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解除婚約的危機(1/2)
景栗睜開雙眼,只覺頭暈暈乎乎地疼,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好半天之後,才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她正式魂穿,成為了李福爾。
住院的原因,講出來多多少少有點丟人——李福爾在卷宗室查資料的時候,被厚厚的案宗砸中腦袋,因腦震盪而昏厥了大半天。
這劇情一點都不偶像劇,按照正常套路,在千鈞一髮之時,都有男主角英雄救美,然後來段書架前的親親熱熱小曖昧,然而,現實和劇集相差十萬八千里,浪漫都是別人的,怨靈苦主李福爾啥啥都沒有。
景栗習慣性地摸玉鐲,卻發現兩個手腕都空空如也,她這才想起,不同的故事有不同的溝通設備,這次不是鐲子,而是表。
助眠劑的勁兒比二鍋頭還要猛,她沒有太聽清楚獨教授所說的最後一句話,順手抓起床頭柜上的警服外套,把各個口袋都摸了個遍,本以為是手錶,但最後只從胸前的兜里找到一塊金色的古董懷表,外殼有精緻的蝶戀花鏤空雕刻。
景栗笨拙地扣了幾扣才打開表蓋,發現是下午兩點半,她試著敲擊了三下,想與隊友儘快取得聯繫。
獨教授的聲音即刻響起,喂喂餵了三聲之後,直入主題,催促道:「美女錦鯉,不要耽誤時間了,趕緊出院忙案子吧!」
俗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更何況所長獨教授是在魔都CBD壕宅里吃香喝辣的得意角色,哪裡捨得死,如果技術條件允許,他恨不能也穿越過來輔助任務。
如今的景栗也算是小小富婆一枚,當然要竭盡全力活下去,她把懷表掛在脖子上,邊穿衣服邊問道:「接下來我該做些什麼?」
話音剛落,病房門就被推開了,一位身材高大的黑風衣男子走入,外形俊朗,但冰冷的神情中帶著幾分陰鬱。
彈框功能開啟,原來這位就是此故事的男主角林摩斯,他雖然是李福爾的未婚夫,不過態度並無半分溫存,連病床都不靠近,只是冷漠地問一句——
「你醒了,需要叫醫生來嗎?」
「不用…謝謝…」景栗搞不清是什麼情況,眼前這位「未婚夫」似乎不是來探病的,更像是來討債的。
李福爾和林摩斯這對未婚情侶,到底是本來感情就不好,還是雙方因鬧了矛盾而因愛生恨,她不得而知。
林摩斯立在窗邊,刻意與她保持著距離,面無表情道:「上次我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
「什麼事?…」景栗講完這三個字後,覺得不大合適,畢竟李福爾的人設是記憶力非凡的天才,為了減少bug,她補充道——
「也許…是腦震盪的緣故,現在我腦子裡一團漿糊…好多事都想不起來了…」
「解除婚約。」林摩斯言簡意賅,絲毫不委婉。
「啊?…」景栗原地懵圈,剛魂穿就遭遇感情危機,這刺激太強了:「為…為什麼?」
「我們性格不合,沒有共同語言。」林摩斯惜字如金,卻字字扎心,實乃神人。
獨教授急急插話:「不要答應,用美人計纏住他、勾引他,讓他幫你查案,整個巡捕房沒有人比林摩斯的實力更強,也沒有人比他更廉潔正直!」
「這不合適吧…」屠豪弱弱地表達反對意見:「李福爾到死都沒有解除婚約,想必也求過林摩斯幫忙,可最後還是孤身查案,最後不幸遇險,說明靠未婚夫這條路走不通。」
獨教授一時也沒了主意:「那怎麼辦,難不成非得兩人分手,林摩斯才願出手相助嗎?」
後勤團隊思想不統一,前線的景栗不知該如何抉擇,生怕開局開不順,一出手就奠定敗局。
「婚約是雙方家長所定,你與我都是封建思想的受害者,我絕對不會接受這樣的包辦婚姻,就算你再等十年二十年,也完全無用」,絕情的林摩斯不留任何餘地——
「我可以給你補償,開個價吧。」
「開價?」見過渣的,沒見過這麼渣的,景栗的火氣登時上頭,一拳頭砸在枕頭上,憤而質問——
「真可笑,你以為錢是萬能的嗎!」
爛俗電視劇看多了,張嘴就飄狗血味兒,這樣無謂的言語其實沒有半點意義,在此劇情緊張的關鍵時刻,她靈光閃現,有了一個絕妙的好主意。
她雙手抱臂,抬高下巴,毫不示弱地問道:「敢問林大探長,你的一周時間值多少錢?」
林摩斯不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想要的補償數目,就是你一周時間的價錢!」景栗挑了挑眉頭,開出條件——
幫我調查白玫瑰連環殺人案,只要在七天內順利破案,我就同意和你解除婚約,一拍兩散,一別兩寬!」
這項任務的時限本是八天,不過她有意把時間縮短為七天,如果出現意外,至少還有時間補救。
林摩斯雖然性格渣,但辦案能力毋庸置疑,他的資料彈框之中有「工作狂」三個醒目的大字,所破獲的大案要案有長長的一串,景栗一目十行都無法在短時間內全看完。
破案是專業性極強的工作,連環殺人案的破獲難度尤其高,不但需要強大的推理能力,還需要人脈搜集各路相關消息,單靠隊友遠程幫助是遠遠不夠的,獨教授的總體思路沒毛病,必須得找一位「本地」的靠譜神探相助。
「開什麼玩笑?」林摩斯認為她是在刻意刁難:「白玫瑰殺人案是你們重案一組負責的案件,你作為普通探員,應該聽從上司毛探長的安排…」
景栗高聲打斷這通官方廢話:「毛探長根本不是在調查真相,而是在掩蓋真相!」
李福爾生前發現,重案一組組長毛飛利用職務之便作了偽證,極力掩蓋白玫瑰殺人案的真相,是案件的反派BOSS之一,這些信息已經全部轉移到了景栗的腦中。
「未婚妻」爆出如此猛料,林摩斯顯然沒有心理準備,他並不想蹚這趟渾水,以公事公辦的態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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