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見鬼行動(1/2)
讀罷,肖然撓了撓頭:「這詩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
孟津打趣道:「你不是自詡為藝術小王子嗎,怎麼連首詩都理解不了?」
肖然為自己辯解:「我是主攻音樂的藝術小王子,詩歌不是我擅長的領域。」
林摩斯走入,詢問道:「詩和案子有什麼關係」
肖然遞上一張發黃的報紙,並說道:「我兢兢業業看了一上午的舊報紙,眼睛都快瞎了…」
林摩斯打斷叫苦連天、東拉西扯的小表弟,肅聲教訓道:「講重點!」
肖然這才話入正題:「這首詩的作者是安娜,名字邊上有標註,說她是聖德女中的老師。」
「初心永存,雖死無悔…這兩句話我好像在哪裡讀到過…」林摩斯反反覆覆念了三遍,但都記不起出處。
他又從頭到尾把詩瀏覽了一遍,眼睛一亮,腦中有了新的思路,對小表弟說——
「『既見不公,便該呼籲,既聽呼救,便該相救』,把這幾句抄在黑板上。」
肖然照辦,但十分費解:「這幾句有什麼深意嗎?」
林摩斯給出提示:「白玫瑰連環殺人案之中的第四、五、九、十三、十五、十八起案件。」
會議室的黑板很大,占據了牆面的四分之三,右側已經羅列了八年來兇案現場有白玫瑰的二十一樁案件,其中包括陳氏兄妹被殺案。
普通人的記憶力有限,各位探員翻查案宗,以尋找這些案子的共通點。
景栗有開外掛的最強大腦,一分鐘便琢磨出了門道:「這六起案件的死者之中,四人是聖德女中舊案的證人,兩人是嫌疑人,他們的死法非常相似,都是被挖了雙眼、刺傷雙耳、縫了嘴巴、切下雙手,兇手應該是同一個人。」
「挖眼、刺耳、縫嘴、切手,太殘暴了!」肖然五官都蹙在了一起,可是就在此刻,他的「藝術小王子」天賦發揮了作用,剎那醒悟了詩句和案件的聯繫,用紅色的粉筆圈住了四個關鍵詞,分別是——
見、呼籲、聽、相救。
他邊圈邊解釋:「見用眼睛,呼籲靠嘴,聽用耳朵,相救可以理解為施以援手,對應的也就是手,這也就意味著,六起案件中死者的死法,和詩歌中的內容是完全對應的!」
「沒錯」,林摩斯認可小表弟的看法,並更進一步道——
「白玫瑰連環殺人案,本質為復仇兇案,綜合目前的線索,我認為兇手至少有四人,剛才的六起案件是二十一樁案子中最為特別的,殺人手段極其殘暴,帶有強烈的報復意味。
結合細節判斷,這六起案件可以歸位一小類,兇手是同一個人。
最值得我們注意的是,兇手殺人的手法非常專業,縫死者嘴部的線,是醫用手術線,另外,死者眼窩和手腕處的傷痕切口很平整,說明兇手挖眼睛和切手時的動作嫻熟且流暢,用的很有可能是手術刀,普通人根本無法完成這樣的犯罪。
眼下我們唯一知道的兇手,是已死的錢墨,他從前是開照相館的生意人,手指處並沒有長期使用手術刀所留下的繭,剛才提到的六起案件肯定不是他幹的,而是他的同夥所為。」
林摩斯羅列出所有的線索,他心中已有了推理的結論,但並沒有直接講出,而是引導全組成員思考——
「你們講講對於錢墨同夥的看法。」
五秒鐘之後,他最先指了指未婚妻。
「我…我暫時還沒想好…」景栗不是刑偵專家,忽然聽到一大堆信息,只覺千頭萬緒,腦中一灘漿糊,很不講義氣地坑了小表弟一把——
「要不…肖然先談談高見吧!」
昨天還是相互扶持的菜鳥小夥伴,今天就開始相互傷害了,肖然滿面怨念地瞥了她一眼,嗯了兩聲加緊思索,而後道——
「那六起案件的兇手,很有可能是殺人如麻的慣犯,所以手法才能如此嫻熟,我們可以排查一下近幾年來的兇殺重案,找出兇手在逃的案件,說不定能夠找到突破口。」
林摩斯高標準嚴要求:「多說幾種可能性。」
肖然支支吾吾答不上來,鐵荃接話道:「能弄到醫用手術線,還可以熟練地挖人眼、切人手,兇手很有可能是西醫,大概率是外科大夫。」
孟津的思路更深一層:「把案件和詩歌結合起來解讀,就能夠基本分析出兇手的心理——
他認為這六個人是害死安娜的罪人,他們所犯的罪行,是明明看到卻熟視無睹,明明聽到卻置之不理,明明可以善意助人,卻選擇了默然以對、袖手旁觀。
兇手行兇的方式,和安娜的詩作高度吻合,這是他祭奠的方式,也是他復仇的方式。
兇手肯定和安娜有著很深的感情羈絆,也許是親人,也許是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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