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稟報(2/2)
望著兩人凝重嚴肅的臉色,守門的天將知道這兩位有大事要報,自然不敢有絲毫的耽擱,連忙說道:「兩位稍待,陛下在裡面接見驅神大聖,我這就去為兩位通傳。」
說完急匆匆的便走了進去。
兩人對視一眼,這才發現這位驅神大聖似乎在玉帝心中有著極為重要的位置,要知道這種凌霄寶殿的私自奏對可是只有天庭極少數仙人才有的殊榮。
「天師,這位驅神大聖的來歷您可知曉?」等待召見的殷啟好奇的問道。
他能感覺到玉帝對於這位妖族大聖的信任,和對自己信任不同的是,玉帝對他的信任中仿佛多了幾分親近,這讓這位號稱玉帝頭號紅人的天蓬元帥有種濃濃的危機感。
張天師見四下無人,這才低聲說道:「他的來歷我知道的不多,很有可能是在陛下還未成道之時便已相識,為了陛下甘願打入妖庭內部,因此陛下對其極其的信任。」
殷啟暗自吸了一口涼氣,天庭上誰都知道玉帝在登臨天帝之位以前,歷經磨難,但其中詳情知道的並不多,只知道他在崑崙山上修行。
能夠伴隨他一路走來,登上至高之位的人,在這位陛下心中的分量自然不一般,也難怪陛下會如此寵幸他。
這一刻殷啟在內心中已經放棄了和驅神大聖爭寵的心思。
此時守門的天將已經走入了凌霄寶殿之中,一進門便看見了被一襲黑袍的驅神大聖正站在凌霄寶殿之中,似乎與玉帝在談論著什麼。
「陛下,張天師和天蓬元帥在外求見!」天將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稟報導。
玉帝微微皺了皺眉頭,他有種預感,這兩個人帶來的消息自己會很不喜歡。
但是他還是十分明智的說道:「宣他們進來吧!」
天將緩緩退下,玉帝這才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道:「真是頭疼,我有種預感,他們帶來的是個壞消息。」
「這或許就是上位者的煩惱吧!」驅神大聖的聲音幽幽的傳來,仿佛從深淵之中傳來,帶著一種陰惻惻的感覺。
玉帝聞言,輕輕的嘆了口氣,這三界至尊的寶座是不錯,但是誰又知道自己為了這個寶座付出了什麼,曾經那隻陽光明媚的小猴子便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變成如今這個陰惻惻的驅神大聖。
「靈山那邊的情況如何?」
「不太妙,那些信徒太過狂熱,很難打入內部,而且佛門似乎掌握了一種能夠前行度化妖怪的法門,這段時間開始了瘋狂的擴張,已經是一個龐然大物了。」驅神大聖的言語中帶著些許凝重。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調查,他對於佛門總算有了大致的了解。
這是一個比妖庭要強大的多的勢力,不僅僅體現在實力上面,無論是組織能力還是擴張速度,包括內部的凝聚力都遠在妖庭之上,可以說是天庭迄今為止最為強大的對手。
好在如今,雙方還算是盟友,並沒有徹底撕破臉,這才保持了三界的穩定。
然而隨著佛門擴張的腳步日益加快,這種局面能夠維持的時間不多了,如今的雙方就像是兩堆乾燥的柴火,只要一點火星,那將是席捲三界的戰火。
滾滾的時代浪潮即將洶湧而至,這一次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夠存活下來。
「佛門!」玉帝喃喃自語道,這是他一生當中遇到的最大挑戰,甚至於心中一點底也沒有,但是正所謂: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鼾睡。
玉帝也不會坐視佛門這樣的龐然大物無休止的擴張下去,搶奪人間信仰,搶奪三界的話語權。
好在這次在鳳仙郡他成功試探出了如來的狀態,和他預想的一樣,這位三界的至強者似乎同樣找到了更進一步的機緣,此時正處在一種玄奧的狀態。
玉帝有種預感,要不了太久,如來和三清極有可能無法干涉三界之事,到那個時候才是自己動手的最佳時機。
就在他們兩人交談之際,得到許可的張天師和殷啟已經緩緩的步入了凌霄寶殿。
剛一進大殿,殷啟便跪在地上向玉帝請安,態度之誠懇,讓人嘆為觀止,就連一向臉色陰沉的驅神大聖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一旁的張天師更是滿臉無語,這個傢伙真是諂媚的有些過分。
他一板一眼的向著玉帝行禮。
「兩位愛卿聯袂到此有何要事啊?」玉帝的聲音永遠是這般威嚴卻不帶任何的情緒,讓人無法捉摸他的心理。
「回稟陛下,前往北俱蘆洲巡邏的船隊消失了!」殷啟低聲說道。
「消失了?一整支船隊?」玉帝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疑惑。
那可是整整一支船隊啊,天庭的戰爭利器,怎麼可能消失不見。
「說說詳細情況!」
殷啟這才一五一十的將消息道出,一旁的驅神大聖頓時便皺起了眉頭。
待到殷啟說完,驅神大聖這才輕聲說道:「據我所知,如今的北俱蘆洲妖族之中,根本沒有這等能人,即便是妖皇親自出手也無法作到無聲無息,不讓一個天兵離開。」
「張愛卿你又是何事?」
「回稟陛下,老臣所說之事和天蓬元帥所奏之事有所關聯。」緊接著便將天將的情況詳細道來。
聽罷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起來,玉帝和驅神大聖都是絕頂聰明之人,自然看出了其中的端倪,這佛門的度化之法簡直就是天兵天將們的克星,若不能找到克製法門,恐怕日後只是給他人做嫁衣。
「那佛陀可留下名號?」驅神大聖開口問道。
「好像是紙佛陀!」張天師一臉古怪的說道。
這是什麼佛號,不倫不類,簡直如同兒戲一般,說出去就連他自己也不相信。
「佛門有應身之法,估計這個所謂的紙佛陀乃是那位佛陀的化身,專門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這才取了這麼個可笑的名號,就算咱們拿著去靈山問罪,恐怕也沒有人會相信。」驅神大聖冷靜的分析道。
在場之人何嘗不明白這個情況呢,張天師也是一臉無語,這背後的佛陀也是太沒品味了,怎麼取了這個可笑的名號。
若是自己在靈山提及,估計那群狂熱的信徒還以為自己在辱罵佛門呢。
「這件事就此打住,就當沒發生過吧,至於北俱蘆洲巡邏之事向暫停一段時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