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武大郎盜了西門大官人的號(1/2)
年輕隊友押梅姨娘,中年隊友押玉姨娘,賭注是一個月的奶茶。
這倆貨的腦迴路相當清奇,總在靠譜和不靠譜的邊界線上瘋狂蹦迪,成功為景栗提供助力之後,又開始跑偏了,熱烈地討論著下午茶吃點啥。
聽著他們報菜名,景栗肚子裡的饞蟲被勾了起來,無比想喝一杯甜甜的芝芝莓莓,再配兩個新鮮出爐的熱蛋撻,她多希望解怨事務所有跨時空外賣業務,好讓她也能蹭上一頓下午茶。
當然,如此扯的妄想型設定根本不可能實現,假如此時突然憑空冒出一個帶著黃馬甲黃頭盔的外賣小哥,別說是武家女眷,連景栗自己都能被驚出心臟病。
下午茶沒吃到,計謀倒是成功了。
姨娘玉樓搶在梅香之前開口,道:「這次的酒席的確不能出岔子,不然侯爺和侯府都會顏面掃地,萍小娘還須照顧如珍,不如就由我幫大娘子籌備吧。」
「那就辛苦玉姨娘了~」大魚上鉤,景栗會心一笑,其後又上了一道保險——
「西北軍的將領此次是奉皇命入京,侯爺設宴款待,定是有要事相商,倘若席間出了什麼紕漏或亂子,恐怕隔天就會被傳的沸沸揚揚,侯爺必會因此而遭受同僚非議,如若侯爺在官場不順,那侯府便風光不再,咱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她講這番話的目的,是在提醒在座的每一個人,對於筵席,可以不出手幫忙,但千萬不要下黑手搞事情。
依照宅斗劇的正常套路,以「老烏婆」為首的反派肯定會在背地裡整么蛾子,搞砸這場酒席,再把黑鍋甩到金蓮的頭上,如此一來便可以進一步證明她的能力欠缺,不配掌管偌大的侯府。
景栗謹慎地跳過可預見的套路大坑,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在酒宴這件事情上,誰都不能動坑她的心思,因為坑她就等於坑侯府。
兩位隊友遠程為她送上掌聲,很有默契地齊聲道:「恭喜,第一個小任務順利完成!」
開局大獲全勝,景栗拿捏准尺度,不再戀戰,裝柔弱咳了幾咳,還特別添加了手帕捂嘴的小動作,仿佛下一秒就要咯血,捋順氣後才開口說道——
「母親如果沒有其他吩咐,兒媳就先退下了,去籌備酒席事宜。」
「老烏婆」陰沉著臉,用鼻子哼了一聲,以蔑視的方式表示同意,並說道——
「玉小娘暫且小留,有些事還需叮囑你幾句。」
一般來說,陰謀得在背後暗戳戳地搞,不過「烏婆」老夫人反其道而行之,光明正大地暗示,自己就是要挑唆玉小娘和大娘子對著幹,其目的很明確,只為給金蓮添堵。
景栗展刻意露燦爛笑容,表情中有五分萌蠢,五分蔑視,既像是沒有察覺對手的心機,也像是意識到了卻不在乎,總而言之,都能讓「老烏婆」所使的那一招虛虛地打在了空氣上。
添堵是一門高深的藝術,一個巴掌拍不響,只要景栗不在乎,那「老烏婆」就會被自己的蠢招反噬,自打老臉。
剛踏出福壽堂的最後一道門檻,壓抑甚久的小丫鬟鴻雁就興奮地蹦了幾蹦,要不是身邊時不時有其他婢女經過,她非得高聲喊出來不可——
「小姐您今天太厲害了,懟的她們啞口無言,真是解氣!您病好之後似乎脫胎換骨,有如重生一般!」
忽而聽到「重生」,景栗的心跳不由得漏了半拍,緊張地瞄了小丫頭幾眼,才知她不過是無心一說罷了,於是放下心來,道——
「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我先前寬容忍讓,卻換來她們蹬鼻子上臉,日後自然要改變應對招數,讓武家上下都知道,我可不是好欺負的人。」
「小姐您終於開竅了!」鴻雁欣喜不已,女人的第六感自古就准,她預感翻身做主人的時刻很快就要來了——
「對於武家那些白眼狼來說,您越是忍讓,她們越是猖狂,索性大大地發一發威,看看誰還敢把您這位大娘子當病貓!」
舌戰群狐狸大獲成功,接下來就該各個擊破了,景栗須得了解更多信息,首要的一條便是,哪位佳人最得侯爺的寵愛。
她又揉著太陽穴裝半失憶,道:「我這腦子又有些糊塗了…侯爺先出遠門歸家,第一晚一般在何處歇息?」
「當然在咱們院子裡啦!」鴻雁自帶話癆屬性,不管任何話題,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姑爺雖是性子冷,不大關心您在內宅中的艱難處境,不過總還算是個明白人,不至於做出寵妾滅妻的混帳事,每每從外地回來,頭一宿都是歇在咱們院子裡,您若是身體不適,那他寧睡書房也不去其他小娘那裡,終歸是顧念著大娘子您的體面。
之後的幾日,姑爺會輪流去各位小娘的院裡,大多是依照身份高低來的,萍小娘是親族送來的良妾,還生有一女,姑爺第二晚會去她那裡,之後是玉小娘,最後才能輪到丫鬟出身的梅小娘。」
「我勒個去!」景栗在心中默默驚嘆一聲,三觀原地碎成渣。
永昌侯武易堪稱渣男中的端水大師,將正妻侍妾按照身份順序寵幸一個遍,萬花叢中過,朵朵不錯過,景栗嚴重懷疑,這位武大郎盜了西門大官人的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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