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少室山(2/2)
聽到來人是少林寺羅漢堂的首座,呂義倒是不敢輕視,微微拱手稱呼道。
羅漢堂在少林寺負責教授寺內僧眾的武學,知客僧請出他來想必是為了探究他的來歷,不過對此,呂義卻是絲毫不懼,他一身武藝全是戰場廝殺的手段,未曾有過半點內家武學修煉的經驗,自然不畏懼他們的探查。
只是身後的黃蓉,恐怕就不好解釋了!
就在呂義心中思索之際,這位羅漢堂的首座則是稍稍打量了一下呂義,隨後就單手托掌問道:「還未請教施主姓名?」
「在下姓呂,單名一個義!」
對此,呂義自然沒有隱瞞的必要。
「原來是呂施主!」
聽到此處,就見這位天鳴禪師微微點頭,打量了一下呂義及身後的黃蓉片刻後又開口說道:「聽說呂施主想要親手在寺內摘抄幾卷佛經?」
「正是,家中長輩生前仰慕佛法已久,可惜因病纏身一直無法親自前來,此次正好路過貴寺,這才有了這個心思,所求不過是為了滿足長輩遺願,還請禪師成全!」
明白能不能成功進寺就要看面前的天鳴禪師了,故而呂義說道這兒時,表情極其自然,語氣更是一片真誠。
「原來如此,那施主請進吧!」
目光又在呂義身上稍作打量後,看出呂義的表情極其自然不似作假,天鳴禪師倒也認同了呂義的說辭。
百善孝為先,尤其是在古代,故而天鳴禪師對於呂義的說辭倒也不曾懷疑。
隨後便在天鳴禪師的帶領下,呂義和黃蓉二人就踏入了少林寺內。
清楚寺內不允許帶兵刃,呂義早將自己手中長戟留在了客棧之中。
「我觀施主雙臂孔武有力,行走間虎虎生風,不知道所學可否來自軍中?」
哪怕行走在最前面,這位羅漢堂的首座仍然不忘用餘光打量呂義二人,或許看出了呂義家傳,仍不禁用言語試探道。
「禪師果然好眼光,家祖乃是昔日梁山泊呼嘯聚義的「小溫侯」呂方!」
對於自己的家傳,呂義自然不怕暴露。
「原來是豪傑之後!」
聞言之後,天鳴禪師倒也是放下了心中戒備。
「禪師這般謹慎,難道寺內最近遭了竊賊?」
看出天鳴禪師對待他們二人十分謹慎,頓時呂義心中則似乎猜到了什麼。
「竊賊倒是沒有,只是寺內數十年曾發生過一件大事!」
或許是對於過於防備呂義二人有了一絲愧疚,行走在最前方的天鳴禪師倒是透露了一絲風聲,只是具體發生了什麼大事,這位天鳴禪師倒是噤口不談了。
就這樣在天鳴禪師的帶領下,呂義二人便被帶到了少林寺的藏經閣內。
「施主稍等片刻,若要摘抄什麼經書,即可通知知客僧就好,切勿私自行動!」
將呂義二人帶進了會客廳內,天鳴禪師離開前仍是不忘勸告。
「多謝禪師告誡!」
對此,呂義依舊是態度虔誠。
隨後就聽這位天鳴禪師腳步走遠,會客廳內只留下一名知客僧負責招待他們。
「呂大哥,這位羅漢堂首座的功夫可不怎麼樣!」
一旁沉默了許久的黃蓉,這時候察覺天鳴禪師走遠之後,則是用食指沾水在桌子上寫下了這一段話。
的確,堂堂少林寺羅漢堂的首座,竟然察覺不出黃蓉身懷武功的確令人意外。
「蓉兒!」
對此,呂義只得微微一笑,伸出手擦去黃蓉所寫文字。
這時候的呂義也終於明白了這位天鳴禪師為何謹慎的原因,自北宋時玄慈方丈觸犯色戒導致少林寺在江湖上聲望一落千落後,被迫閉寺的少林寺也並未享受太久平靜。
一位少林寺廚房燒火的頭陀為不堪掌管香積廚的僧人的暴打而暗自偷學武功,二十年後武功大成後,又趁著少林寺一年一度的達摩堂比武中親手擊殺了當初的首座苦智大師等人,並成功逃下山去。
而受此大辱,少林寺寺內眾僧卻是互相推諉,羅漢堂首座苦慧禪師一怒而遠走西域,經此一役,少林寺的武學竟爾中衰數十年。
故而如今這位羅漢堂的首座名不副實,倒也不足為奇!
若非如此,到了倚天之時,堂堂的少林寺竟無一人是何足道的對手,反倒是依靠還是孩童的張三丰機緣巧合下將何足道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