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同學,你人設崩了 > 135 這兩人真的耍起了?

135 這兩人真的耍起了?(2/2)

目錄

本想繼續順勢她幾句,但是注意到江溪月正死死地盯著自己左手,這才發現自己還在拉著陶夭夭的手,於是趕緊把手給鬆開了。

陶夭夭這下也知道江溪月可能誤會了什麼,於是便主動幫蘇夏辯解道:「我剛剛走神了,蘇夏便拉了我一下,免得擋住別人的路。」

然而正是陶夭夭這迫不及待的解釋,讓江溪月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深深看了一眼自己這位好朋友,她還是不願意相信她會背刺自己,只當她是怕自己想太多。

不過儘管如此,江溪月還是對陶夭夭和蘇夏的關係有了警惕,於是便對著陶夭夭笑著說道:「夭夭,從今天開始,你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

陶夭夭有些不明白江溪月此刻到底在想什麼,一面對自己升起了防備之心,一面又是真心想幫自己提高成績,好有機會能分到一個班。

陶夭夭並不知道,其實江溪月和她一樣,也是魚和熊掌都想要。

歸根到底,人類本就是最貪心的存在。

=

蘇夏看著走在前面的江溪月和陶夭夭,似乎已經看到了她們未來決裂的樣子,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想到這兒,他更加堅定了自己那個想法。

與其到時候她們撕得你死我活,還不如自己一個人去把火力承擔了。

這叫欲享齊人之福,先獨自承受她們的怒火。

因為在思考到時候怎麼跟兩女攤牌,蘇夏吃飯時都是心不在焉。

而江溪月看到蘇夏這樣,忍不住在心中猜測:「他是不是真的對陶夭夭有想法?」

雖然她對自身魅力很有信心,也知道蘇夏是喜歡自己的,但是一想到這傢伙有事沒有就往陶夭夭胸口瞅,便愈發覺得是這樣。

更重要的是,剛剛他那眼中的關心做不了假。

不像是對朋友的關切,更像是他對自己露出了的那種情感。

江溪月內心還有一種直覺,儘管陶夭夭有男朋有,而且她的男朋友還很優秀。

但是她應該也有那麼一丟丟喜歡蘇夏,不然就是再馬大哈,也不會被這大色狼吃豆腐而無動於衷。

反正自己是接受不了除開心上人以外的人這樣做。

想到這兒,江溪月認為自己需要給蘇夏上一個緊箍咒,讓他明白自己眼裡是絕對容不下沙子。

如果你也喜歡陶夭夭,那麼就跟我保持距離,不要再跟自己這麼曖昧下去。

同時找機會告訴陶夭夭,自己喜歡蘇夏,如果你也喜歡蘇夏,那麼就跟你那位男朋友分手,然後跟我堂堂正正競爭,不要吃著鍋里想碗裡。

因為滿腦子都是想著等下怎麼跟這兩人說起這件事,江溪月也只是低頭吃飯。

陶夭夭抬頭看了一眼江溪月,又看了看蘇夏,用力深呼吸一口氣,她不想去想其它的事情,只想現在就告訴蘇夏:「我沒有男朋友,我喜歡你。」

然後告訴江溪月:「我們兩個公平競爭,失敗了必須心甘情願的接受現實。」

她再也不想被江溪月用剛剛那種目光審視自己,自己又不是第三者。

然而就在陶夭夭終於鼓起勇氣準備打破這凝固的氛圍時,突然有人插入到了他們三人的世界。

=

李莉莉和另外兩位女生端著酸辣粉坐在了江溪月旁邊,剛剛一坐下,李莉莉便對著蘇夏問道:「班長,我們中午是吃完飯直接回教室嗎?」

「嗯。」蘇夏點點頭。

「那我們等下一起走。」蔣欣怡說道。

「好啊!」蘇夏笑著答應了下來。

因為有了三個「石頭」掉落進來,空氣總算緩慢地流動了起來,江溪月不再自顧自吃飯,陶夭夭也不再沉默。

吃完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教室走去,幾位女生走在前方。

蘇夏一個人跟在後面,和她們始終保持四五米的距離。

看著江溪月和陶夭夭不僅不再手挽著手,而且各自在跟不同的人聊天,蘇夏終於明白了江溪月剛剛究竟是對誰不滿意。

是對自己和陶夭夭都不滿意,其中對陶夭夭的不滿意遠大於自己。

同時他也知道陶夭夭應該覺察出來了這一點,所以她剛才吃飯的時候才一直欲言欲止。

「看來這丫頭是準備攤牌了。」

想到馬上就要火星撞地球,而且這還是因為自己一個拉手導致的結果,他就忍不住用拳頭錘了一下自己腦袋。

「你不是準備已經決定先苦一苦陶夭夭嗎?怎麼突然就心軟了?」

只是事已至此,蘇夏只能想盡一切辦法去補救。

火星撞地球可以,但是不是現在,一切要等分科考試結束後再說。

=

一行人來到五樓,陶夭夭先一個人回到了一班。

李莉莉則拉著幾位女生去廁所,江溪月本想跟著一起去,但是看到自己班上里沒有人,便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教室。

她想要獨自跟蘇夏說一會兒話。

而蘇夏看到江溪月這樣便知道她有話要跟自己說,為了占據談話的主動權,便搶先擠眉弄眼地問道:「你先前是不是吃醋了?」

看著滿臉得意的蘇夏,江溪月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跟他把心裡話說出來,因為她知道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他喜歡的人是自己。

如果他對陶夭夭真的只有朋友之誼,自己去捕風捉影不僅會讓他多想,而且可能會讓他跟陶夭夭連朋友都做不成。

而這樣的情況是江溪月不想看到的,因此她就是只是瞪了蘇夏一眼,快步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剛一坐下,她又立馬站起身子將窗戶打開,然後用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出神。

江溪月可以沉默不語,但是蘇夏知道自己不能跟著一起沉默,於是坐在自己座位上後又問道:「是不是因為我牽了陶夭夭的手腕,所以你吃飯時一直不說話?」

見江溪月轉過頭來怒視著自己,他故意長嘆了一口氣,然後主動把手放到她課桌上,一臉生無可戀地說道:「手在這兒,要摸要牽隨你。」

看著眼前這隻剛剛才牽過陶夭夭手的手,江溪月沒好氣地說道:「我才不稀罕。」

說罷,又扭頭看向窗外。

看到江溪月耍起了小脾氣,蘇夏長鬆了一口氣,因為這證明事情在朝著好的方面發展。

把凳子朝著窗邊挪了一大節,他望了一眼教室前門,看到沒人進來,便用左手握住了江溪月的右手手腕。

趁著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又把她的右手拉到了兩人中間位置,然後輕輕捏住她的手指,微微笑著說道:「這下該滿意了吧!」

「不是你滿意了嗎?」

江溪月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蘇夏,明明是這傢伙想拉手,結果卻搞得自己求著他這樣做一樣。

想到這兒,她便想把手抽出來。

不過江溪月也就只是象徵性使了一下力,然後就任由著蘇夏握住自己的手指。

蘇夏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察江溪月的手指,她的手指甲蓋沒有月牙兒,看上去是一個整體。

很好看。

指甲也很短,跟手指頭齊平。

「剪得不錯啊。」蘇夏一邊低頭盯著江溪月的指甲,一邊稱讚道。

「昨天夭夭幫我剪的,她就喜歡剪指甲。」江溪月小聲說道。

「你是因為手指修長才練鋼琴嗎?」蘇夏又問道。

「不是,我是從小學第一年級開始學,那時候怎麼看得出來這些。」江溪月搖了搖頭。

也不去問江溪月有沒有因為練習鋼琴把手指拉傷,蘇夏又把她手掌朝上,看著手掌花紋,有些驚訝地問道:「你是斷掌啊?」

江溪月也沒有吐槽蘇夏這是廢話,只是手掌微微彎曲,掌心形成了一條筆直的紋路。

「很好看。」蘇夏稱讚道,說罷,便用手指輕輕划過她手掌這條縫隙。

「不許撓,不然讓你好看。」江溪月威脅道。

「你就是這兒怕撓啊?」蘇夏小聲問道。

「不是。」江溪月左右晃了晃腦袋。

「那是哪兒?」蘇夏湊在她耳邊好奇地問道。

江溪月怕這傢伙得寸進尺偷親自己,於是立馬把腦袋朝另一邊偏斜,然後才彎著眼睛說道:「哪天心情好了就告訴你。」

「是不是肚臍眼?」蘇夏又貼過去問道。

這一次江溪月沒有回答,只是又把身體朝另一邊傾斜。

見她這樣蘇夏也就不再逗她,然後便把自己左手按在她的左手上,笑著說道:「還是我的手掌大一些。」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是男生,我是女生。」江溪月忍不住白了一眼蘇夏,不明白這有什麼好驕傲的。

「那我們來比比手指長度。」蘇夏假裝隨意地提議道。

說罷,他就主動把五指撐開。

江溪月看了一眼蘇夏,然後才緩緩張開手掌。

正如她預料的一樣,這傢伙果不然扣住了自己手指。

=

蘇夏還是第一次這樣牽住江溪月的手,先是感受了一下肌膚傳來的微涼和柔軟觸感,然後才小聲感慨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想著這麼拉著你的手。」

看著滿臉幸福的蘇夏,江溪月沒有提醒他,其實你很久以前就這樣拉過。

只是想到那時候他們什麼都不懂,她又覺得那根本不算。

輕輕捏了捏蘇夏的手指,江溪月凝視著他的眼眸輕聲提醒道:「夭夭有男朋友。」

「我知道。」蘇夏點點頭。

深呼吸一口氣,他對著江溪月用一副十分認真的表情說道:「分科考試結束我有話跟你說,原本我是想著高考結束,但是我不想再繼續拖下去了。」

聽到蘇夏這話,江溪月耳朵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結結巴巴地問道:「怎麼改變注意了?」

「就是想,沒有理由。」蘇夏擠出笑容說道。

「哦!」

江溪月輕輕點了一下頭,沒有再去深問,因為她以為蘇夏是為了讓自己早一點安心。

聽到走廊傳來了李莉莉她們的聲音,她起身站了起來,同時用輕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你還是和往常那樣跟夭夭相處吧!我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說罷,便鬆開了扣住蘇夏的手,朝著教室前面走去,她想要痛痛快快洗個冷水臉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

畢竟稀里糊塗的就被男生牽手了,還順勢答應當他女朋友。

雖然蘇夏還沒有告別,但是江溪月此刻已經把他當成自己男朋友了。

=

等到江溪月走出教室,蘇夏從座位上站起來來到她的座位上。

肌膚感受著秋天的風,仰望著天空中被凍僵了似的雲朵,他又一次在心中告訴自己,不管是江溪月還是陶夭夭,你都無法接受跟她們錯身而過的代價。

這場戀愛即使再辛苦,再卑鄙,他也必須談下去。

將窗戶關上,蘇夏對著李莉莉她們說道:「先自己學習一下,有不懂的等下問我或者江溪月。」

「嗯。」

「知道。」

幾位女生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招呼完同學,蘇夏走出了教室來到隔壁班門口,看到陶夭夭正趴在窗戶上欣賞風景,便沒好氣地朝她喊道:「別吹風了,趕快拿著試卷過來。」

陶夭夭見到蘇夏這樣,儘管此刻的她壓根沒心思學習,還是乖乖點頭答應了下來。

「知道了。」

見蘇夏在等著自己,便立馬把窗戶關上,拿起數學和物理試卷小跑到他面前,然後小聲問道:「小月月怎麼樣?」

蘇夏知道陶夭夭指的是什麼,便笑著回答道:「心情還不錯。」

「那就好。」陶夭夭擠出笑容說道。

因為蘇夏是一臉輕鬆,她也就不想哭喪著臉。

陶夭夭也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女孩,大概能猜得出江溪月為何開心。

作為情敵,江溪月開心,那麼就意味著自己出局。

本想向蘇夏問清楚,你是不是跟江溪月表白了?

但是她發現自己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於是就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跟著蘇夏走進二班教室,陶夭夭坐在江溪月座位前方,然後主動對著蘇夏笑著說道:「我有不懂的就問小月月了。」

「你也可以問我。」蘇夏認真地說道。

看到蘇夏這樣,陶夭夭明顯愣了一下,忍不住出聲問道:「你不怕小月月再生氣啊?」

「她不會的。」

蘇夏搖了搖頭,然後又吩咐道:「你先把數學試卷錯了的題重新做一遍。」

「哦,知道了。」

不管在任何時候,陶夭夭在面對蘇夏時,都是一副很聽話的樣子。

見陶夭夭轉過身去開始埋頭做題,蘇夏也就沒有在去打擾她。

江溪月回來看到陶夭夭在學習,就主動坐在了她旁邊,然後小聲說道:「有不懂的就問我。」

「嗯。」

陶夭夭答應了下來。

=

午休的鈴聲準時打響,蘇夏停下筆從座位上站起來,緩緩掃視教室。

一共十一個人,這就意味著他這個學習小組在第一天就有人掉隊了。

輕微嘆了一口氣,他也懶得跟那位同學打電話,問他怎麼不來教室學習。

因為這種事情沒有強求,自己又不是他的爹媽。

拿起自己的數學試卷站在講台上,蘇夏對著所有人說道:「我在這兒先強調一下紀律,鈴聲打響後不許大聲喧譁,不許瘋鬧,不許播放音樂。」

因為午休本就強調安靜,大伙兒對此也沒有任何意見。

見沒人提出異議,蘇夏繼續說道:「我們這個學習小組是自願參加,學習也是全憑自覺,如果不想參加了,走讀生直接不來就是,住校生要跟我說一聲,因為要跟寢室那邊對接。」

這個也是正經要求,自然也沒人反對。

說完這兩點,蘇夏就開始擦黑板。

李莉莉見他這樣,忍不住出聲問道:「班長,這就沒了?」

這管得也太鬆了吧!

「大家都是馬上要成年的人了,當然不需要過多的要求,這叫響鼓不用重錘敲。」蘇夏笑著說道。

見蘇夏這麼說,大家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沒人願意被別人拿著雞毛當令箭管。

「理科有不懂的可以我,文科就不要問了,我自己也不會。」蘇夏又說道。

「我們問班長,江溪月你會不會吃醋?」蔣欣怡兩眼促狹地對著江溪月問道。

這時候其餘人也看向了江溪月。

「不會,我沒這么小氣。」江溪月認真地回答道,似乎是沒有覺察到蔣欣怡話中的陷阱。

聽到江溪月這話,大家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了她和蘇夏。

「這兩人真的耍起了?」

......

目錄
返回頂部