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技壓群雄(下)(2/2)
如今金輪法王的龍象般若功不過八層之境,哪怕有著西域一行帶來的收穫,若要生死相搏恐怕則是裘千仞更勝一籌!
二人僵持片刻後,金輪法王則是長嘆一聲主動出手,西域金剛宗的功法固然精妙,可其招式卻大多都是以力降敵。
此前金輪法王的大弟子「朗瑪」如此,金輪法王也是如此。
心知裘千仞乃是中原少有掌法大家,金輪法王也放棄花里胡哨的五輪大法,直接以一雙肉掌和其交手。
二人這一交手,則俱是心驚。
裘千仞驚得是其掌力渾厚剛猛,簡直不亞於老乞丐的降龍十八掌,而金輪法王則是對裘千仞掌法大開眼界。
這鐵掌功在裘千仞手中雖不及降龍十八掌威猛,可掌法之精妙卻是猶在降龍十八掌之上,金輪法王雖在靈鷲宮後山的石壁觀摩過「天山六陽掌」的巧妙,可畢竟時日尚淺,加上他內力不如呂義,所學自然有限。
二人這一交手,一個心驚於其掌力,另一個則對其掌法的精妙讚不絕口。
片刻功夫間,二人就已交手了數十招,二人都是當世少有的宗師高手,這一交手自然吸引了在場眾人目光。
甚至就連身為南少林方丈的苦和禪師和苦慧師兄也難能免俗,二人都是如痴如醉地緊盯著在場二人交手一幕,絲毫不敢眨眼,唯恐錯過這難得一幕。
待到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場中局勢則是又有了不同。
只見裘千仞愈戰愈勇,而金輪法王掌力固然剛猛渾厚,卻奈何不了裘千仞分毫,反而被其依仗掌法精奇巧妙逼得連連後退。
又是百招過後,金輪法王額頭大汗淋漓,而裘千仞仍是面色如常。
「大師不妨在接我一掌!」
心知金輪法王已是強弩之末,裘千仞微微一笑後,便單手向前推出一掌。
早已嘗到厲害的金輪法王不敢大意,連忙屏息凝神推出右掌。
只聽一聲巨響,二人身形俱是一顫,不過裘千仞很快便恢復如初,而金輪法王則好似雷觸,整個人接連倒退出數步,同時臉色脹紅,嘴角更是滲出一絲血跡。
如此情景,自然是勝負已分了!
「呂教主,不如你也來接我一掌如何?」
待到一掌震退金輪法王后,裘千仞則是身形一動,忽然便出現在呂義面前,同時抬掌打下。
「不好!」
遠處苦和禪師看到這兒,則是心中暗道一聲。
裘千仞的武功他可是親眼見識到了,這一掌若是拍下去,那位呂教主焉有命在!
明教教主死在南少林中,此事若是解釋不清,到時候江湖上恐怕又要徒增劫難!
不過對於這一幕,在場明教眾人卻是未有人露出慌亂神色,相反就連黃蓉也是嘴角露出一絲莫名笑容,更不提身後偷笑不已的李莫愁了。
又是一聲巨響傳出,這一次卻是裘千仞身形被震退出十數步之遠!
好強的掌力!
心中驚疑於呂義的掌力的同時,裘千仞則是艱難招架起了呂義攻來的雙掌。
本以為呂義短短半年光景,就算武功有所進境,也是有限!
然而這一交手,他這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
呂義不光掌力剛猛渾厚,掌法更是精妙無雙,全然不復當初只具蠻力的傻小子模樣!
只是數十招的功夫,裘千仞就被呂義左右雙掌陰陽掌力折磨苦不堪言,只是半年光景,呂義掌力不僅剛猛渾厚,更是兼顧陰陽變化。
右掌好似火爐炙熱無比,左掌則好似寒潭之冰,二者合力自然是讓裘千仞苦不堪言。
而且隨著二人交手愈久,呂義的掌法竟能從裘千仞的鐵掌中汲取精妙,下一刻居然裘千仞鐵掌的精妙重現在他掌法之中。
如此變化,自然是引得裘千仞心中大驚。
「你這是什麼武功?」
拼著一掌後,裘千仞看著呂義的眼神中則是充滿驚懼。
他行走江湖多年,何曾遇到過呂義這般妖孽,不然武功進境飛快就算了,雙掌更是兼顧陰陽變化,這一陰一陽兩股不同內勁就極為了不得了。
可他竟能在交手中汲取裘千仞鐵掌精妙,並能運用自如,這就更令人驚訝了!
「天山六陽掌!」
對此,呂義則是微微一笑。
這天山六陽掌學到深處可采百家之長,和天山折梅手一般,呂義在靈鷲宮後山的石室內待了七八日,早就將其壁畫所記載的掌法熟記於心。
若論掌法精妙,呂義反倒是更勝裘千仞一籌了!
聽到呂義掌法之名,裘千仞心中積鬱之氣反而更重。
他這一生最為執著名利,今日卻栽在了呂義手中,自然可想而知。
只是奈何只是半年未見,呂義如今這一身武功好似鬼神一般莫測,裘千仞心知不敵,目光不禁瞥向了一旁的黃蓉。
心知黃蓉是黃藥師掌上明珠的他,便想要以此翻盤。
「死性不改!」
呂義武功修煉到這般境界,五官何其敏銳,裘千仞目光只是一瞥,就讓他猜到了始末,不禁心中大怒。
裘千仞身形一動,竟然不顧廉恥伸手抓向了一旁觀戰的黃蓉。
不過只聽呂義冷哼一聲,就見呂義左右雙掌竟然隔空運勁,當著眾人目光便隔空凝結數枚冰晶,同時運勁拍出。
裘千仞有「鐵掌水上漂」之稱,輕功之高可以想像,不過待他雙手剛剛抓向黃蓉肩膀的同時,那數枚冰晶卻搶先一步打入其體內。
只聽他悶哼一聲,瞬間就身形一滯,原本還想強撐著抓向黃蓉,卻在下一刻,卻見裘千仞不受控制地抓向了自己臉頰,又緊接著抓向自己全身。
這般瘋狂抓撓則有些類似不久前剛剛中了玉蜂針的瀟湘子,不過這冰晶效果明顯更為恐怖一些。
剛開始裘千仞不過覺得全身越來越癢,而且奇癢漸漸深入,緊接著就連五臟六腑也變得奇癢難耐起來。
這般痛楚,竟然讓身為一派宗師的他不顧名頭,當眾抓爛衣衫抓撓取癢起來。
「這……」
看到這兒,在場眾人無不毛骨悚然起來。
「你……給我……使得何等手段……」
裘千仞強撐一口真氣,拼命抵禦著周身越來越明顯奇癢,然而只是支撐了片刻功夫,就見他又不得不伸手抓撓起來。
「這是我根本陰陽二勁變化所悟出的生死符,不知道裘幫主又能支撐到什麼時候?」
看著仍在艱難抵抗周身瘙癢的裘千仞,呂義則是緩緩說出生死符的名字。
當初在西夏皇宮中,他所使得陰陽二勁變化可比起如今所使得生死符差得太遠了,自從他在靈鷲宮的石壁上學會天山六陽掌後,對於這陰陽二勁的變化更為熟絡。
自然這威力上,也是更勝一籌了!
裘千仞內力深厚不假,可待他只要一日參不透陰陽二勁變化,就解不掉生死符!
況且這生死符則會隨著時間推移,效果也會更加可怕!
當年丁春秋那個欺師滅祖的敗類,只是支撐了不到半炷香,便徹底放棄了。
裘千仞心知雖堅,可最終仍是抵不過這生死符的折磨!
故而看著仍在堅持的裘千仞,呂義顯得極為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