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宅斗界的鈕鈷祿錦鯉(2/2)
「想想就惱火,這些好東西大多都是小姐花錢買的,那老烏婆是只鐵公雞,成日裡就動一張嘴,變著法兒地讓您出錢買各式各樣的補品,她就是看小姐帶著十里紅妝的豐厚嫁妝,所以事事都想坑您的錢。
老巫婆和表小姐心安理得地享用山珍美味,您反倒只能吃她們挑剩下的,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王公貴胄人家!
她們就是一對黑心的白眼狼,難怪情同母女,近些日子上好的燕盞不好買,只能先用燕條和燕碎替代,表小姐因此還大鬧了一場,說您刻意怠慢她,簡直是沒了天理。
她呂家早已沒有了昔日的風光,表小姐即使在家也不見得日日吃得起燕窩,倒來侯府擺起譜了,臭不要臉!」
金蓮實在是太窩囊了,什麼惡氣都能無條件容忍,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景栗替她抱屈的同時,又意識到這是一個撕開老烏婆真面目的好機會,思忖幾秒後問道:「買補品有記帳嗎?」
鴻雁點了點頭:「當然,每項開支都記得清清楚楚,廚房說燕窩和阿膠都快用完了,又是一筆大開銷,不過表小姐就要離開了,咱們能省下不少錢。」
景栗更進一步地細問:「除了買那些補品之外,老烏婆還打過我嫁妝的其他主意嗎?」
鴻雁道:「那心術不正的老烏婆一門心思地算計您,什麼歪主意都動過,您嫁妝里好些名貴的玉石和珊瑚擺件都被她以各種明目要了去,就連您後來添置的一些時興擺設和首飾布匹,好多都被老烏婆搜颳了去,全都白白便宜了表小姐。
這些我都一一詳細地記下了,權當留個證據,日後老烏婆再污衊您忤逆不孝,表小姐再造謠您怠慢親族,就把所有的帳本和記錄都拿出來,好堵上她們的嘴。」
「幹得漂亮!」景栗盛讚心細的小丫鬟,並說道:「趕快把這些東西都找出來,全都打開攤在桌子上,讓侯爺一眼就能看到。」
鴻雁手腳麻利,很快便遵照要求辦好,不過她心生了幾分擔憂:「這樣做會不會顯得太刻意了,只怕侯爺會覺得我們是在蓄意告狀,老烏婆縱有千般不是,可她畢竟是侯爺的親娘。」
「有道理…」景栗沉思過後,有了好主意,又多加一場戲,既可以揭露老烏婆的貪婪惡行,還不會惹武易反感。
她給小丫鬟講戲的時候,隊友也在認認真真地聽著,獨教授高度認同:「侯府里的女人再會演戲,也比不過專業級實力派老戲骨,你堪稱是宅斗界的鈕鈷祿錦鯉!」
景栗確實很有做解怨使者的天賦,作為專業演員的她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帶入角色,充分運用影視知識儲備完成任務,的確稱得上是「戲骨」,可是前面加了個「老」字,就越聽越不對味。
演員是年齡焦慮最嚴重的行業之一,二十七歲還在打雜的她相當介意「老」這個字,送了獨教授一個大大的跨時空白眼。
兩位吃貨同事在看戲之餘並沒有虧待嘴巴,把下午茶和晚飯合成一頓,景栗睡得昏昏沉沉時,聽到了他倆在悄咪咪地點外賣。
獨教授和屠豪很會享受生活,不僅點了老火靚湯,也配了各種廣式小吃,蝦餃皇、流沙包、豉汁鳳爪、金錢肚,景栗恰好全都喜歡,想吃卻吃不著,是世間最大的痛苦之一。
鴻雁準備好一切,也背會了景栗安排的台詞,戲台已經搭好,就等男主角武易登場。
景栗作為女主角,妝容方面必須精益求精:「我現在氣色怎麼樣?」
鴻雁如實道:「比平時紅潤很多,不像是大病初癒的模樣。」
景栗靈機一動:「把粉拿來,幫我把臉塗的蒼白一點。」
抹完了珍珠粉,武易便前來,擺出好丈夫的姿態噓寒問暖:「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吃點東西?」
景栗裝作一幅弱不禁風的樣子,無力地咳了幾聲,才說:「沒什麼胃口,勉強吃了一點。」
前一刻狼吞虎咽,後一刻病嬌柔弱,兩種狀態無縫切換,靠的就是硬實力。
武易忽而蹙了蹙眉頭:「怎麼會有這麼濃的香粉氣味?」
景栗的淺笑僵在臉上,心中萬分後悔,百密一疏,她只顧著偽裝臉色,完全忽略了珍珠粉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