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夜上海(1/2)
景栗在執行任務期間是不死之身,不過受傷了也會耽誤事,須得多加注意人身安全。
她瞥了瞥渣男:「林大探長,還沒好嗎?」
「不做的精細一點,騙不過毛正的眼睛」,林摩斯做事永遠都秉持精益求精的精神,同時還有著專屬於成功者的傲嬌心態——
「破案不是簡單的事,你務必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嬌滴滴地喊苦喊累,那請退出重案二組!」
景栗實在看不慣他這幅瞧不起人的傲慢態度,毫不客氣地把李福爾的筆記本拍到渣男的辦公桌上——
「這是我的調查成果,林大探長請過目!」
李福爾的確只是小小探員,但她對待工作和案件盡職盡責,任何人都沒有權利輕視她。
林摩斯收筆之後,拿起本子漫不經心地翻了翻。
他本以為李福爾不過是整理資料的文職探員,對其個人調查的結果完全不抱希望,但半分鐘之後,就被現實啪啪打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這些都是…是你自己查出來的嗎?」
景栗交疊雙臂,傲然欣賞渣男驚詫的表情:「我又不像林大探長,手下有那麼多的探員幫忙跑腿,這上面的一字一句,都是我李福爾靠自己的本事一點一滴查來的!」
能替怨靈苦主揚眉吐氣一回,她自豪的不得了。
「把這麼多位涉案人的情況都查的清清楚楚,而且條理清晰地記錄總結,水平不一般,以你的能力不應該留在辦公室里做文職…」林摩斯顯露出三分愧疚之意——
「那個…不好意思…我之前還以為你不懂查案的門道。」
景栗發現此渣男有一個很大的優點,雖說是鋼鐵直男,可是並不頑固,有錯就大大方方地認,不會死要面子嘴硬。
景栗代表怨靈苦主嘚瑟一把,故意正話反說:「我的能力just so so,受不起林大探長您的稱讚~」
「重案二組的成員,不准模仿毛正中英文混雜的壞習慣,這對任何人的耳朵和智商都是折磨!」林摩斯講出此條不成文的規矩,並對眼前的姑娘萌生了好奇之心——
「不過,能學得到毛正語言風格的精髓,也算有本事,想不到你的英文還算不錯。」
景栗聳了聳肩:「一般一般,六級而已。」
林摩斯十分費解:「六級…什麼意思?」
面對時代的巨大鴻溝,解釋全無意義,景栗直入主題:「這不重要,我們開始查案吧,得儘快去十八鋪碼頭找…」
這時,電話鈴響起,林摩斯接了起來,大概十秒之後,回了一句「我馬上到」,然後放下聽筒,匆匆脫下警服換上藏青色的風衣外套,說道——
「我有急事要處理,案子的事明天再說。」
「你難道要下班了吧?」景栗扯住他的衣袖,滿腦子都是問號——
「你不是工作狂嗎,怎麼能這麼不敬業,連996的加班模式都做不到嗎?」
「996?…」林摩斯再次懵圈:「你為什麼總講一些奇奇怪怪的詞?」
景栗哪還來得及解釋,直截了當講明訴求:「今天必須加班查案,不然一周之內肯定查不出結果!」
林摩斯甩了兩下沒有甩開她的手,只得耐著性子道:「我手頭還有一件緊急的案子,白玫瑰連環兇殺案的調查從明天正式開始,你把那三頁假卷宗還回資料室,其他的文件都留在我的辦公室。」
景栗反對:「不行,案卷留在巡捕房不安全!」
系統資料賦予了事務所全員未卜先知的超能力,今夜毛正會在資料室放火,以燒毀聖德女中案的舊卷宗,在目前的形勢之下,說不定還會連重案二組的辦公室一起燒光。
林摩斯當然不知道這些,覺得她不可理喻:「天下難道還有比巡捕房更安全的地方嗎?」
景栗不能隨隨便便泄露「天機」,只得從思慮周全的角度說道:「那…那要是著火了怎麼辦…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要把這些都帶走,睡覺都得抱在懷裡!」
「我的保險箱是德國的最新款,防盜防火防水,文件放在裡面絕對安全。」林摩斯指了指書桌旁側的兩個銀灰色保險柜,且叮囑道——
「毛正可能還會找麻煩,你能把自己顧好就不錯了,早點回家,路上多留點心。」
「你能不能先查白玫瑰案?」景栗使出殺手鐧耍賴皮——
「如果七天內查不出真相,我就堅決不解除婚約,做鬼也得纏你三生三世!」
林摩斯以信心滿滿的篤定口吻道:「涉案人背景追查是最繁瑣且最耗時的部分,你提前完成了此項任務,真兇其實已經基本浮出水面,五天之內我就可以結案。」
此刻的他,有如被狄仁傑、福爾摩斯和柯南同時附體,智慧光環足以點亮四海八荒。
林摩斯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景栗也不好再苦苦相逼,畢竟警局的案子不止一件,渣男也許真有十萬火急的重案要辦理,如若繼續糾纏,說不定會出現無辜的死者,於是她鬆開了手——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一定要說話算話!」
林摩斯把案宗放入保險柜,並提醒道:「記住我在記者會上所講的話,證據是匿名者托你轉交給我的,不要向毛正透露你對聖德女中舊案的調查進展,保持一問三不知的狀態,把擾亂記者會的責任儘可能地往我身上推。」
之前聽他編造什麼「匿名者」,還以為這廝有搶功的心思,現在看來並非如此,景栗挑了挑眉毛詢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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