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2/2)
「繼續放箭,我不信他真能刀槍不入!」
眼見那好似夢魔般的身影繼續逼近,完顏康這時候則有些瘋癲道。
此時此刻,即便不用他開口,這些城中守軍為了自身性命,也會繼續放箭迫使對方退回。
然而就待這些城門守軍繼續拉弓射箭之際,逼近城門的黃藥師則是冷哼一聲,則見一顆顆細小石子竟被其數百步外彈指發出,只聽「錚錚」數聲接連不斷的輕響,城門上剛剛還彎弓射箭的金人守軍便接連倒下。
短短數息間就有十數人接連一頭栽倒,眾人聞聲看去,只見倒地者皆是額頭中招,一枚沒有指甲蓋大小的細小石子竟然被人從百步之外洞穿頭顱,當場斃命!
如此神技,自然是讓城門上的金人守軍膽戰心驚,一時連連縮回城牆,皆不敢露頭。
而趁此機會,就連呂義身形一縱,竟然好似游龍一般在城牆上竄了起來,這其中分明是壁虎游牆功的功夫。
明明這城牆上光滑無比,卻仍能被他好似壁虎一般爬了上去。
短短數息間,他身影已竄至城牆之上,很快便衝進人群之中,依仗手中長戟大顯神威。
平心而論,以呂義如今的武功衝進萬餘人馬鎮守的汴梁城中,的確是過於托大。
不過也正是因此,他這才委託了黃藥師為其掠陣。
九陽神大成之後,擁有金剛不壞之軀倒是不假,可若長久在金人勁弩長弓箭雨之下,呂義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萬無一失,於是這才事前拜託黃藥師在遠處為其掠陣。
至於這壁虎游牆功,它的玄妙之處便是在於此處!
當年張無忌被趙敏險境所困,那純鋼鑄造的陷阱,打磨得滑不留手,連細縫也沒一條,可張無忌仍是憑藉壁虎游牆功在瞬息間就爬了上去。
加上汴梁城牆大多是新造,相比於中都燕京城自是變得矮小,呂義只是稍稍運氣就竄上城牆。
「我也去助教主一臂之力!」
見到呂義已經殺進人群之中,無人可擋,在城下觀望的金輪法王等人,這時候也是一起動身,這不過兩丈有餘的城牆,對於他們這般宗師高手,自不在話下。
城牆的金人守軍雖多,可在呂義長戟之威下卻無一人敢擋,就算是其中有著打著消磨呂義氣力的主意,可都在愈戰愈勇的呂義面前,無不被殺得膽戰心驚!
又在黃藥師,金輪法王以及全真七子等人加入進來後,這城牆的金人更是抵擋不住。
加上又是在城牆之上,城中援兵只得一一從城下馳援,又是喪失了最大優勢。
眼見事不可為,完顏洪烈則在一眾親兵掩護下,朝著他路逃竄而去。
「完顏洪烈,你哪裡走!」
這一幕自然瞞不過呂義,只聽其怒喝一聲,手中長戟橫掃四方,圍在四周的金兵無不化作殘肢死屍倒飛了出去。
這一幕則是駭得周遭馳援的金兵們,站在原地不敢向前。
如今的金人早已不復當年起兵之時的兇悍,若是那時這些人或許還有勇氣上來,可是以如今金人的血性,哪裡會有這般勇氣!
明明占有人數之優,卻偏偏無人敢上前阻止,反而是在呂義面前紛紛丟下兵器!
「可笑!」
看到這兒,呂義則是冷笑一聲,隨即腳尖一點地面,整個人就已竄出數丈之遠。
「完顏洪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
依仗身法之利,呂義手持長戟擋在前方,看著面前大驚失色的完顏洪烈,呂義則是冷聲說道。
「我大金享國祚已有一百多年,沒想到今日會斷送我完顏洪烈手中!」
見到呂義一人擋在前方,完顏洪烈則是長嘆一聲,放棄了所有無謂抵抗。
比起南朝偏安一隅的趙宋官家,完顏洪烈自然可算得一代雄主,心知今日汴梁城破後,他縱然可以逃到他處,可這金國卻已經避免不了被蒙古所滅的命運,故而便索性放棄了抵抗。
「當年你們金人依仗兵鋒之盛,劫掠這東都汴梁的百姓而去,如今百年過後,可曾會想到自己也會落得這般地步!」
看到面前的接受了現實的完顏洪烈,呂義則是開口訓斥道。
「正所謂成者王敗者寇,呂教主自然現在說什麼都可以!」
面對呂義訓斥,完顏洪烈則是顯得無比坦然。
「不過既然我已兵敗,還望呂教主能饒恕這城中百姓和康兒一條性命!」
自知必死無疑的完顏洪烈,則在這時候開口向呂義請求道。
「父王!」
聽到這兒,一旁守在身旁的完顏康不禁潸然淚下。
「城中百姓可以饒恕,不過完顏太子卻不能饒恕!」
面對完顏洪烈的請求,呂義則只是答應了一半。
「康兒並非是我骨血,而是你漢人血脈,為何……」
聽到這兒,為了完顏康活命,完顏洪烈則是連忙開口解釋道。甚至不惜揭破當年往事。
「狄夷入中國則中國之,中國入狄夷則狄夷之,既然完顏太子這般以金人身份為重,我自然要視其為金人了!」
呂義心中雖然感嘆完顏洪烈的一番苦心,可在經歷接二連三的事件之後,也已讓呂義對於這完顏康徹底喪失耐性,於是便當面拒絕道。
「父王,不必向他哀求,今生能與父王這般雄主父子一場,深以為幸,只是恨我才疏學淺不能為父王分憂解愁,來世必定還要投入父王膝下,仍以父子相稱!」
被完顏洪烈的最後的這番苦心所感動,完顏康這時候則全然拒絕道。
「康兒!」
「父王!」
父子二人隔空對視,都被對方臨死前這般心意所感動。
對此呂義則是冷哼一聲,隨即大手一揮,一戟就將這寡恩薄義的完顏康捅了個透心涼。
「康兒!」
見到完顏康這場慘狀,縱然是心有準備的完顏洪烈也是心中一驚。
「教主!」
後面趕來的穆念慈看到這一幕,則是心有不忍道。
「念慈,此事由我日後親自向楊大叔解釋!」
明白穆念慈心中所想,呂義這時候便緩緩解釋起來。
「至於這惡賊就交由你處置吧!」
隨即目光瞥向一旁的完顏洪烈,呂義又補充道。
「惡賊,你還記得當年牛家村的楊鐵心嗎?」
聽到呂義所言,穆念慈這時候則緊盯著面前的完顏洪烈大聲質問。
「牛家村?」
聽到這兒,完顏洪烈面色微變。
「你是……」
看著這個一身紅衣的少女,他打量再三仍是未認出她的來歷。
「我是義父楊鐵心所收的義女,今日便要替他老人家親自報仇雪恨!
看著這個釀成當日牛家村血案的金人,穆念慈這時候也將楊康墮落歸罪在他的身上,隨即也不等他答話,直接一劍刺出。
鮮血四濺,剛剛還站在原地的完顏洪烈身體則是直接栽倒。
「完顏洪烈首級在此,爾等還不速速投降!」
這時候呂義則用長戟挑起完顏洪烈的首級,望著四周仍然在負隅頑抗的守軍,高聲呼道。
目睹到呂義長戟之上的首級,很快周遭的守軍則是紛紛跪倒,乞地而降!
完顏洪烈父子既然已被斬殺,這城中金兵反抗力度自然減弱不少,在天黑之後,城中金人已經降了大半,只有偶爾不死心者仍在負隅頑抗。
不過這些疥癩之患,根本無需勞煩呂義親自出手。
在全真教弟子的圍剿下,待到天明前就被料理乾淨!
自此,這已淪為金人治下百年光景的東都汴梁,則在呂義手中被親自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