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自首疑雲(2/2)
景栗被驚了一下,不理解這突如其來的道歉是何意:「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說來話長…而且…我沒有顏面也沒有勇氣重提舊事…」苗英漆黑的眸子之中有點點淚光閃動——
「我家書桌的抽屜里有一本日記,看完之後你就會明白了…對不起…我…」
林摩斯生怕有閃失,敲著門問道:「李福爾,有異常情況嗎?」
「沒有,我會儘快帶人出去的!」景栗解開了手銬,對苗英說道——
「案件詳情去巡捕房之後可以慢慢講。」
走進隔間前,苗英又一次滿懷愧疚道:「我對不起李警官,也對不起你,我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原諒。」
景栗陷入了迷茫,兩位隊友也糊塗,誰都不清楚苗英這份深深的歉意究竟是因何事而生。
這時,「咚」的一聲悶響從隔間中傳來,景栗連忙拍了拍門:「苗英,你還好嗎?」
一連問了三次,都沒有回應,她立刻叫門外的人進來幫忙。
大長腿林摩斯果斷施展踹門神功,但為時已晚,苗英已經倒地,嘴角還淌著血。
孟津即刻對身後的探員說道:「快把車開進來,立刻送人去醫院!」
林摩斯摸了摸苗英的頸動脈,知已無力回天:「沒用的,她已經死了,應該是服用了氰化鉀一類的毒藥,不可能救活。」
嫌疑人前一刻招供,後一刻就自殺,這會使得案件完全陷入撲朔迷離之中,孟津情急之下遷怒於李福爾,忿然詰問——
「到底是怎麼回事,人怎麼突然就死了呢!?」
苗英的死太過於突然,景栗首次見到活生生的人眨眼間就離開了人世,久久沒有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結結巴巴道——
「我…我一直在就在這兒等著…她進去的時候還好好的…」
林摩斯替未婚妻說公道話:「苗英隨身帶有劇毒,說明她已有必死之心,無論換成誰做看守,結果都一樣。」
景栗的思路漸漸清晰,講出關鍵信息:「她死之前說…說她家書桌抽屜有一個日記本…裡面應該記錄了一些和案子有關的事情。」
林摩斯先讓孟津安排人把屍體抬出去,最後拉住未婚妻,單獨詢問:「苗英還和你講其他事情了嗎?你把她單獨和你說過的話全部複述一遍,一個字都不要落。」
景栗照做,把每一個細節都講的清清楚楚。
林摩斯一時也無頭緒,不過他認為苗英和李福爾的父親之間應該存在著某種密切的關係——
「你父親生前有沒有和你提起過苗英,或者是其他姓苗的人?」
「沒有…」景栗答的不是很有底氣,李元中生前也許和女兒說起過苗英,只是這樣的瑣事資料之中不會有記錄,她無從得知。
「你可以仔細回想一下,如果想到就在第一時間告訴我。」林摩斯言罷遲疑幾秒,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之前懷疑父親的死另有隱情,現在此事已經有了眉目,堅強點,打起精神查下去。」
此刻的冰山沒有平時那麼冷酷不近人情,景栗有些不習慣,呆怔過後才意識到,原來林摩斯是在安慰她,於是回應道——
「哦…謝謝…我會的…」
「堅強點」乍聽來不太走心,但對於高冷孤傲的林摩斯來說,能講出這三個字已屬不易,而後他又問道——
「接下來要去搜查苗英的住所,你想要參加嗎?」
景栗篤定回答:「我參加!」
如果是真的李福爾,得知有關父親死因的消息,情緒一定會有很大的波動,或傷悲,或憤怒,一句輕描淡寫的「堅強點」恐怕難以撫慰。
她現在之所以能夠保持冷靜與理智,是因為軀體中的靈魂已變為景栗。
景栗確實為李元中的不幸而感到傷心,但這遠不及喪父之痛那般刻骨銘心,她心中排位第一的依舊是解怨任務。
林摩斯將探員分為兩隊,一隊由孟津負責,調查孔琳及其家人的中毒案,另一隊由他親自帶領,對苗英的住所展開細緻搜查。
屠豪敲了一陣鍵盤之後說道:「白玫瑰殺人案的舊卷宗里沒有孔琳的案子,不過我查了一下其他的資料,發現孔琳一家確實是死於中毒,不過被當做了一樁獨立的案件來處理。」
獨教授分析出了原因:「當年這件案子肯定又是毛正在搞鬼,他為了不讓媒體和公眾繼續關注白玫瑰連環殺人案,就對外隱瞞了在孔家發現白色玫瑰這一線索。」
景栗魂穿成為外掛版李福爾,將林摩斯「套路」進了白玫瑰殺人案的調查,由此也揭開了孔家滅門案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