,表現成一副肥羊的樣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