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非要晚上教?(2/2)
現在坐穩了江山,開始要換自己人上來了?
果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兩人喝了點酒,吳醉這時拍拍他肩膀:「嫂子經常進宮,孝升你以後定然平步青雲,可千萬,別忘了兄弟。」
龔鼎孳大怒,幾乎拍桉而起:「你說啥呢,誰經常進宮?」
「孝升你不知道?」吳醉也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聽說公主要學吹簫,多次召見嫂子,還留宿宮中---看來---嫂子的吹簫,天下聞名,吹的好啊。」吳醉說到這裡,臉上露出猥瑣的表情,龔鼎孳頓時就知道他腦子裡面在想什麼。
「你,你給老子說清楚?到底什麼事?」他氣急敗壞。
隨著吳醉的述說,龔鼎孳才知道,不久前皇宮有人傳詔顧橫波,顧橫波當然不敢不去,第一次去留宿了,然後隔三差五的,宮中經常傳她。
有人傳言,是公主朱埔學吹簫,聽說顧橫波善音律,所以召去學習,用來討聖上歡心。
當然,這吹簫一傳十十傳百,意思完全不一樣了。
吳醉更借酒暗諷龔鼎孳靠出賣老婆才被放出來,還官復原職。
更言,這次兵部裁員,你龔鼎孳不但不會被裁,還可能升職,真是沒道理啊。
龔鼎孳聽的大怒,一杯酒潑在他臉上,氣沖沖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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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橫波回到家裡已經是下午二點多,她是在宮中被曾柔和朱屏餱懦粵宋綬褂中菹17牧嘶崽觳嘔乩吹摹
她今天心情很好,因為曾柔還私下和她說了,此次朝廷內閣各部要裁減很多人,另有些人會獲得升賞,我們會找機會向聖上進言,為你夫君說此話的,你一定要用心教我們音律。
當然,聖上會不會聽我們的,我們也不保證。
顧橫波覺的自己教她們音律還是有效果,有必要,也更賣力了。
不過回來的路上出了點問題,有個人在街上慌亂的跑,撞到了她,還拉扯了她的衣服,這讓她的裙子有點破敗,當時她很生氣,但那人跑的飛快,又沒抓到。
顧橫波無奈的提著小裙往回走,走到家附近時,看到好多熟人在對自己指指點點。
她們住的地方,是丁毅專門為京城建造的新小區,每家每戶都有一個小院子,三幢房子,連院子在內,一共一百五十平方,算是相當優待。
四周都是中下級京城,大夥都是熟人。
顧橫波知道她們在說什麼,心中不以然,因為她覺的沒必要解釋,她是清白的。
到皇宮數次,她只見過曾柔和朱疲從沒見過皇上。
吱,她推開院門,赫然就看到龔鼎孳站在院子裡,一臉鐵青的看著井裡,不知在想什麼。
「夫君今天不用上值?」顧橫波奇怪的問。
龔鼎孳聽到聲音,緩緩轉過身,沉聲問:「你昨晚去哪了?」
「公主派人詔令,妾身不敢不去啊。」
「這麼晚去幹嘛?」
「教公主吹簫呀。」
「白天不能教,非要晚上教?」龔鼎孳大怒,有句話也沒說話,非要晚上我回來的時候教?你到底是在教,還是在吹?你在吹什麼?
顧橫波莫名奇妙,卻也有點羞怒起來:「夫君你在想什麼?為何不信任妾身?」
「我怎麼信你?你的裙子為什麼這樣?」龔鼎孳指著她的裙子就發作。
顧橫波代頭看了看,臉通紅:「剛剛路上被人撞到了,那人--」
「不用解釋。」龔鼎孳粗爆的打斷,氣的全身顫抖,臉紅脖子粗,他痛苦的看著顧橫波,歷史上他捨不得死,就是捨不得顧橫波這樣的大美人,可現在,這大美人, 馬上要離他而去了,陛下看中了她,又睡了她,我豈敢與陛下爭,龔鼎孳剛才已經想的很清楚,在顧橫波回來之前,想著兵部尚書張縉彥的話,他腦子裡飛快的轉動,深深吸了口氣:「我們和離吧。」
「什麼?」顧橫波不可思議的盯著他,簡直不敢相信。
「好聚好散,我也不想弄的大家太難堪,附近的鄰居們,都看笑話呢。」龔鼎孳努力平復自己爆怒的心情:「明日咱們就和離。」
「我不。」顧橫波氣的哭了,就要衝上去。
「你是要逼死我?」龔鼎孳作勢來到井邊。
「你若跳,妾身寧願跟著一起跳。」顧橫波還是一片情深,卻沒想到龔鼎孳變成這樣。
龔鼎孳急了,老子可不想被裁掉,一年一百八十石糧和這院子小屋不香嗎?
錦衣衛大牢還能進嗎?
「你真心待我?」龔鼎孳看到顧橫波的駕勢,只好道。
「妾身的心夫君不明白嗎?為何不信任妾身?」顧橫波哭道。
「那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龔鼎孳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